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的，即使是警察我也不想说，只能忍了这口气，我女儿的名声重要，我当妈的一定要保护好她，伏子……我的伏子，那么好一个丫头，被他一个进过局子的白白糟蹋!他凭什么!现在还污衊我!”陶伶气得直吸气，“警官，我说了这是两件事，我当时只想把他叫到个没人的地方谈一谈，没想过有这些巧合!不信你可以去问他，那些骯脏的事他有没有做过!他有没有欺负我女儿!”
王东沉默了片刻：“那你既然已经通知他，为什么自己不露面?”
“工厂临时出了事，我……我没去成。”陶伶说话仍是断断续续的，应该是情绪低落，流泪过度造成的。
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王东示意审讯室外的刑警给陶伶端杯水进来，想结束审讯。
坐在一旁看完整个审讯过程的宋南岸思忖了半响，倏然发问，声音清冷：“需要提供专业人士为你女儿进行心理疏导吗?”
陶伶抖了一下：“不……不用了，谢谢好意，我带着她咨询过医生了。”
“哦，是吗?”宋南岸的语气很是无所谓：“希望这件事对她的刺激不大。”
陶伶垂眸，不看他：“嗯。”
审讯完，陶伶离开。
王东将笔录整理在了一起。见已到晚饭时间，加之宋南岸一副想事情的模样，便没将人强行留下再讨论一番。
事情转折很快，的确需要在捋一捋。
☆、第八章
二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路旁的小店有着黄融融的灯，诱着游客往里钻。
“我看了你们的审讯过程。”宋禅说道，“你最后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
宋禅拿舌尖抵腮：“就随便问问。”
“有些怀疑。”宋南岸答问题只答了半句。
“又是怀疑?不是我说你怀疑还真挺多的，拿刀子是怀疑这个也是!”宋禅模样有些欠揍：“能不能说一个给我听听?嗯?”上挑的眼眨巴眨巴。
宋南岸：“……”
宋禅：“说嘛说嘛，又不会少块肉。”
“既然还是怀疑阶段，那就意味着推测的思维是跳跃的，所以——”宋南岸不轻不重地开口：“说了也没用。”
“什么叫说了也没用?”宋禅脑瓜子疼，怎么说话就这么绕呢，就不能直白点儿?
宋南岸声音有些玩味：“思维跳跃意味着——”
“嗯?”宋禅目光炯炯。
“你理解不了。”
宋禅：“……”就是我蠢的意思咯?寒碜人还寒碜出了高深莫测的调调，行，他很服气。
宋禅瞥他一眼。
今天这是怎么了，还会花时间损他，看样子兴致很高啊。
莫不是案子有什么大进展，这人阴恻恻地闷在心里不作声?
宋禅试探：“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宋南岸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他自顾自点头：“都花时间损起我来了肯定很高兴。”
宋南岸轻笑一声，不答话。
宋禅神游半响，倏然意识过来，不趁着他兴致高做点什么简直对不住自己啊，简直是个驴木脑袋!赶紧给自己谋点福利!
“你别说，这花遥的小工艺品都还挺精緻的。”他装作无所谓地样子环顾四周。
听宋禅这么说，宋南岸朝四周看了两眼：“还行。”
“嗯——让我看看。”宋禅定神，注意到一旁店里居然卖有手机套。
好傢伙，这个可以有，宋禅好几次在宋南岸催促之下从口袋中给他掏手机差点没给摔地上。这要是正常手机摔了倒是无所谓，可这是宋南岸的——没有手机套。
摔坏了让他赔倒是小事，要是摔死机了没接着重要电话，这锅不得算在他头上?
虽说在花遥这么个远近闻名的旅游胜地买手机套好像不怎么说得过去，这手机套也算是个乡村路边都有人摆摊卖的东西，可既然有这机会，又差这么个东西，不买白不买?
“我想买个手机套。”宋禅心中小九九很多：“就浪费你三分钟时间，进去看看?”
“随你。”宋南岸有些不情愿，但没制止。
“我看见有几个还挺好看的。”他撮使着宋南岸，走了进去，拿着刚在外边便一眼相中的两个：“这两个黑色的。”
两个是相同的款式，简单干净，都有字母“s”印在上边，只是一个印在了左边一个印在了右边。
“哪个好看?”宋禅问身旁的宋南岸。
宋南岸淡淡一瞥：“不是一样的吗?”
宋禅特意指了指：“一个左一个右，哪里一样了?”
“你自己决定就好。”
“我两个都想要。”宋禅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如果说俩人一人一个，宋南岸一定会拒绝，还不如先将两个都买回去。
“那就两个都买。”
等的就是这句话。
目的达到，宋禅挑眉一笑：“也对，那就都买了。”说着心满意足地拿钱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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