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脖子上传来的疼意让她紧皱的眉头更加紧了,老女人,玩儿真的?疼死她了!
一定流血了。
风沫茵心中将她骂死了,可是面上却不敢有什么表现,笑话,若是她再反驳,那今天很有可能就横尸这里了。
女人扭曲的脸恨意丛生,风沫茵水眸流转,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确实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前世中亦没有,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假设这个女人认识她母亲,或者说她们有仇?
“你认识我母亲?”
试探性的询问。
“何止认识!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挺聪明的,可惜啊,我是不会手软的!璨妖那个女人抢走了我最爱的男人,为什么我在他的身边二十年却比不上她的十三年相伴?为什么他对她缕缕纵容,处处包容,可是却看不到我的身影,那个女人根本不爱他,真正爱他的人只有我,只有我,为什么他的眼中始终没有我的存在,甚至为了她惩罚我!”
“你看见了,这些都是璨妖给我的,是不是很难看?呵呵,我说过,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你不是她的女儿吗?即使她竭尽全力的表现出对你们的疏离不在乎,可是我知道这十三年来只要有机会她都会在暗处关注你们兄妹两个,还真是伟大的母爱呢!所以我就是要毁掉她最在乎的东西,我要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模样,那一定很好看吧?哈哈哈……”
女人将黑袍袖子撩起来,那布满伤痕的手臂交错纵横的疤痕宛如树皮一般的难堪,不堪入目。
这是第一次听见母亲的消息!
原来母亲一直在暗处关心着他们,可是为什么不出来见他们?
“你说的那个他是我父亲吗?”
不过现在她比较关心她口中说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父亲,你还不配做他的女儿!呵呵,你只是你母亲跟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生的杂种,是个父不详的野种而已,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
原来不是父亲,那么母亲为什么会在那个男人身边,父亲又在哪里?为什么他们没有在一起?
自从知道楚昶旭不是她的亲生父亲,风沫茵就一直迫切的想知道她父亲是谁,可是景漓却不愿透露一丝一毫的线索。
如今这个女人认识母亲,却不知道她父亲的来历,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没有人会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哼,说多无用,你说我现在是先从你的脸上开始,还是先将你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你成为废人,再刮花你的脸,送到你的母亲面前呢?那时她的表情一定有趣极了!众所周知的冷美人愤怒起来,你说她会不会一气之下找我报仇?”
会!
风沫茵心中吐槽,变态!
“啧啧啧,多漂亮的小脸蛋,可惜了,可惜了。”
女人拿着刀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从表面划过,心思歹毒的想欣赏到她惊慌害怕的可怜模样。
可是风沫茵又是何许人也?就是在景漓那么危险狂肆的男人都能镇定自若,又怎么会被她这种小把戏吓到。
只是现在的情况,她不得不佯装成害怕的样子,因为她需要她放鬆警惕。
女人成功的看见风沫茵脸上害怕的表情,她战战兢兢的身体即使靠在树干上也颤抖个不停。
女人张狂的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那放在她脸上的刀被她拿在手中没有在移动。
机会来了!
风沫茵猛的挥开她握着匕首的手,贴着树干一个旋转就转到了树的后面,向树林深处跑去。
女子阴狠的看着她逃跑的身影,手中的匕首咻的一声朝着风沫茵逃跑的方向飞去。
耳边呼呼的风声嚣张的咆哮着,匕首划破空气,尖锐的声音刺激着风沫茵的心臟。
该死,这女人还真是狠毒!
她妈妈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个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坏女人啊!
风沫茵心有戚戚,脚下却不敢怠慢。
急中生智,忽的转了个弯。
“噗~”
刀插入土地的声音。
风沫茵鬆了口气,还好多过去了。听这声音就知道力度有多大了,要真是插进她的身体里一定鲜血直流,小命岌岌可危了!
她后悔从别墅中跑出来了!面对妖孽总比丢掉小命强上太多了!
妖孽。
奔跑中的她脚步一顿,他是不是在找自己?
可是她就这么出来了,他一定正在气头上吧,又怎么会来?
心里有些委屈,有些期待,当她遇到危险时,她竟是第一个就想到了他。是不是代表她对他也没有她认为的那么感情浅薄?
“沫沫!”
一声惊呼,清冽如泉水叮咚,却暗藏寒冷刺骨的愤怒。
风沫茵心思迴转,就已经被搂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耳边有什么东西擦耳而过,紧接着就是地上激盪起了滚滚烟尘,黑夜中虽看不清,可是那涩涩的尘土还是呛了一口,鼻子发痒。
“阿嚏,阿嚏~”
不舒服的揉着鼻子,直到感觉好些,风沫茵才味道了令她惊讶的也很。
熟悉的青草香味萦绕在鼻尖,温暖的安全感席捲全身,不用抬头,风沫茵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不过哥哥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哥哥。”
风沫茵甜甜的对着风霖戈笑笑,但触及他冰冷的带着严厉的目光时,心咯噔一跳,完蛋了,哥哥生气了!
立马变成乖宝宝样不敢吱声了。
风霖戈心里很愤怒,可是那也比不上心里的害怕。
再晚一步,只再晚一步,那长长的充满倒刺的强劲的藤蔓就挥到了沫沫的身上。
若不是接到凌纤雅的电话说她被人掳走,担心她遇到危险在她的手机中装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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