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警服的男子跑来,他吃了一惊,下一刻却马上将刀重新刺向管平安,管平安不躲不闪,亏陆光在刀刃接触到她的前一秒将钟明涛制服。
陆光擒着不断挣扎的钟明涛,向管平安冷冷望上一眼,管平安扬起下巴露出如花笑颜,“你儿子忍受不了贫穷去抢劫,到头来也要怪在我的头上,惠丰永远不能在你这种人手上东山再起,钟鸣涛,你真的完了。”
钟明涛半张脸贴在地面,瞪着她不断咆哮,管平安笑着转身走了,踩在地上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依旧,长无边际。
只有这时,才能避开白灵,管平安坐在姜尚武床边,一边给他擦拭身体,一边向他叨咕钟明涛如何被捕,后来她轻轻一嘆,将毛巾放到盆里,对他沉睡的侧脸说:“我都要结婚了,你怎么还不醒?”
说起来,姜尚武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曾向她求婚的人,管平安由衷相信他的真诚,他说要保护自己一生,她信了,所以走了。
管平安觉得很累,这种由内向外的疲倦令她整天昏昏沉沉,她窝进宽大的椅子中,想了想,脱了高跟鞋抱住膝盖,脚也搭在上面。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姿势,环抱住自己的身体,就觉得一切风雨都可以躲避,可那是不可能的。
管平安开始沉默,越来越多的疲惫和沉默,面对姜尚武也不愿说话了,有时她想能够这么无忧无虑地沉睡梦境,未尝不是好事,于是她心安理得的闭起眼睛,心里却在不断地说:“让我也睡上一觉吧。”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