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彬宇意味不明的看了悠念一眼,皮鞋在地上踩出声声不大,却铿锵有力沉稳平缓的步伐。
绕过几个深深的弯,悠念才终于到了属于她的牢房,一样的黑漆漆阴沉沉的,但是却明显的比其他人好上许多,因为她左右两边的牢房都是空的,并且都上了钢板,隔绝了直接透过栏杆就能看到她的视线,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又何尝不是在隔绝她与那些罪犯的接触?
「对了。」悠念收回打量牢房的目光,看向站在牢房外面的单彬宇,「什么时候开庭?」
不管是人证物证俱在什么的,世界特权拥有者,罗生若家族的成员这个身份就足够大到必须得当着全世界的面开庭审理,即使是处刑也必须是公开处刑,让全世界的人知道,否则,别说罗生若家族的人不会罢休,连同其他国家的某些人都不会罢休。
如果不公开处刑的话,谁知道她罗生若悠念是真死还是假死?
「到时间会来接你的。」单彬宇没有给确切的时间,让人锁上牢房大门,便转身离去。
悠念看着那锁,十二重密码锁,再加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啧啧,好大的手笔。
电梯上升的声音隐约的传来,悠念拿出不知道藏在哪里,连透视系统都无法探测出来的黑金色纸牌,穿过精玄铁搭起来的牢笼,嚣张至极的对着那一层将她与其它牢笼隔绝起来的铁门就是一划。
「咔——」门开了。
通风了,透气了,有得閒聊了。
悠念满意嘴角含笑的坐在门口开始搭金字塔,黑金色的纸牌一层迭一层的搭起,然后手指从顶端一压,金字塔轰然倒塌,纸牌散落一地,如此循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了。
「喂,你在干什么?」那声音犹如在沙漠中找不到水喝,挣扎着求生的旅人,嘶哑的嗓音万分的刺耳。
「唔?」悠念抬眼,准确的对上那说话人的牢房,「玩纸牌,一起吗?」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楼层的牢房沉寂了几秒后,轰然的大笑声响起,带着一些僵硬,仿佛他们已经都快忘记怎么笑的那种感觉。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悠念眨眨眼,听着他们的笑声不再说话,却低下头继续搭着她的金字塔。
「喂,女人,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声音继续响起。
「唔……说实话吗?实话是我觉得这就是个长得像烟囱的大监狱。」
悠念的话成功的让整个楼层再一次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依旧带着恶意的嘲笑,但是明显衝散了些这里的那种绝望麻木的冰冷。
「瑞比斯公国中枢城市——布迪斯,这座如同国中国一样的城市里,有着全世界最牢固最顶级最铜墙铁壁的监狱,临海大监狱,你脚下踩的,你身处的,便是这座大监狱的海底最底层,十八层!」就像讲鬼故事吓唬小孩的大人,那人用阴测测的语气说着。
「全世界最穷凶恶及的大罪犯都被关在这个大监狱里,越往下,罪名越大,每个人不是将被公开处刑处死,就是终身监禁,直到死去都得待在这不见天日的监狱里。」
悠念点点头,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听得津津有味,「也就是说,你们是世界上已被抓获的最最穷凶恶及的大罪犯咯?」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想掐死这个女人的感觉,真是奇怪,他们的性子早就被时间和无止尽的孤独黑暗磨平了,此时竟然有很不爽的感觉?!
「女人,你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竟然被这样的隔绝起来,可见他们对她的重视程度,当然,更可见的是她的危险程度。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吶,他们说我涉嫌国家安全所以就把我抓进来了。」悠念耸耸肩,手中的纸牌洗的哗啦啦响,「要不要一起打牌?」
「神经病,我们这样怎么打啊?」性子都被悠念那淡定的模样给挑了起来,连『神经病』这三个字都说出来了。
「怎么不可以?」悠念微笑,手腕忽的一转,手中的纸牌咻的朝说话那人的牢房射去,那人反应也快,手臂一晃就双指夹住了黑金色的纸牌。
「这样,不就可以了吗?」悠念浅笑嫣然的模样仿佛一瞬间照亮了阴沉沉的监牢。
所有人看着悠念沉默了半响,然后齐声欢呼,可以打牌了!
「胡了!」
「白痴!这是打牌不是打麻将,死一边去!」
「顺子!哈哈……」
「……」那边和悠念距离不是很远的牢房的人玩得很嗨,离悠念远的听着那边的热闹心中痒痒,手也痒痒,偏偏就是只能听不能看不能玩。
黑暗中,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悠念,目光深沉而如钢铁般的坚硬,却有这狐狸一般的狡诈。
悠念微微侧头,目光准确无误的对上那双眼眸,脑袋可爱的歪了歪,「我和你有仇?」
那人似乎没有想到悠念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和她距离不近的他,微微怔了怔,转而低低的笑了起来,沉沉的笑声,如同大提琴尾音般悦耳动听。
「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和你有缘,不是么?」
打牌的人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活动,看向这个给他们带来一点乐趣的少女,「喂,你们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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