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过澡了?”
“卡尔对我说,如果不洗干净就不能进来。”
李鹭无语,卡尔是把奇斯当做牛郎了吗,进房还要洗澡,听都没听说过。
奇斯对此却毫无怨言,他钻进被窝,在枕头上蹭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手臂横过李鹭的腰部,就这么睡着了——简直三秒不到!
李鹭睁大了眼睛。
怪了,奇斯不是说没有枪睡不着吗,他是把她当成枪械了还是困糊涂了。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抱枪的样子。可是奇斯都已经睡着了的样子,她就算要抗议也超过了告诉时效。
李鹭疑惑了半天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这算什么见鬼的姿势!
这么一闹,居然就不觉得手痛了,起码是能够轻易忍受的疼痛。奇斯睡的很熟了,又挪动了一下,更是靠了进来。他收紧了手臂,脸埋在李鹭肩膀上。
周围都是温暖的,很舒服的样子。
李鹭微侧了脸,略看到奇斯金黄色的头髮,那种微微捲起的,一眼就知道手感很好的头髮就在脸侧,李鹭禁不住奇怪,稍微贴上去,那髮丝也还带着洗髮露的味道,柔软的很让人喜欢。
奇斯的脸被头髮和枕头埋了大半,还是能看得出他睡得很舒服。、
有这么舒服吗?李鹭稍微侧了身,结果奇斯还是没醒。这种人是怎么在阿富汗那种地方活下来的,让人惊奇,也许是个世界奇蹟也说不定。
李鹭突然就觉得好笑,如果不是另一隻手上插着输液管,肯定就要伸过去捻奇斯的脸颊了。
*** ***
朵拉绝对料想不到进入病房所看到的景象,对于她而言,那不啻于是一场印尼大海啸,所以她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以一隻手扶着门把一隻手撑着门框的姿态,阻止身后的卡尔的进入。
朵拉所看到的是李鹭正对着门口安静地熟睡了的样子,如果仅仅是这样,她一定会感到无比欣慰。对于受到重伤害的伤员而言,没有什么是比能够好好睡一觉要幸福的事了,因为麻醉药效刚刚过去的那一阵子,是公认的“惨绝人寰的时间”,不少人因为手术创口的疼痛而对医院产生心理阴影。可是,李鹭的手臂里那团毛茸茸的玩意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么像人的脑袋?
朵拉正是指着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问:“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卡尔在她身后说:“如果你一直挡在门前,那么就算我很想回答你的问题,恐怕也是难以做到。”仅仅凭他的个头,的确尚不足以超越穿了高跟鞋的朵拉。
听到门口有人的声音,李鹭警觉地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朵拉呆站在门边一脸惊愕的表情直视自己。李鹭不是很高兴地皱起眉头,被中途打断睡眠一点也不慡,而且朵拉的表情也实在是太诡异了,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
奇斯不安地挪动了一下。李鹭尚未想明白朵拉的失态因何而起,就已经是很自然地拍抚起来。没多久,奇斯又不动了。他把头埋在李鹭胸前,整个身体都蜷缩在被子里。
“咦?”李鹭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手指间流动的很柔软的头髮,进而注意到自己的确抱着一具……活体!?
朵拉走进去问:“他是谁?”
终于走进病房的黑心外科医生卡尔代替李鹭回答:“那是奇斯?威廉士先生,S.Q.的合伙人之一,李现在的同居者哦。”他是黑心肠到了家了,刚才在接待室力阻朵拉而不成,现在干脆让李鹭来收拾她。
“朵拉,你还没有回华盛顿?”李鹭问,她干脆就把被子拉上来,把奇斯的耳朵盖严实。
“你都出了这样的事情了还不让我来么?还有,不要绕开话题 ,这个男人是谁,你和他怎么睡一起了!”
卡尔看见朵拉大有要一举拆房的态势,赶紧说:“朵拉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还能是怎样?”
“不是这样还能是怎样?”
“你不能光凭眼睛所见就妄自猜测。”
“他们都睡到一起去了,你还要我怎么不妄自猜测。一定是你这个混帐医生用错了药,否则李怎么会让男人上她的床。”
李鹭无奈地揉了揉眉头,不好意思地打断这两个人的争执:“怎么越听越像捉jian在床?”
“就是捉jian在床。”朵拉气愤地嚷嚷。
这一回,就算李鹭想要把声音蒙着,奇斯还是终于醒过来了。睁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是那种由于景物太过接近导致晶状体聚焦不能而引起的那种模糊。可是很清楚的是,他听到心臟跳动的声音,这证明了他正睡在一个人的怀里。
奇斯一动,李鹭立刻就察觉了。她低头一看,正对上奇斯一双毫无防备的眼睛,这姿势委实暧昧,李鹭半张嘴啊了一声,然后就愣在那里不动。其实若不是朵拉一进门就强烈的吸引了李鹭的注意力,她也不至于把奇斯的脑袋当炸药包一般的护着。这局面完完全全超出了李鹭的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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