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向晚看到他离去,紧提着的心不由的鬆了下来,但却一直没敢放鬆警惕,直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失了神,她的哥哥,似乎变得快要不认识了,虽然外表风光,但这背影却是孤单的很。
“哥,你要小心啊!”虽不敢追上去,但还是忍不住紧张的轻唤了出来。
离开的牧长承听着她的轻唤,身形又是一颤,脚步一滞,心底某处在轻轻开裂,可越这般不安,他脚步越是加快,很快便消失在了牧向晚眼里。
“呼!”牧向晚见他离去,长吁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轻颤声下,能看到牧向晚那卸下防备的双眼里泛着的泪光,话一落,便刚她快速的转身,直朝榻上躺着的南宫文容走去。
刚刚她餵他喝了牧九歌的血,听说可以解万毒,那送血来的花不语还给她单独留了一份,说是给她的。
“不行,我这样,不配与他一起了,如今,我只等他平安醒来,就可以离开了。”牧向晚用力的摇头,暗自告诫自己,她现在这模样,是再也不能对他有幻想。
在她这般想着时,牧九歌那却是被姒锦突袭了。
与此同时牧无欢那也被隐巫族人偷袭。
安云生紧盯着如幽灵一般闯进来的姒锦,拔剑护直指来人,厉声冷喝,“恶妇,你想做什么?”
☆、第五百三十六章 被掳,姒锦的狠毒
想做什么?
呵!姒锦只觉得眼前人问的问题特白痴。她都到了这里,难道还会是来喝茶閒聊的!
冷笑间目光已是落到了里面的长榻上,那上面牧九歌还在昏睡。
看到她的身影她便忍不住直朝她掠去。
“璧雅,快拦下她。”安云生厉喝声下手腕一抬,长剑如闪电般直朝姒锦刺去。
“想拦我,就凭你俩!笑话!”姒锦不屑的冷笑,她的圣药都被牧九歌吃了,现在晕迷不醒怕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多,而是那药效发作了。
“拦不拦的了,试试不就知道了。”凤璧雅挑着眉厉喝,此刻她是恨死了姒锦,刚刚她与安云生在聊两家的武功秘法,原来两家的古秘法是可以双修的,成了之后会威力大增,正想着要不要试一试就被她打乱了。
安云生知道他俩不是姒锦的对手,朝着凤璧雅招了招手,凤璧雅看着他一惊,真的要这样吗?
“璧雅,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安云生也想藉此试探一下他的心,他对牧九歌是爱与呵护,看到牧九歌受伤会难过,可刚刚看到姒锦进来他却是本能的去护凤璧雅,此刻他的心微有迷惑,所以他需要藉助两家的秘法来探知自己的心。
凤璧雅不知他的心思,但见他这样说,点头,纵身一跃,与他并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沉稳的点头后立马默念心法,执剑再次动了起来。
姒锦看着他俩联手,并没放在眼里,冷笑下出手更是狠戾,安家与凤家心法,她这个活了这么久的人怎会不知道呢?
这几百年来就只有那一对人儿练成过,而她的情报是安云生喜欢的牧九歌,不是凤家女子。
可当她对上安云生与凤璧雅的第一招时便心头一惊,不安的低喝,“怎么可能?”
大退一步的她再次挥鞭朝着俩人身上打去,这下更是不留情。
安云生与凤璧雅第一次合作还是有些生疏的,很快便被她找到了破绽,一鞭下去直朝凤璧雅胸前打去。
“小心!”安云生看到不由的叫出声来,可凤璧雅反应还是慢了点,长鞭已是到了她胸前。
在他身边的安云生想都没有想手中长剑一抖,脱手而出直朝姒锦的长鞭打去。
“呵!”姒锦见状低声冷笑,果然如此,今天她可是一定要除了这俩人,不然后患无穷。
“叮!”兵器的相撞声抖然响起,但却又很快消失。
“上当了。”安云生听着清脆的叮声响起后一手紧抓住凤璧雅的手往后退去,可还是迟了一步,凌厉的杀意在他后背浮起。
“噗!”后背心传来锥心般的疼让他瞬间大脑一阵发黑,喉咙涌出一股腥甜,鲜血从他口里猛的喷了出来,溅到榻上睡着的人的手上。
凤璧雅只觉得身子一个趔趄,被安云生带着往前扑去,见到他喷血后手腕一抬,脚下稳住,将他扶起,紧张的伸手就要去擦他唇角流出来的血。
“璧雅……”安云生强忍着心头的痛,抬着头望向她,眼里浮着纠结,此刻他应该叫她快跑,可是,床上人……
凤璧雅从他眼里看出他的艰难与痛苦,现在要她走,她才不要,刚刚她明明感觉到了他与她的情义,当下立马摇头,“不,我不会走的,我要陪着你。”
“何苦……”安云生知道她下的决定不会改变,苦涩的摇头,想要站起来,可胸腔受了重伤,痛的他脚下又是一软。
“你们今天谁也不能走!”姒锦长鞭如灵蛇,再次朝着安云生打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凤璧雅腾的从空跃起,长剑一挥,直挡长鞭,姒锦的武功与她本就不在一个檔次上,只需她轻轻一抖手,长鞭下的凤璧雅更娇,喘声连连,虚汗直冒。
见她身形越来越慢,姒锦勾了勾唇,唇角浮起一丝冷戾的嗜血嘲笑,“你们都去死吧!”
随着她一声戾喝,长鞭直卷凤璧雅。
一旁观战的安云生见状,什么都来不及,猛的一跳,紧紧的抱住凤璧雅。
“扑!”火辣辣的骨长鞭打在他的身上,疼的他两眼冒金星,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紧抱着他的凤璧雅正想挣脱长鞭的控制,那长鞭像长了眼一般,鞭尾一扬,反的朝她后背打去。
没地方躲的凤璧雅只觉得后背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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