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不情愿和抑郁道:"窗口那边,我让人重铺了一张床。你若不愿意与我同寝,可以睡另一张床上,千万别到外面去睡了。"
烛火悠悠下,我的确看到了一张全新的红木雕花床,在崭新的通天落地碎花素蓝长幔内若隐若现。
"谢谢。"我回答着,到外面桌上找到了我的紫砂壶。
但里面剩余的酒已经给倒空了,清洗得干干净净,连一丝酒味儿也闻不出来,只有淡淡的茶香,提醒着这壶的主人,曾经多么嗜茶如命。
而柳沁原来放酒的地方,已经半壶酒也不见了。
披了一件狐裘,默默枯坐到院中,赏那夜幕下独放的梅花,暗香浮动,幽然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柳沁在内唤道:"影儿,外面冷,该回来了。"
我应了,踱进去时,已见柳沁坐到桌边,向我敲了敲桌子。
桌上放了一碗炖得粘稠洁白的清粥,两碟小菜。
我顺从地走过去,取了筷,喝了两口,默默放下。
"不合胃口么?"柳沁皱眉。
"吃不下了。"
"不行,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几时才能恢復?"柳沁已有愠怒之意。
现在已近半夜时分,估计他刚才是特地去厨房里叫人弄来的清粥。他倒是真心盼我好起来,又可替他办事,又可做他玩物。
喉中发出闷闷的冷笑,我抬望他,道:"这粥让我想起了我被迫吃下的另一种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柳沁的眸光立刻收缩,那种痛苦和羞辱,居然不下于我。
骯脏浊臭的器物…
咸涩浓白的液体……
被捏紧下巴强迫吞咽……
我奔出了门,一下接一下地呕吐着。
不知道那些石牢中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我真情愿自己当时便死了,不必在恢復知觉后回忆起那些曾经的骯脏。
胃里终于吐得干净了,连酸水也吐不出来了。
我正喘着气,一方洁白的巾帕柔软地覆上我的唇,替我擦去污渍。
然后是那如玉雕般完美的面容,满是痛悔和怜惜,黯然的凝视着我,忽然抱住,吻住我的唇,强硬地想撬开我的齿舌。
我忙侧过头,道:"我…刚吐过。"
"如果有污秽,我和你一起承受!"柳沁忽然忘情地低低吶喊,悲伤地望着我,眸中一片晶莹。
我怔了怔。
而柳沁似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继续道:"是,是我设计害了你,你又倔又傲,让我……让我实在是恨透了。我也存心让你受些教训,吃些苦头,本打算过了十五,他们可能杀你时再动手救你出来。可我没想到铁血帮自居侠义,居然会这样地对你!我知道……知道你绝对禁受不住那样的屈辱……你那样清傲爱洁的一个人……"
他抱住我,继续亲吻我,成片的泪水,从他面颊上滑落,痛悔地用舌仔细舔舐我口中的酸涩腻苦,似想用他自己来清洁我的身体,洗去每一个角落的骯脏合污渍。
我却一滴泪也掉不下来,只是木然地承受着他的吻,然后由着他将我抱上他的床,放任他挑起我倦乏虚弱身体里仅存的生理***,然后进入我,渐渐在我的身体里掀起***如浪的狂潮。
我依旧是面部往下的姿势,不想用流露出屈辱扫他的兴。可我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在他的不断推送下,我的手脚都在微微颤抖着。
毕竟,我已不復是那个相信自己相信宝剑的倔强少年剑客,我只是一个衰败得等待死亡的秽物而已。
感觉出我双脚的颤意,柳沁知道我承受不住,很匆忙地释放了自己,然后抱住我,继续亲吻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用自己的亲吻,洗去每一处的污垢。
他似乎忘了,他自己也在糟蹋我,只不过比其他人文雅温柔些罢了。
我是该谢谢我有个叫苏情的哥哥,还是该痛恨我有个叫苏情的哥哥? -
经过一场索取,我早已无力再回应他的吻,轻轻呻吟着,由他将我的身体弄得四处是青紫的吻痕和爱抚痕迹。
83.后事
直到天明,他才算满意,放开我,柔柔地望着我,嘆息道:"其实,你到底还是个孩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和铁血帮的纠缠有多深!你绝不可以娶那个老匹夫的女儿!我准备了八年,力量还是不足颠覆这个老匹夫这么多年来打下的江山……"
他和铁血帮纠缠不清,又我娶叶纤痕有什么关係?
柳沁胡缠了我一夜未睡,估计脑子也不清醒了。
我早已十分困乏,懒得再听他说梦话,打个呵欠,打断了他:"宫主,明天请让侍女帮我备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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