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能拖延朵拉进入房间的时间,大约半个小时。”
“……李的手术如何了?”杨试探地问。
“死不了。”埃利斯一踩油门,秃头悍马像是子弹一般飈出停车位。
“……”
埃利斯抖了一抖,深感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比寒冬腊月更为冰冷,他身上简直传过来要人命的杀意。
“哎哎,还没做完呢,你着急我也没办法啊。”
“手术过了多久?”
“大约七八个小时吧。”
“这么久?”
“卡尔说他要精雕细刻。”
“雕刻?”
“哎,他们医生间的事我闹不清,你抓紧了,我要飈车了!”
*** ***
能够把朵拉阻止在地下室入口长达两个小时,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记录。不过也没办法得意,因为阻止了朵拉的人不是潘朵拉内部的人员而是友情支援人士奇斯?威廉士。他如同患上了传说中的面瘫,任朵拉如何威胁冷笑,愣是无动于衷,一步不退地堵着她。
地下室里,布拉德不时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心里祈祷着杨快点过来。至少在朵拉把这个人折磨至死之前快点过来。
这一间地下室简直就像一个地下堡垒,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正中央是一张从精神病疗养院购入的特製病床。李鹭给的据说是给猴子用的麻醉剂效果已经过了,现在,那个俘虏以一种敞开的姿势被几道皮带紧紧束缚在床上。他的嘴里塞了棉花,并且在卡尔的远程指导下,给他的表情肌和咀嚼肌注she了麻痹鬆弛的药剂,他的上下颚根本无法用力合拢。
由于自杀无门,他怨毒地瞪着布拉德。不过这样的视线无损于布拉德的好脾气,他抱着自己的爱枪缩在墙角,继续拨通埃利斯的行动电话。
“再不来我们就撑不住了。”布拉德说。
“知道,我们已经看到房子了,很快进去。”
电话挂上,布拉德还真是听到了机动车的声音。他鬆了一口气,安心地听外面的争执。
杨走进这一栋独立于一大块糙地里的房子,就听到了久违的声音。顺着声音往地下室方向走,看到了朵拉被奇斯阻拦在外面。
她眼睛半眯,威胁地说:“小子,你会死得很惨。”
奇斯则面无表情地说:“谢谢,您已经第六次重复这句话了。”
“小子,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还敢用枪指着我?”
“女士,只要你不轻举妄动,我会保证它就像一把玩具枪一样安全。”
“这就是你对女士的态度吗?真是没教养。”
“如果您有女士的态度,我也会用对待女士应有的态度来对待您。”
“你!……”
“奇斯,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去医院?”杨说。
奇斯一早已经注意到他来了,侧过身让出一条道路,说:“我们等你很久了。”
杨看看朵拉,朵拉则用阴沉的目光回视,杨知道如果不让她进去,会被她记恨上一段时间。他指向朵拉,对奇斯说:“你去医院看着吧,这里换我负责。”
奇斯却没有动作,他说:“她不让我跟去。”
杨一愣:“她?哪个她?”
“李鹭。”
他的样子有些难过,刚才面对朵拉时的面瘫状态,也许是掩饰自己真实心情的一种方式吧。
杨对此也无奈,对于李鹭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他也把握不到。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李鹭偶尔会任性一把,任性起来可以媲美刚从电脑小黑屋里出关的Z,所以大可不必理会她那些彆扭的想法。
他说:“卡尔那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好地,看样子这袭击是针对她的,也许还会有下一波,你先去再说。”
朵拉对着奇斯的背影诅咒了一句“该死的男人”,杨则率先拧开地下室的门。
布拉德坐在楼梯下的一个角落里,他抬头看了看两个人,说:“你来了,埃利斯呢?”
“他在外围守备。”
“既然这里有你看着,应该不会有问题,我也出去看看吧。”他把枪往肩膀上一挎,越过两人走出地下室。
杨打量这间约有一个教室大小的地下室,先是搜寻一下挂在墙壁上的有哪些工具,然后才回头去看被捆绑在床上的那个人。
朵拉抱臂问:“他们把你也找来了,这次你是要用传统方法还是特殊方案?”
杨把手提箱往手术桌上重重一放,打开密码锁。金属色的箱子被拉开后,里面是被固定在有限空间里的满满的器械和药瓶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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