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不悦地道:「我父女果有害你之心,早就下手了。就以现在来说吧,小妹若是怀有异心……」
陆文飞打断地的话头道:「是啊,在下此到身负重伤,你一举手便可将我擒获,解送避秦庄请赏,不过话得说来,若是在下身上搜不出藏宝图,仍是枉费心机。」
云娘放下瓦罐,轻声一嘆道:「难道你到此刻还不能信任我?」
陆文飞冷冷道:「人心难测,眼下太行山之人,谁也难于信得过。」
云娘心头甚是恼怒,瞪了他一眼道:「不论你信得过信不过,此地是不能久呆了。
我得护送你找个稳妥地方疗伤。」
云娘突然抓着他的手臂,情意殷殷地柔声道:「不要任性,眼下危机四伏,小妹怎放心让你一人乱跑!」
陆文飞轻轻推开云娘的玉手道:「你还是走吧,在下不愿将你牵连在内。」
云娘皱眉道:「陆兄如何说出这种话来?」
陆文飞嘆口气道:「来到太行的武林人物,都欲得到在下而甘心,就像眼见藏宝图在我身上似的。如你与在下同行,岂有不受牵连之理?」第八回双娇救助云娘突然义形于色地道:「陆兄太见外了,小妹若是怕牵连也不会领你来这里了。」
陆文飞举步朝门外去道:「走吧,天亮以前如不离开,等到天明就难以脱身了。」只听门外冷冷接道:「可借你们还是迟一步。」
陆文飞急拢目光一看,只见那外号「紫衣龙女」的紫衣女当门而立,手上还擒了一个壮汉。当下面容一变道:「你要怎么样?」
紫衣龙女道:「尊驾身负重伤,特地来接你去避秦庄养伤。」接着一笑,又道:
「若非他在前引路,我可没法找到这里呢。」
随手将擒获的壮汉在地上一丢。
云娘认得壮汉乃是老妇之子龙标,想是去「不醉居」探看,回来时遇上了紫衣龙女,当下一腾身挡在陆文飞的身前道:「不劳你费神,小妹自会将他带回在去。」
紫衣龙女格格笑道:「真的吗?我可有点难以置信呢。」
云娘道:「你不信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紫衣龙女侧身一让道:「即是这样,那就走吧,姑娘决不会与你争功,不过我要沿途护法。」
云娘面现难色,半晌无言。
陆文飞听她俩答话口吻,好像自己的性命就在他们手里似的,心中大为恼怒,冷笑道:「去不去避秦庄,其权利在我,你们争个什么劲?」
紫衣龙女道:「别说你已身负重伤,就算你功夫全在,也由不得你不去。」
陆文飞生就一副宁折不弯的性格,不禁怒道:「在下就是不去,你能把我怎样?」
紫衣龙女仰面笑道:「说请你前去,那是对你客气,你以为真箇由你不去?」
陆文飞只觉一腔怒火直衝了上来,暗中将真气提聚,举掌便待出手,可是他内腑受伤,未能及时疗治,一时之间哪能将真气提聚,不觉废然一嘆。
云娘对紫衣龙女的武功极其清楚,以自己一人之力,已难操胜算,何况暗中尚有帮手?踌躇再三觉得无论如何不能与她破脸动手。如若一旦动上手,便没有分辨的余地了。
为了乃父安全,顾不得陆文飞对她误解,于是徐徐开言道:「小女已然说过,我自有办法领他去避秦庄,姑娘何苦多此一举?」
紫衣龙女摇头道:「你的话再难令我相信。我且问你,那姓王的哪里去了?」
云娘按下心头怒火道:「混乱之中,我也不知他们主仆有没有出来。」
紫衣龙太冷笑道:「你不用在姑娘面前巧辩。当火起时,除了性陆的之外,你们都没有出来,分明里面另有暗门可通外面,不然你们插翅难飞。」
云娘心头一惊,觉出紫衣龙女果然名不虚传,倒是个不易应付的人物。好在「不醉居」已成瓦砾一片,自己尽可来个不认帐,当下故作默然,轻声一嘆道:「小女子说的都是实话,姑娘不信那也没办法。」
紫衣龙女目光註定陆文飞道:「好在他已就擒,不愁姓王的飞上天去。」
她霍地往前趋身,沉声喝道:「闪开,姑娘倒要试试这小子究竟有多大能耐。」
云娘可没依言闪开,卓然屹立道:「且慢,人在我手里,你无权将他带走。」
紫衣龙女大怒,哼了一声道:「看来你是真箇护着他了,难道你没想想本庄处置叛逆之人,用的是什么手段?」
云娘亦沉下脸来,道:「我倒要请教姑娘,小女子有何事叛逆了本庄?」
云娘居然敢于出言顶撞,且拒不让路,倒大出紫衣龙女意料,厉声喝道:「你阻姑娘擒拿姓陆的,此种行为与叛逆何异?」
云娘把心一横,身形屹立不动,已存下了与紫衣龙女动手相搏之心。
紫衣龙女见她面色十分难看,知道若再紧逼,必然出事,自己后援未到,还是忍耐为是,遂又道:「说呀,为什么阻姑娘拿人?」
陆文飞此刻已是怒不可遏,用手一拨云娘,挺身而前道:「陆某与避秦庄究竟何怨何仇,竟用这等卑劣手段来对付?」
紫衣龙女不防他有此一问,一时之间想不出言词来回答。
陆文飞復又厉声道:「你是避秦庄的什么人?既来主持此事,想是极有身份之人。
你们以雪山盲叟的性命,威迫一个弱女子为你们卖命,为你们寻找藏宝图,就不怕天下武林耻笑吗!」
紫衣龙女冷冷一笑道:「若是她能取藏宝图,那也不算过份,再说此事仅只有你和她二人知道,而你们二人已然没机会传出去了。」
陆文飞怒道:「你的意思是要杀入灭口?」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