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被有极速下坠,有人扯住了我的胳膊,我的双脚悬在空中,那人似乎力气很大,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拓跋浚!他怎么会在这里?
拓跋浚一个用力,将我拽上去,然后一掌将我打晕。
晕过去之后,我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后,我发现周围好暗,视线也有点模糊,试了几次,我终于看到坐在床榻边上的人,是刘皓!
我连忙起身紧紧地抱着他,说:“刘皓,他们找到你了!你身上的伤都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多担心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只要一想到,永远都见不到你,我就痛苦万分。”
刘皓今天很安静,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任由我抱着。
我继续说:“刘皓,我想好了,马上就带着刘清和致远表哥,咱们几个逃走,逃到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没有人能够找到我们,怎么样?”
想到这,我鬆开他,急急忙忙穿好鞋,然后开始收拾包袱,就在我马上就要收拾好的时候,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我转头一看,发现刘皓已经走到了门口,正在开门,那的手很修长,指尖碰到门板,就要开门。
我急忙一问:“刘皓,你去哪?”
刘皓回头看了看我,说:“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我慌忙站起来说:“把我也带走!”
刘皓打开门,刺眼的光线笼罩着他挺拔的身姿,他嘴角一动,笑了笑说:“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要你自己走。”
然后房门大开,刺眼的光渐渐泛白,逐渐将他从我的视线中拖拽而出,消失了踪影。
“刘皓!不要走……”
我大声地喊了出来,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睁开眼,发现是刘清。她面色惨白,见我醒了似乎鬆了一口气。
我对她说:“清儿,刘皓呢?我刚才看到他在这儿,他出去了,我要去找他。”
刘清制止了我的动作,眼睛里流出许多眼泪来,说:“葭伊,三哥已经摔下悬崖死了,你不要这样。”
我扯动嘴角,笑着推了她一下,说:“清儿,别胡说,我刚才还看见刘皓坐在这里,就坐在床边,他怎么会死了呢?着不可能,我要去找他,我得去找他。他总喜欢捉弄我,这一次竟然联合起你来,一起捉弄我……”
刘清哭了起来,抱着我说:“葭伊,你醒醒!三哥真的已经死了,他们在悬崖下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三哥的尸骨,他从悬崖上掉下来,尸骨无存啊!”
我尖叫着推开了她,嘴里嘀咕着:“疯了,你们都疯了,竟然开这种玩笑,我刚才还看到刘皓,他开门出去了,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我没穿鞋袜,赤脚跑了出去,这里是竹园,他没准儿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看着我呢!
“刘皓!快出来!”
“刘皓……”
我在将军府的院子里四处奔走,一处一处寻找着刘皓的踪影,府里的人见我如此,都像看疯子一样瞧着我,还有的人在默默抹眼泪。
我不顾他们的眼光,在府里疯狂的跑着,喊着,叫着刘皓的名字。
突然,有个人将我拦住了,他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说:“葭伊,别怕,我在。”
☆、復仇
空气似一瞬间凝结在一起,熟悉的声音里透出丝丝的心疼。我微微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抬头看着他,声音里有些难以置信,我的嘴动了动,轻声问:刘宇?”我踉跄了一下退后两步,“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刘皓,不是刘皓,我要去找他……”
刘宇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我,说:“葭伊,你不要吓我,三弟他,已经去了,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我轻轻一笑,眼睛里有些空洞,说:“你们都在骗我,刘皓好好的在竹园,正蹲在院里剥核桃,我要去找他。”说着,我用力挣脱刘宇,往竹园跑去。
竹园里空荡荡的,刘皓从寒山寺背下来的一筐核桃还在石桌上,我关了院门,浑浑噩噩地坐在石凳上,开始用手剥核桃。不知过了多久,手被核桃皮扎出血来,指尖已经开始发麻,没有疼痛感,我依旧在剥,没有停止。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天黑了起来,有人在我身旁坐了下来,他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侧头一看,原来是韦林,他的脸色异常惨白,面容憔悴,嘴唇干裂,他使劲握住我的手,将我手里的核桃皮碎渣挑出来,说:“小姐,殿下已经去了,我们要接受这个事实,你先看看这个。”
韦林的声音平静,冷漠,眸子里迸发出无限的仇恨。
我打开眼前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像是北燕文字。
韦林握紧拳头说:“这是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的,我找人翻译了上面的文字,确认那是北燕文字,那上面写\'夺宝藏,杀无赦\'。”
“夺宝藏,杀无赦!”我嘴里重复着。
韦林用力抓紧我的肩膀,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我,说:“殿下不能白白失去性命,咱们应该让害死殿下的人付出代价!”
此时,风骤起,土城阴云密布,随着一个闪电划破夜空,“轰隆隆”一声巨响震彻天地。
我握紧双拳,愤恨道:“有人要致我们于死地,是谁?拓跋浚?”
韦林摇摇头,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他脸上,他说:“不会是拓跋浚,他想要找到宝藏必须得依靠我们,更何况那天在朱翠峰上救了咱们的正是拓跋浚。”
“不是拓跋浚,那会是谁?”
韦林说:“就算不是拓跋浚,那也跟他脱不了干係,既然是北燕人干的,那咱们就去查,一定能查到!”
我闭上眼睛说:咱们去北燕,跟在拓跋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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