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我身上割下一块肉,无所谓啦。”
“脏衣服我帮你送去洗吧,咖啡渍很难弄干净的。”
“潇潇。”妮娜正经叫了她一声,皱皱眉头:“你想帮她道歉?”
“谈不上吧。”
妮娜一针见血地说:“她未必会领情的,你做也白做。”
潇潇轻笑:“我没想过要谁领我的情。”
“你就想太多,就像这件脏衣服,洗不干净就扔掉好了,费精神不合算。”妮娜果真言出必行,就地脱了脏衣服,随手扔进洗手间的纸篓,深深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又浓又大。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们又不是鱼
有好几次潇潇都想打电话给席旻棠倾诉,过往的事情他总能给她指点迷津,然而现在他远在上海,她只能握着电话空嘆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者,他都已经走了,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要不要出去走走?”林朔合上书籍,衝着怔怔发愣的潇潇漾出个灿烂的笑。
潇潇一看时间,皱了皱眉:“都这么晚了还去哪儿?”
林朔拿了外套兴致勃勃拉起她:“去了就知道。”
一路驱车上了西山,潇潇趴着车窗左顾右盼,虽然身在昆明,可也难得有机会上西山转转,尤其是夜游,更是想都没想过。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林朔握着方向盘忽然问:“你听过西山的传说没?”潇潇摇头,林朔目不转睛看着前方,车灯照亮路途,曲径通幽:“传说有个寂寞的公主偷跑出皇宫,并且和平民青年相爱,国王知道后从中阻挠,还派人杀死了青年,公主悲痛欲绝,眼泪化为滇池,身死之后变换成山,千秋交替始终守在滇池之畔。”
西山因山形奇特,素有‘睡美人’的雅称,此刻滇池细密的波纹涤盪着满月的倒影,丰茂的糙树在夜风里摇曳,西山恰如丰盈女子仰卧在滇池之上,不知等了几许春秋。
她想起幼时爸爸教的一首诗,写的正好是西山。白月随人相上下,青天在水与沉浮,坐依蓬窗吟到晓,不知身尚在南州。
林朔又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流行另一个说法,说是恋人一起上西山一定会分手,朋友上西山就一定会在一起。”他很认真问她,“你信吗?”
她撇撇嘴,这个说法她以前也听过,并且的确见有人应验过,可说归说,信归信,她不觉得有什么必然联繫。
徒步走上龙门,地势险要,上接云天,下临绝壁,她都不敢往下看,紧紧抓着林朔的手掌,林朔则漫不经心地拖着她走,脸上却挂着不易察觉的浅笑。忽然一个趔趄,潇潇脚下没有着力的地方,半个身子扑到林朔怀里,心跳到了嗓子眼,手心渐渐被冷汗濡湿,吓得不轻。
“没事吧?”林朔很是关切。
她舒口气拍拍胸口:“没事没事。”
“过了龙门就好。”随着林朔的手指望过去,悬崖上牌坊式的木质窄门依山伫立着,她顿生好奇:“你说鱼跃龙门真的能变成金龙吗?”
林朔牵着她缓慢前行,反用另一个问题刁难她:“那你信不信西山真是公主的化身?”
她加快脚步拉着他快步穿过龙门,然后转身望着牌坊狡黠地笑:“你看,我穿过来了,还不是没变。”
林朔笑她可爱:“我们又不是鱼。”
她猛地伸手环住他的腰,峭壁果然是绝佳的观景台,从这里俯瞰昆明夜景灯火熠熠,滇池壮美尽收眼底。他搂着她,轻抚她的后脑,她说:“其实山也好,人也好,做鱼做龙的分别很大吗?兴许他们也不愿改变,可能想停下来,却发现已经留不住。”
☆、第一百三十章 放不下就别勉强
久久之后,她才从林朔怀里出来,夜已过半,满月渐渐下沉,她好像明白了他的用意:“所有人都是一样,心坎太高,比龙门还难过,华湄放不下曾子宇,白云川放不下于歆,我不能放下他们不管,就像……”她故意拖了个长音,林朔低下头望着她,她甜甜一笑:“就像你也放不下我。”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长长一吻之后释然地说:“想明白就好,放不下改不了也不用勉强。”
她从没试过在险峻的悬崖上看日出,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一片金光洒在滇池里,粼粼烁烁,壮美得让她说不出话,有一瞬她觉得什么烦恼都会忘掉,就像太阳升升降降,又是新的一天。
然而事实哪有那么完美,貌似无懈可击的事物才越容易遭到命运的妒恨。
白母的病命悬一线,华湄的婚姻岌岌可危,她也照旧忙碌。
这天刚开完例行的会议就听前台说有客户指名要见潇潇,潇潇都顾不上把会议记录放回位置就忙不迭赶往会客室,客户坐在背对门口的位置,仅一个背影就已经很能让男人想入非非,当然也勾起了潇潇的好奇,按理说,自身条件优越的女孩子根本不需要上门求助。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