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花跳到另一张桌子上,这次,又蹭落了八个碗碟和一盘酸菜面,哗啦啦,同样是死的死,伤的伤。
孔方姐伤心得像一连死了八个姑妈、一个表妹。她蹲下来,鼻涕夹泪地把地上的碗碟碎片堆在一起,聚成一个小坟堆,哭道:“我的宋代青花瓷,我的景德镇官窑,我的清朝干隆御用的题诗碗,我含辛菇苦、花费重金做出来的酸菜面,你们都这样一声不吭地去了,没给我留下一分钱利润,就让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益母草尚感到不明所以,这时,元宝顶着一个锅盖,跑过来拉了他一把,说:“交子,你还要不要命了?二战快要爆发了,赶紧躲到桌底下避难去。”
话音刚落,就见孔方姐凶神恶煞地扑向何欢花,何欢花用单只脚划了一下,竟直接朝墙上滑去,那滑板在他的脚下控制自如,如履平地,最后,他在墙壁的折角落了地,说:“丈母娘打女婿,让我两个车都会赢,岳母,我就不跟你玩了。闪人。”
说着,他踩着滑板,沿楼梯往二楼的雅间滑去。
孔方姐冷笑一声,心说:“死到临头还不知,这回钻进了死窟窿眼里,看你往哪跑。”也不往上追,重新从冰箱里抽出一根冻得硬邦邦的过期山药,站在楼梯口,等他下来。
十秒后,二楼传来何欢花一声绝望的尖叫“啊!”接着,就看到他惊慌失措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孔方姐把双臂环在胸前,冷眼看着何欢花,何欢花的脸上憋出一缕谄笑,却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说:“伯母,楼上卫生间的窗口是消防用的,你把它封起来,如果发生了火灾,恐怕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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