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这密道竟然直通关外这若是有军士从此处进发,岂不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攻入函谷关?”李利看了一眼远处遥遥可望的函谷关上的点点火把,心中一阵激动。
“厄,这我倒是没有想过,不过想来明日关中发现李将军逃走之时,少不得会戒严起来吧。就算发现不了那个密道,但是若想再发动奇袭,却是想也别想了。”那卫士看似无意的说了几句话,让李利眉头一阵紧皱。
“先去到我叔父的军营再说。”李利在老陈相互扶持着向西北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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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西凉军营寨,来者止步”随着一声厉喝声,数十名西凉军军士挺着长枪将李利三人团团围住。
“我乃李催之侄李利是也我有重大消息带来汇报叔父,你们还不速速前去通报?”李利将脸一板,借着李催在西凉军的威名做起狐假虎威来。
“真是李利将军快快去通报将军”一名西凉军的百人将看着李利熟悉的脸庞,赶忙让自己的手下去给李催通报。
接到军士的通报,李催从中军大帐之中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向辕门处行来:“利儿”
“叔父”李利只感到自己这些日子受了许多委屈,终于在见到李催之时排解出来,眼看二十多岁的人,却像乳燕归林一般投入李催的怀抱~
老陈和那卫士互视了一眼,又都摇了摇头。
“张飞那个匹夫竟敢如此对待我侄儿若是让我抓到张飞,必将他五马分尸再碎尸万段”李催听完李利这个自己唯一侄儿的哭诉,顿时对张飞咬牙切齿的诅咒起来。
李利要的就是李催这句话:“叔父若是有心为侄儿復仇,侄儿倒是有一计可助叔父攻入函谷关”
李催大吃一惊,自己的这个侄儿有多少货李催是最清楚不过了。能逃出来已经是多亏了函谷关之中又他身后那个贪恋钱财的老陈等人之助,而他现在却说有助自己攻入函谷关的计策?若不是李利是自己最疼爱的侄儿,只怕以李催的脾气已经让人将他用乱棒打出了。
李催面色阴沉的说道:“你这些时日的牢狱之苦还没有认清天下英雄么?就算张飞再怎么鲁莽,又怎是你这般黄口孺子能随意夸口击败的?”
李利见李催不信,连忙将自己如何从函谷关的密道逃出,又将张飞是醉成什么样子,细细说于李催听。
最后李利苦劝道:“那函谷关等到明日之时就会发现我已经逃走,一定会戒严起来,而张飞醉酒误事必然会心中懊悔,说不得以后的行事就会变得更加谨慎。那样的话叔父再想攻下函谷关,只怕就得用我西凉军的大好儿郎的人命去填了啊还望叔父三思啊”
李催听完李利所说的经过,特别是李利说到的那个密道时,心中一阵激动:“利儿,这可是关乎军士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可千万别骗叔父”
李利急躁的说道:“若是叔父不信,我愿意引我身后的两个壮士为军中前驱。我还愿立下军令状,只要叔父愿意今夜就允诺我带上数千西凉军军士从密道入关,若是拿不下函谷关,我李利甘受军法处置”
214法正藏拙不露才,双报连至是喜忧?
“只要叔父愿意给我数千精锐西凉军军士,我等里应外合若是拿不下函谷关,我李利甘受军法处置”李利双手抱拳道。
李催面色一变:“利儿军中无戏言若是拿不下函谷关,就算你是我李催的侄儿,你也必须受到军法制裁”
“侄儿晓得”李利毫不避让的看着李催,显然张飞对他的那一顿毒打,让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责骂的李利心中恨极了张飞。
“哎你稍作休息。此战乃是我西凉军的头战,关係重大不能不仔细思量,且让我去问一问军师。”李催挥了挥手,让李利暂且去稍作休息。
待军士将法正招来后,李催将刚刚李利所说的计划细细说给法正听。
法正听完之后李催叙说后,仔细思索一番后摇了摇头道:“完全都只是李利将军的一面之词,我新入西凉军对李利将军的秉性并不了解,所以无法做出确切的判断。
但是想来以函谷关主将张飞的性子,做出李利将军所说的那些事倒也是很寻常,属下言尽于此剩下的就交与主公判断了。”
李催知道法正是新来西凉军的文士,甚至若不是自己刚刚说的话,连李利与自己有什么关係都根本不知道。所以也无法强迫法正来给出一个明确的判断。李催轻嘆一口气,让法正自行离去。
法正回到自己的营寨之后,那个曾到张飞府上商量事宜的法正管家向法正行了一礼:“主公,李催那厮这么晚了还招主公前去帅帐,有什么事情么?”
法正随口将李催询问自己是否赞同李利提出的偷袭函谷关的计策,以及自己如何回復李催的经过,告诉给自己眼前的这个照顾自己从小到大的忠心仆人。
“那张翼德拒绝主公的好意也就算了,为何还这般不自爱,闹出如今这般祸事,函谷关岂不是有陷落之危?”那仆人知道自己的小主公心中已经有了投效吕布的心思,言语中就不由的为吕布之弟张飞,以及如今护卫着洛阳西大门的函谷关十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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