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二嫂与单于琼珠已交手了十五六招,张二嫂倚仗臂力雄厚,屡次都找机会与对方硬拚内力。
单于球球突然一声冷笑道:「别以为你有几分蛮力,姑娘就怕你,我可没看在眼中。」剑刃一翻,将朱拐压住。
张二艘大怒,猛力往上一提,谁知道一提竟没撼动分毫。
在场之人俱是行家,一看便已觉出单于琼珠的内力,不逊于张二嫂,俱都大为骇震。
要知一个人的武功,虽师门传授不同,有高下之分,但内功这一项却是取历不得,要循序渐进。
单手琼珠年纪不足二十岁,居然可与张二嫂数十年精修内力相抗衡,委实是件奇蹟。
张南惟恐二嫂吃亏,不自觉地行了过去,邬文化哼了一声大步也行了过去。
张二嫂怒目圆睁,丹田提劲,大喝一声,猛力往上一抬,这番虽将朱拐提高了尺余,而单于琼珠却是单手执剑身如蜻蜓点水,悬空钉在拐上。
张二嫂双手执定朱拐,呼地一轮,欲将据上的单于琼珠甩掉,但见人影一闪,单手球珠执剑之臂纹丝不动,双腿借势往前踢去,砰的一声,张二嫂前胸结结实实挨了一脚,闷哼一声踉跄地连退了五步,方才稳住身子。
单于球珠借力一个倒翻,轻飘飘落到地面,昂立不动。
张二嫂直气得双眼怒凸,浑身颤抖,一举朱拐,再持冲前,却被张南轻轻用手一挡低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今天可不是拚命来的。」
张二嫂嗔目怒吼道:「我与那丫头誓不两立。」
张南唉声一嘆道:「咱们要办的事极多,犯不上此刻打场……」
张二嫂亦知击败对方并非易事,何况又在避秦庄,于是恨声道:「总有一天我要揭她的皮,断她的腿。」朱拐狠狠一顿,厉喝道:「咱们走!」
她呼地朝檐头飞去。
张南深觉这一仗不仅丢人现眼,而且毫无意义,但他不能就此一走,当下对司马温供了拱手,道:「兄嫂因爱女失踪,心情不好,还望司马尼勿怪。」
司马温哈哈笑道:「岂敢,岂敢,单于姑娘不是外人,彼此印证几招武功,也是武林司空见惯之事,张兄不必挂在心上。」
张南又道:「敝侄女之事,望多费神,兄弟一天内再来听消息。」
司马温亦拱手道:「恕兄弟不远送了。」
张南交待已毕,纵身跃上房脊。
川西张门两叔嫂来到,倒替谢一飞解了围。此人奸狡无比,知道张氏叔嫂一走,单于琼珠又可能找上自己,与其那时出丑,不如此刻趁机一走,于是也跟着张南跃上房去。
邬文化突然大声沉喝道:「都给我站住。」
人随市起,他飞掠向前,将二人的去路挡住。
张南大怒,厉声喝道:「你这是干什么?」
邬文化挂笑道:「你们藉口寻人,不约而同来到避秦庄,必然别有用心,若不交待个明白,休想就走。」
谢一飞怒道:「看来你是有心找岔儿了?」
邬文化哼了一声道:「就算是小爷找岔儿,你们有本事儘管使出来。」
张南外号追命阎王,岂是省油的灯?立时掌上凝功,厉声道:「你别欺人太甚,老夫若不是看在主人的份上,可是没有这么好说话的。」
黑龙翔暗中委实有些看不过去,霍地长身而起。
陆文飞也跟着立起,徐徐言道:「张兄且慢动手,咱们来者是客,先把话说明白了再打不迟。」
张南回头一看,竟是黑龙帮主与陆文飞并立在瓦面之上,胆子不由一壮,「并非兄弟好斗,此人咄咄逼人,不由你不动气。」
邬文化冷笑道:「果不出小爷所料,真的是都来了。」
姚寒笙接言道:「你们胆敢遍传五毒追魂令,全没把中原武林人看在眼里,我等焉能不查问?」
邬文化愕然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本派哪有什么五毒追魂令?」
毕竟黑龙翔身份不同,司马温一见他现身,立时纵身跃上房檐,拱手哈哈关道:
「是哪阵风把帮主给吹来了,请恕在下失迎。」
黑龙翔亦拱手笑道:「兄弟来得甚是鲁莽,还望总督海涵。」
司马温又道:「房上不是说话之所,请到下面再谈。」一顿又对邬文化与张南道:
「二位亦请看兄弟薄面,就此作罢,咱们谈正事要紧。」
说罢当先飘落入大厅。
黑龙翔也跟着落入大厅,径直上前坐定,余人也纷纷就坐。
司马温开言道:「诸位来得正是时候,本庄亦感五毒追魂令来大过蹊跷,意欲向诸位打听打听这五毒追魂令以谋对策。」
黑龙翔道:「贵庄久居太行山,不会不知此令的来历。」
司马温摇头道:「兄弟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个五毒帮,或者以五毒标帜的帮派。」
她家笙冷森森地道:「贵庄交游甚广,不知宾客中有无以五毒为号之人。」
此话无形中是说邬文化师兄妹了。
司马温看了邬文化一眼道:「本庄除了邬公子外,并无其他宾客,而邬公子的师门,却与五毒丝毫扯不上关係。」姚寒笙冷笑道:「人心难测,贵总准定知道不是他们?」
司马温不悦道:「难道姚教主竟信不过兄弟之言吗?」
姚寒笙仰面哈哈笑道:「事实令人不得不怀疑啊!」
单于琼珠怒道:「就算是我们,你们又想要怎么样?」
姚寒笙道:「如是贵派,本派要问问你们传出五毒追魂令的用心何在!」
单于琼珠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
黑龙翔道:「此事或许与他们无关,按兄弟推断,八成儿是古陵中发出的。」
司马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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