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谋略吗?如果不是我这会儿被憋得大脑空白我有一万句槽你的!
梁宵恨不得就势给他磕个响头:「谢谢老大,你的大恩大德我记下了!」
慕馥阳晃晃悠悠走出来,恰巧沈忱从旁边经过,发出哼地一声轻笑。
慕馥阳看他穿着件骚紫色的宽大T恤,黑色短裤,截掉腿就像个茄子长倒了,这没救的审美:「笑什么?」
沈忱停在楼梯口:「大恩大德没看见,看见寝室霸凌了。」
哎呀呀,这个兔崽子今天也是这么毒舌。
他走过去作势要在这个兔崽子头上撩一把,但是某人跑得飞快,转眼已经蹦到了楼下。
慕馥阳趴在楼梯扶手上冲他吼,吼得青筋暴起:「今天白板上挂的是我值日,你赶紧把早饭做好!」
就看见那小脑袋不紧不慢地向厨房走去,声音幽幽提气传来,弄得跟要唱美声似的:「已经做好了,老**」
「老什么?!!」
沈忱叨咕着:「老浣熊。」不,这当然不能让他听见。
吃早饭的时候麵包烤得有点焦了,勉强凑合吃,吃完按照管理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沈忱自觉地端着碗筷去厨房洗碗。
罗崇宁一个箭步跨过来,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就坐,怪腔怪调地说:「公主病这种病啊,有人敢得,也就有人敢上赶着惯,也挺神奇的。」
慕馥阳吃饱了,大脑处于休息状态:「你是不是觉得你讽刺挖苦我,我听不出来?」
罗崇宁憋住笑:「……」
慕馥阳不同意:「我要得,也是王子病。」
罗崇宁故意气他:「王子病变了可就变成癞蛤|蟆了,你确定就你这性格没了美颜还有公主会来亲你?」
「看出来你上幼儿园没老师哄你睡午觉了,那是青蛙,什么癞蛤|蟆。」
罗崇宁得瑟地耸肩:「当然,我那会儿太可爱了午休时间都被老师偷抱去香亲香亲了,没睡过午觉。」
「天吶,好可怜,幼儿园就活得跟个牛郎似的,看来现在骚成这样是有原因的。」
梁宵到厨房瞧了一圈,实在有些看不下去,走到慕馥阳面前,哼哼唧唧地迂迴着说:「老大,今天值日安排上倒底挂的是谁呀?」
「……我,怎么了?」
「那,那……」梁宵气势马上就弱了,「那老大,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忱忱过会儿出去遛弯儿,你不跟去看看吗?」
慕馥阳眼皮一抬:「这世界上一听出门就兴奋的有三种生物:中年妇女,小孩儿,和狗。你看是我像其中的哪一类?」
我看你像狗!梁宵心想,但是敢怒不敢言,嘴角抽搐着,不敢说话。
「再说了,我可是顶级偶像,看我是要花钱的,你见过哪个顶级偶像在大马路上让人白看的。」
梁宵沉默了下来:「…………」
他正有些郁闷,就见沈忱已经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轻巧地掠过他们三个坐在沙发上的人,直接拐进洗衣房,过了片刻手里拎了件白色T恤走出来,绕过罗崇宁和他,顺道拍了把他的肩膀,直接抛在慕馥阳脸上:「你跟他还废什么话,老大,衣服穿起来,走人了。」
「哎——」慕馥阳被砸了个昏天黑地,无语地闭上眼睛,扯下衣服,「这我没洗——」
「帮你洗干净了,也晒过了。」沈忱径自走到玄关,声音已经越来越远。
慕馥阳拿起衣服闻了闻,衣服上有柠檬的清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
他抿了抿嘴角,克制住要微笑的衝动,慢条斯理地用手揪住后领向前一扒,把衣服脱下来,重新套上洗干净的这一件。
罗崇宁观察着他的小表情,向梁宵扬了扬下巴,说:「我知道你想什么呢,狗,要它起来走路把狗绳扔过去就行了,对着它讲道理是没用的。」
梁宵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慕馥阳一步就跨过来,稳准狠地踩在罗崇宁的脚上。
罗崇宁顿时痛得五官扭曲,大叫一声:「慕馥阳你杀人灭口啊,我连句公道话都不能说了?」
慕馥阳已经在他眼前晃悠着一头棕色的乱毛气定神閒地走了。
沈忱刚换好鞋,从帽架上取下一顶黑色的棒球帽,看慕馥阳慢慢悠悠地晃到自己面前,一边用手揉着头髮,一边在鞋架上逡巡。
他小声说:「宁哥怎么了?」
「别管他。」慕馥阳蹲下来,食指中指在架子上左点点,右碰碰,在两双aj里犹疑不决。
左边,Air Jordan 1 RE HI Double STRP ,右边,Virgil Abloh x Nike Air Jordan 1,沈忱戴好帽子,好心地建议道:「右边吧,和白T恤搭一点,也显得帅。」
慕馥阳手指停住,褐色的脑袋一偏,半张脸扬起来:「哦?是嘛。」
然后取了左边军绿色的那双。
沈忱:……
呵呵,他就知道,预料之中的发展,毫不出人意表。
慕馥阳穿好鞋,在门口晃了晃,通过穿衣镜鑑定一下自己的审美:「告诉你,我帅,不是因为穿什么,有这张脸,怎么穿都是帅,穿洞洞鞋都帅。」
沈忱受不了他的自恋了,推开门,同时冷笑着:「哦,是嘛,哪天搭配来看看,我很期待。」
门外树木葱郁,大株大株的白兰树长势喜人,一直延伸到道路拐弯的地方,投下浅浅的灰绿色影子,到了岔路口,阳光顿时直射而下,把柏油路照成了泛着金光的焦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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