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口气,但愿她能凭着那口气原路返回去。
那院子她记得是阮百里的人,也有她认识的人。能从她的房间出去的人,定也不会被当成刺客。
而且她刚刚在花不语怀里放了她的信物。
牧九歌冷静的盯着最前方,她虽看不到姒锦的人,但感觉得了姒锦就站在她的正前方,在看着她。
“怎么了?废话说了那么多,难道是因为长的丑,所以才会不敢出来见人吗?”牧九歌压着心底里的怒气,冷冷的嘲讽着。
她现在可是不能再被眼前这个女人控制了,既然已是知道是她设的局在害她,那么这次接触,就一定要废了她!
可再了不能成为这个贱女的棋子为她所控了。
地宫里一阵沉默,牧九歌耐心的等着,她不认为姒锦是个容易动怒的人,她刚刚也是为了气她现身才会那么说,如若她不现身,她牧九歌也是没有办法的。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做死的从这里逃出去,然后一直往南逃,不能停留,还看能不能甩开这个阴魂不散的姒锦。
“呵!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和朕说话了。不过我喜欢!毕竟你也是曾是天下第一美女,让你看了朕的容貌,朕不亏。”姒锦软绵绵的声音从牧九歌身前响起,随之虚空一阵轻盪,看得牧九歌一惊愕不已。
这?这又是什么功法?
她怎么从没听说过。
“好奇吧,这是朕专门为你们安家修炼的功法,不然朕没办法到你们安家祖庙里去。”姒锦轻笑着,缓缓的从虚空中走出来。
一身红妆将她那妖艷的身姿包裹着,随着她的走动,身上的红妆似是随风飘舞一般,摇曳生姿,甚是好看。
雪白的凝肌看得牧九歌眼前一晃,那张国色生香的脸更是让牧九歌看的移不开目,只是眉宇间随着她浅笑而流露出来的风媚之气大煞风景,生生的破坏了这么一具好皮囊。
“原来也就得长这尊样,怪不得那么多人情愿牡丹花下死呢!”牧九歌低声暗耻,南华皇应该也是因为见了她,才会有那种念头的,不然依他的计划是扶持南宫文容,如若不行就把皇位传给南宫翔,不然也不会让他在外历练这么多,还在今年给了他各大兵权。
“只是可惜,这样的一张美人皮下,不知有多少腐尸。”
冷嘲间,牧九歌将目光移开,这个女人的声音不仅能媚惑人,就连她的容貌也带着毒,看久了会让人忘了本性。
这个女人,果然强大!
不知不觉中,牧九歌的手已是紧按在封魔剑上,她不怕姒锦动手,最怕的是姒锦不与她动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青春永驻,又何乐而不为呢。”姒锦望着牧九歌,噙着笑,浅浅的一瞥,似是在告诉她,这天底下就没有哪个女子是不爱美的。
牧九歌听着她这么一说,直暗道无耻,这种人已是丧失了做为人的最基本准则了,像她这种人,已是不能称为人,而是恶魔。
南宫翔看着虽然恶,但他分是非分对错,知道何是有所为,何是有所为。
可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眼里只有青春永驻,只有她的利益,什么天下,什么苍生,什么众生平等,那都是假的。
就在她在暗自腹诽姒锦时,姒锦却是被的掩嘴一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以你的看法为中心,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都没有一点改变?难道你不觉得,做为普通人与我是有区别的。”
牧九歌表示没有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她却从心底里反感她所说的话。
“废话少说,看你这样我感觉噁心的很,有本事就来和我打一场,打赢了我,我自然跟你走,可如若你没赢,你必要放了我与我的婢女,且永远都不许再来追杀我们。”牧九歌沉稳的说着,她希望一会藉助封魔剑克制住姒锦,然后她好带人离开。
不知为何,在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要远离这个女人。
“呵,你还是一如既往,和从前一样爱战斗,可朕现在不喜欢打了,如若你听话,跟在我身后乖乖的走,我不会为难你,但你如若真的想打,我也不会拦你,但你若是一会失败了,可别忘了你刚才的话。”姒锦轻笑着冲她说着,似是一点都不在意。
好狂妄!牧九歌暗自吸了口泠气,这几日她一直都在修炼安家心法,为的就是防止这天的到来,可没想到,这天还是到来了。
☆、第五百一十五章 自保,把自己困在幻阵中
而且姒锦的话似是话中有话,她好像有点听不明白,但姒锦的话里似乎在告诉她一件事,那就是姒锦认识以前的“她。”那个她不是她安沁心,而是更久远之前的一个人。
想到这,她不由的眯了眯眼,暗自紧了紧封魔剑,试探的问,“你认识以前的我?”
“呵!”姒锦轻轻一笑,带着一丝苍老,挑起来的眉眼凝望向她,透着意味深长的笑,“我希望你就远都不要想起来,这样,你就永远都要比我弱了。”
什么意思?牧九歌不解,见姒锦笑而不语,她也只能是疑惑着,不敢去多问,她总觉得她刚问的那个问题已是让姒锦动了怒,现在如若再问,怕是真的脱不了困。
她抿了抿唇,缓缓的抽出封魔剑,剑身泛着白光,随着她的舞动而凝固。
“这剑,果然还是只认你。”姒锦瞟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封魔剑上,扬唇一笑,“九歌,你不觉得你欠了我什么吗?”
欠了她什么?牧九歌又是一愣,妈蛋的,这女人倒底想要说什么?
皱着眉的牧九歌可没这么好的心情与她打哑谜。
“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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