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原来马彪和日军早有勾结,只不过马彪见八路军也要收编他,乘机抬高身价,想到城里弄个皇协军连长当当。日军认为马彪五十多人二十多条枪,只能改编为加强排,在新马店驻防,一时没谈妥。今天朱钢来山寨谈改编只给三天时间,马彪慌了,急忙跑到和阳同意日军的条件,仍提出到城里,并报告八路军来的情况。日军还是要马彪部留在新马店,答应派一个小队日军和马彪联合驻防,马彪见日军坚持,又有一个小队日军撑腰,认为八路军不敢再来就同意了。回到山寨连夜收拾,准备天亮开拔进驻新马店。
“鬼子什么时候来?”
“明天一早,在新马店汇合。”
“城里鬼子有多少人马?”
“一个中队,由大队长山田带着。”
朱钢见问得差不多,走到刘铁审问的屋子把他叫出来,两人一对口供,马彪和三当家说得基本一致。
刘铁当即兴奋地说:“司令员,再打一仗机会难得。”朱钢嘘了一下,用手指指院子里的俘虏,刘铁伸了一下舌头。
朱钢让战士把俘虏集中到两间大屋,召集排长把审问的情况一说,大家都倾向打。朱钢最后下了决心:“抓住战机,打一个伏击。”
“俘虏怎么办?”有人问。
“还不是按政策办,放了。”一个排长说。
朱钢想了想:“暂时不能放,一是现在放,俘虏满山跑容易造成混乱,二是万一有人跑到和阳城报告鬼子,我们的作战计划会受影响。”接着朱钢作具体安排:“教导队配枪看押俘虏,打扫战场把山寨的物资运回去,听到伏击枪一响就撤,同时释放俘虏;骑兵排派人到六里庄向政委汇报,安排人送刘铁和受伤的战士回去,让伤员骑马,其他人随我汇合邹军打伏击。”
刘铁见不让他参加战斗,忙表示:“我的伤不碍事,八路军轻伤不下火线。”
朱钢动情地说:“刚才还看你疼得呲牙裂嘴的,今天人多不差你们两个。”刘铁见朱钢这样说,只得不作声。
一个战士跑来报告,发现山寨一屋子粮食和不少大洋,问怎么办?
朱钢大喜,部队发展了正愁缺少粮款:“全部运回去,大车放不下,每人扛一袋,大洋专人保管。”又说:“看看伙房有什么现成吃的,全带上,先给参战部队。”
在邹军派来的联络员带领下,大部队和邹军汇合。他们已建好工事,见到朱钢,邹军急忙跑过来:“司令员,马彪那里怎么样?”
“解决了,和阳城鬼子有什么动静?”
“前面半里地放了流动哨,没发现有动静。”
“这里能听见马彪山寨的枪声吗?”朱钢又问。
“隐隐约约听到手榴弹爆炸。”
朱钢放心了,这里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和阳城还有十四五里,看样子听不到山寨枪声。
“现在不是打阻击而是打伏击。”朱钢告诉邹军:“审问马彪,明早,不,应该是今天一早,一个小队鬼子来新马店和马彪联合驻防。鬼子一个小队,我们四个多排,吃掉他。”
朱钢和邹军带排长在周围察看一番,决定利用已建好的工事,在公路两边埋伏。骑兵排先到稍远的地方隐蔽,枪一响再包抄过来。
朱钢特别指出:“步兵火力要猛,骑兵两轮劈杀离开战场,留四五个骑兵,其余向和阳城方向推进两里警戒,设好路障准备再阻援敌。步兵在骑兵劈杀时衝锋,骑兵离开再上公路。大家忙了一宿都很疲劳,体力也下降,上了公路不和鬼子拼刺刀,用火力消灭。记住,这次不抓俘虏不拼刺刀,缴获多少是多少。”
日军小队长渡边骑着马,率一个小队走出和阳城,前面的尖兵打着太阳旗,队伍成三路纵队,在尘土飞扬的路上行进。
渡边的心情今天特别好,这种好心情,是从昨天山田大队长任命他为驻防新马店最高长官开始的。
怀着为天皇建功立业的抱负渡边来到中国,从满洲里、山海关到这连铁路路轨都和别处不同的地方,一路所向披糜。在他眼里,中国军队简直不堪一击,军队是国家的灵魂,军队尚且如此,平民可想而知,这种劣等民族只配做大和民族的附庸。在这种抱负支配下,渡边作战勇敢杀的人也不少,但提升得并不快,到现在只是小队长,在山田面前只能立正说“哈依”。长期以来渡边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感觉,这种感觉直到昨天才有所改变。
渡边抬头望着前方,那个叫新马店的地方就是自己的领地,今后将是那片土地的主宰。马彪昨天报告,这里除了他这支武装还有八路军,看马彪那种猥琐的样子也叫军人,八路军肯定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时尖兵的报告打断渡边遐想:前方有一片树林地势险要,部队是否继续前进?渡边举起望远镜观察,树林静悄悄,静得似乎有点出奇。渡边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觉得太安静就不正常,于是命令炮火侦察。炮兵架起掷弹筒,向树林“轰”“轰”开了两炮,等了一会,树林还是静悄悄,于是渡边命令小队打起精神前进,显显皇军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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