「睡得真相啊!」
安逸嘆了口气,看了下十分钟翻了好几个身的傢伙,最后走了出去。
晚自习的时候,李同习惯了偶尔的用简讯跟田思语聊天,手机,可真是很好的工具,离得最远的人,需要用它来交流联繫,离得最近的人,也是要用着它联繫,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讽刺呢!
李同:你在干嘛呢?
田思语:我在做习题。
田思语:你呢?
李同:我今天刚把自己的小说写完。
田思语:你还写小说?这么厉害?
李同:没有啦,写着玩的,水平一般。
田思语:我能看看嘛?
李同:可以啊,我什么时候给你拿过去?
田思语:下了晚自习吧,我们在学校食堂一号超市口见面。
李同:嗯,好的。
离晚自习结束还有一段时间,李同看了好几次时间,那本写好的《时光里的月影》被他紧紧捏在手里,心里很是紧张。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李同抓起东西就打算往教室外面跑。
恰在此时,电话响起,李同拿出来一看,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喂,怎么了?」
「你妈又生病住院了,在原来的那家医院。」
「还是老毛病?这次又是什么事?」李同嘆了口气,有些心塞。
「家里有些活,可能累着了。」
「我……」正在这时,田思语打来了电话,李同习惯性的一点,就将田思语的电话挂断了。
「你明天回趟家,拿几件你妈换洗的衣服,到医院来。」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同没来得及给田思语回电话,就匆忙向教室外面奔跑而去,田思语打来电话,应该是已经到那了吧,自己要赶紧过去。
「等等,我好像有东西忘记拿了。」
临到教学楼下面,李同才想起自己忘记拿写了小说的笔记本,连忙止步,一个转身,向着楼上飞奔而去,衝进教室,拿了东西又往外面赶,就这架势,不去参加校运会简直可惜了。
到了超市门口,人群进进出出,没看到田思语,拿起手机,李同刚要打个电话询问一声,就见对方从超市走了出来。
他走向前,打了招呼:「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你等久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到一会。」田思语说着,拿起手里的一个东西递给李同:「这个给你。」
李同一看,是一小包零食,连忙接了过来:「谢谢啊!」
「没事。」田思语看了下李同,看到对方手里拿的一个笔记本,问道:「这个是你写的小说吗?」
「啊?」李同怔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忙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田思语:「嗯,这个是拿来给你的。」
「嗯。」
看着田思语接过东西,李同感觉自己又卡壳了,眼前的人实在太美好了,他不知道说什么。
绞尽脑汁,越想越慌,「那个,你最近还……」
「嘿!田思语,你在这儿啊!」
正在李同抓耳挠腮想措辞的时候,一个女生风风火火地闯了过来,搭着田思语的肩膀:「我东西买好了,咱们走吧!」
随后,像是才看到李同,打趣着问向田思语:「有情况啊,这个小帅哥,谁啊?」
田思语看了李同一眼,很是不好意思,随后拉了女生一把:「这是我以前的同学,李同。」
「帅哥,你好啊。我叫魏然,跟田思语一个班哦,很高兴认识你。」
这位女生看起来性格大大咧咧,很是外向,田思语拽着她的胳膊:「你不是回宿舍还有事吗?走吧!」
「那个,李同,我们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魏然的反应,拽着出了食堂的门口,留下李同一个人在后面一脸的怅然失色。
第二天是周六,李同没有睡懒觉,起了个大早,出了校门,骑了自行车回家,骑得太快,半途摔了一跤,膝盖蹭破了点皮。
在那地上坐了良久,他有些委屈,心里堵得难受,想着想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他不是脆弱的人,可是此刻却是哭的像个孩子,很是无助。
直到他看到过路人看他怪异的表情后,他才忍着痛,骑了自行车回家。
擦了点药,拿了东西,饭也没吃,就赶往医院。
这样的日子经常发生,他却无能为力,一个读书的人,有什么能力处理这家里的琐事呢!
因着祁文冦的关係,李同与安逸的关係愈发亲近,只是还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可能是性格使然吧,两人之间的话题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多。
下午五点多,最后一节课结束,祁文冦拖着安逸,找李同去食堂吃饭。
「走吧,一起啊!」
「今天吃什么?」说到吃,李同是一阵头疼,到了食堂,他是实在不知道吃什么。
「今天吃拉麵吧,我知道一家,除了口味一般,量挺足的,关键是,价格比其他窗口少了许多。」
竖起大拇指,李同无限感嘆道:「还是你懂我!」
「那是,必须的。」
「对了,我听说一件事。」祁文冦怪异的表情看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听说你认了毕枭做哥?」
一听这话,李同心里一阵慌,他也觉得自己的这个行为有些怪异,也是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硬着头皮,拽拽地看向祁文冦:「对啊,怎么着,你也想当我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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