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探过来,眯着眼睛说;“轻点啊!”
我一把夹住他的鼻子,一直没放手,他一直在喊着“疼疼……”直到我妈进来,我才放开他。
我妈笑着说:“一一!你不能总欺负杨杨!杨杨脾气多好啊!”
“妈!他欺负我的时候你没看到!”
我妈说:“他欺负你就是疼你!别在那不知足!”
我哑口无言,瞪着大杨杨一脸笑脸,有些欲哭无泪。这是什么妈啊,女儿还没出嫁呢,就开始向着外人了,这以后要是嫁出去,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我气冲冲的喊:“妈!我还没嫁人呢!”
我妈还没来得及说话,大杨杨开口说:“你这么早就准备嫁给我了?”
我感觉被堵住了嘴,气的七窍生烟,浑身像是要烧着了一般,只能瞪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袋里想着要怎么一解心头之恨。他看我这样,拉起我的手,陪着笑脸,说:“好啦,不生气了!是我想娶你!”
我盯着他看,眼神也不自觉的变得温柔。听着他和我妈喊:“阿姨!你愿意让我娶你女儿么?”
我的脸变得炽热,害羞的不敢看他,看我妈点着头说:“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了!”
我和我妈喊:“妈!你能不能矜持点啊!你女儿还是未成年!不到法定结婚的年龄!这么急干嘛啊!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我妈笑呵呵拍着大杨杨的肩膀说着:“是杨卓太好了!”
大杨杨笑着说:“还是阿姨有眼光!”
我“哼”的一声转过头去,不看他们。
我妈凑过来问我有没有胃口,让我多少吃一点,我看着她和大杨杨期待的眼神,冲他们点了点头。他们照顾我洗漱,把饭摆了一桌子,我闻着饭味,又干呕了起来。大杨杨拍着我的后背,温柔的对我说:“吃不下就少喝点稀粥吧。”
我“嗯”了一声,让他餵着。我妈回家做午饭了,大杨杨一直陪着我。他给我念手里的散文诗,我只是盯着他好看的脸庞。他的声音像含着块糖一样,甜甜的性感,语调抑扬顿挫,让我忍不住遐想连篇。
他把书打在我的头上,笑着问我:“想什么呢?都看直了!”
“看你好看!”
他把书放下,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说:“哪好看?”
我笑着说:“哪都好看!”
他掐了下我的脸,说:“你在调戏我么?”
我拍下他的手,扁着嘴说:“只许你戏弄我!不许……”
他的嘴覆在了我的嘴上,他不敢用力,怕牵动我的伤口,只是轻轻的舔着嘴唇。我抓住他的衣服,闭眼陶醉在他的身下,感觉周身都充斥着他的味道,刺激我的感官,让我浑身都麻软不堪。
长久的吻,消耗了我所有的力气,我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巴又蜇又疼,像有好多个虫子在啃咬。他拿着棉签给我的嘴里消毒上药,说着:“别在引诱我了啊!又遭罪!”
我瞪着他不服气的吼道:“是你别在招惹我了!”
“等你伤口好的!”
我生气的说着:“怎样!”
他又靠近我的耳朵,贴着我说:“你说呢?”
我抬手打他,他攥进手里,说:“好啦!不闹了!你歇会!都折腾出汗了。”
我们手拉着手,感觉心也靠的无比的近。我们打打闹、聊聊天、看看书,时间过得很快。
我在医院住了10天,除了第一天上的化疗药,之后就没上过了。大杨杨之后的几天都是白天去上课,晚上陪我。我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起来,食慾好了。溃烂也好了。
张奕宁晚上查房的时候过来看我,和我说:“明天就出院吧!这个疗先不做了。回家修养一段时间,让身体恢復恢復。”
我说着:“好!”
他笑着看我,暧昧地说:“回家会不会想我?”
我马上回答说:“不会!”
他撇了下嘴,说:“我想你怎么办?”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笔直但有些落魄。我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嘆了一口长气,希望他儘快找到喜欢的人。
晚上大杨杨来的时候,我一直魂不守舍的想着一个问题。他曾经说,最好是在晚上经历我们的第一次。这就是最后一晚了!要怎么做?我难以启齿又怕错过机会,心不在焉的发着愣。
大杨杨摸着我的额头说:“怎么了?不舒服?”
我拉着他的手,可怜兮兮的说:“最后一晚,要不要…… ”
他噗呲笑了起来,说:“你真有需求啊?”
我伸手打他,狠狠的使出吃奶的劲。他喊着:“谋杀亲夫啊!”
我打了两下就没什么力气的趟回床上,他让我靠在一个舒服的枕头上,摸着我的手,笑了下,说:“你这体力不行!到时候再晕倒!“
☆、31阴郁艷阳天
31阴郁艷阳天
我气得满眼冒火,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他不像原来一样出声让我轻点,我抬头看他,他竟是面无表情。
他双手按压我的肩膀,让我一愣:“真的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表情有些视死如归的坚定。
他靠近我,把我固定在他的身下。唇按压住我的唇,又把头缓缓移向了我的脖子。我浑身战栗打着哆嗦,感觉既紧张又害怕。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医院病服上,我的心臟都要跳了出来,本能的害怕起来,双手不自觉的轻推他。
他放开了我,从我身上下来,坐在我的床边,低着头,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隐忍:“一一,我们再等等吧!”
我的脑中因为他的话而混乱不堪,有一丝庆幸?有一丝遗憾?有一丝担忧?各种复杂的情绪萦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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