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它就像一个会走的大福饼”的棉裤,苏言可能对她从此就怀有一种对于东北中年妇女母性的敬畏与恐惧,然后就失去了与她进一步发展下去的好感。
用于冉冉的话来说就十分简单粗暴地好理解了:“你这裤子也忒土了,活跟个东北来的似的,你现在穿着这个再加上件棉袄就可以去外边跳二人转了。”
所以,当她穿着这条棉裤去楼下拿快递,并且看见苏言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色大衣光鲜亮丽,第三次挺拔地站在离她家楼下只有五六步路的距离,手里拿着公文包时,她感觉自己再次承受了一遍比昨天更尴尬的境地,就好像扒光了站在他面前一样尴尬。
这时候她无比地希望,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不穿棉裤,不把楼梯踩得震天响,也就不会有他听见声音抬头来看她的机会。
外面下着点小雪,苏言就站在路灯下皱着眉头看她。
她以为他是在努力地辨认她到底是谁,可苏言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皱眉盯着她看。
明明三天前,他才应承了她“好”的,现在这样又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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