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旧伤未愈,这几日又这样冷,便有些染了风寒,喉咙特别不舒服。这日午后,风尘来得早了一些,尘土透过阁楼上的菱花格窗户吹了进来,我的嗓子便愈发难受了。
在我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我竟不知这次风寒来得这样猛烈,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如此沙哑。我唤来正在用棉花堵住窗fèng儿的芯蕊,说:“殿下刚才来过?”
芯蕊捂了口鼻转身咳了两声,快步移到我身侧,将我扶起来,拿了身侧台桌上的蜂蜜香橙水餵了我两口道:“殿下晌午时分来看过姑娘,见您刚睡下便没有停留,只坐了一会儿便又去城楼了。”
去城楼?这几日天气不好,北燕大军蠢蠢欲动,他们似乎等不及了,随时都有可能攻城。刘宇这几日为了战事几乎没合眼,偏巧我这又染了风寒,他就在休息的时候来看我,给他涂添了许多烦忧。我嘆了一口气,又喝了些水。
芯蕊帮我擦了擦嘴角,见我要起身,便拿了件厚衣裳给我披上,忍不住说道:“姑娘,您现在身子不好,便不要再写了,身体要紧啊。”
我忽而一笑道:“我哪有那么娇弱,我只是喉咙有些不慡快,我说话声音小点便是,之前吩咐你做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芯蕊将东西拿出来递给我道:“姑娘您看,这个就是按照您事先fèng制的形状做的,这个里面是添加了薄荷的,姑娘您真是想了个巧妙的法子,这棉花蘸了薄荷汁再fèng进去,戴在脸上既能挡风沙,又能提神儿,很清慡。外面风尘再大,也便不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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