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想对付梁路人,除了把夜惑的内部整理好之外,还得去找能与梁路人对抗的后台。
我的大脑乱鬨鬨的,一时间也想不起有谁能够充当这个后台,太阳穴腾腾作痛,我忍着痛找出车钥匙,准备打开车门时,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啊,秦音姐。」
我一愣,这回又遇到哪个熟人了?
我转过身,顺着声音望去,这回是一个少年,长得眉清目秀的,年纪估计和裴立差不多。印象中,我似乎没有这样的同班同学。
「……你是?」
少年挠了挠头,「哈,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何棋,是司凡的弟弟。」
司凡……的弟弟?!
何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之前一直都是在照片里见到秦音姐,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照片?」
何棋点点头,「对呀,我家里有好多秦音姐的照片呢。秦音姐现在有空的话,你可以来我家看看,爸爸妈妈早就想见见你了。而且我家也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沉吟了会,才说了声:「好。」
何棋带我去了他家,进门的时候,一对长得十分和蔼可亲的夫妇出来迎接我,拉着我的手笑眯眯的,「呀,长得果然漂亮,比照片里的漂亮多了,我们家司凡的眼光不错不错。」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何棋又说:「欸,爸妈,你们别吓到秦音姐了。哥还不知道秦音姐来了呢。」
这对夫妇总算放开了我的手,又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笑得合不拢嘴的,「好好好。」
「阿音,吃过午饭了吗?」
我从未接触过这么热情这么自来熟的家人,而且还是司凡的家人,我还没想好要用怎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只好轻轻地摇了摇头。
何棋的妈妈笑呵呵地说:「正好了,我刚刚做了午饭,正准备吃呢。一起来吃吧。」
我木讷地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这对热情的夫妇一直在给我夹菜,何棋还替我舀了碗汤。我忽然觉得很不真实,昨晚我还在一个人在江边凄悽惨惨的,今天中午竟然就和司凡的家人在同一张桌上吃起饭来。
何棋说:「欸,秦音姐……」顿了下,何棋「哎呦」一声,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妈妈,「妈,你踩我做什么?」
何棋妈妈对我笑了下,然后瞪着何棋,「叫什么秦音姐,叫嫂嫂。」
我倒抽了一口气。
何棋说:「都没结婚……哎哟,妈,你又踩我做什么!」
何棋妈妈说:「快了!你哥不是说今年过年就把婚给结了么?阿音呀,你们是准备在B市摆酒还是C市摆酒呢?我们都很随和的,哪里摆都一样。你们喜欢就可以了。」
我默默地掐了掐我的大腿,确定我的的确确不是在做梦后,我才扯开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还没想好。」
现在的情况微妙到了极点……
我正准备和司凡分手,他妈妈竟然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何棋妈妈这时嘆了声,「唉,我们俩夫妇从小就疼司凡,他妈妈,也就是我的妹妹,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就和他爸爸一起死于空难,他从小就很懂事,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不好,这房子这些东西都是司凡工作后才买的。他一直也没谈过感情,我们本来以为他打算一直单身下去了,跟他谈过几回,他都没有什么反应。前几年,他才把你的照片给我们看,说我们的媳妇就是长这样的。」
何棋爸爸又接着说:「每回过年,司凡都和我们说,下一年肯定会娶你回来。今年总算有个眉头了。」
「对呀,嫂嫂,我们一家人都不知道等你等了多久呢。你可一定要和哥结婚。」
我压根儿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司凡一家人一个接着一个,像是要给我洗脑一样,不停地灌输着嫁给司凡后的种种好处。
直到离开司凡的家后,我才猛地意识过来。
这司凡太腹黑了!
我怎么可能这么巧就遇到他弟弟?摆明就是他支使他一家人来当说客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篇现代文我一定要写甜文!!!
我一点也不擅长虐呀……
☆、插pter 37
我醒悟过来后,气得不行,太阳穴更是腾腾地作痛。
我想给司凡打个电话,然后来顿臭骂。可是我想了又想,无论是关于梁路人那桩事还是关于我和他之间的感j□j,在电话里头压根儿是说不清的,只能面谈。
我揉了揉太阳穴,坐进了车里。
准备开车前,我给司凡发了条简讯——我现在回C市,你欠我一个解释。
回C市的路上,我心事重重,脑子想全都是我和司凡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都说女人容易心软,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冷血,可是我对司凡似乎一直都很心软,即使是发脾气也好,闹彆扭也好,几天一过,司凡哄哄我,我就再也没有和他计较。
我对于司凡是我当年的大学同班同学这件事是不大在意的,我的做人宗旨是向前看,不向后望。所以司凡也好,司寒也好,只要现在的这个司凡对我是真心真意的,我都不在乎。
司凡对我怎么样,我自己是有眼看的。或许司凡和梁路人之间真的有什么牵扯,只要司凡能和我解释清楚,让我顺了这条气,我就可以不计较。
但是如果司凡真的做出对夜惑不利的事情,或者真的和梁路人勾搭在一起来抢我的夜惑,管他司凡也好司寒也好爱我也不好不爱我也好,我绝对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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