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立刻跪在地上说:“请陛下恕罪,奴才私自做主用了新制的青瓷。”
景帝一笑,随意摆了一下手道:“起吧,朕问你几句话。”
我忐忑地站了起来,暗想着这青瓷的事儿还是先问问王谙达比较稳妥。在我还在悔不当初时,景帝却问了句:“可是想家了?”
“啊?”几乎是下意识的,我竟用了个语气词。
景帝许是见我有些局促,便大笑着说:“今夜你不必战战兢兢,就当是陪一个寻常老人家说说话。”
他这一说,我更加惶恐了,您怎么能是寻常人家的老人呢,明明就是不怒自威的天子陛下。但既然皇帝陛下都下旨了,那我只好恭敬的回答。
我说:“回陛下的话,这茶碗上的词只是一时感慨。”
景帝握着茶碗并不喝,瞧着上面的词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你这丫头的感慨倒是很深沉,不像你这个年龄该有的。”
我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回答,多说多错,不说就不错,我深谙其道。
景帝又问我道:“可学过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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