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钰:「………」
他就是个拍个马屁而已,祁野就是故意的。
景钰凑到祁野面上,不停的朝他眨眼,黏黏糊糊的说道:「吃甜,吃甜,今晚吃甜,野哥哥,不吃野菜,我最近都不想看到野菜了。」
祁野伸出食指抵在他不断凑近的额上,他两个人脸离得近了,景钰的温热的呼吸都喷在了他的脸上,他无奈的说道:「离远点,火星子要溅出来了。」
景钰停顿住,扭头看了灶里那火蛇一般的熊熊大火,只觉得眼睛疼,赶紧从祁野身上起来,他转过头,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一旁的麻袋上。
「???」
只见那侏儒鲨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跟过来了,此时正在他们麻袋口冒着头,样子实在憨头憨脑。
景钰怎么都不能把它和鲨鱼对上号,他记得下船的时候明明没管它的。
「野哥哥,这丑东西跟过来了。」
祁野扫了一眼,看到侏儒鲨正费力的从袋子里爬了出来,灰溜溜的身子很不起眼,趴在地上跟个形状怪异的小石头似。
景钰蹲下来,拿起一旁的树枝轻轻敲了敲它那圆脑袋,感慨:「这鲨好赖皮啊。」
祁野没搭他话,论赖皮,景钰完全没有资格说话,毕竟当初他死皮赖脸的爬上船的情形可是历历在目。
显然景钰早就忘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景钰又敲了敲侏儒鲨:「赖皮鲨,还想碰瓷我。」
「憨死了,长得也不可爱。」
「野哥哥,这怎么办啊?它竟然厚颜无耻的跟过来了,你不是说它咬人,又不能把它和金冠尾鱼它们放在一起。」
祁野起了身走了过来,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侏儒鲨,也有些头疼,这鲨太持之以恆了,从海里跟回来。
「你若是不想要——」
祁野还没说完,景钰就打断道:「算了算了,还是留着吧。」
虽然长得丑,但是这么有毅力跟了他一路,景钰觉得这鲨也算和自己有缘了,他深怕祁野下一句话就说你要不想要就把它给杀掉。
那实在太血腥了,再说这么丑他也没兴趣吃啊。
鲨鱼再小,也是鲨,不可能和鱼一起养着,景钰留下它,就只能单独养了,于是在厨房里找了半天,给它找了个坛子,里面放了水,坛口小,坛子很深,景钰拎着它的尾巴把它放了进去。
景钰拍了拍坛子外壁,教育他:「赖皮鲨,明天给你逮小虾米吃,可不许爬出来乱咬人。」
他站起身子,感慨他可真是与众不同,人家养宠物都是小猫小狗,他倒好,野猪、猪鼠、养兔子还算正常,这又新添了头鲨鱼。
不管怎么说,这实在很有排面了。
祁野晚饭煮的甜汤,里面放的有桂圆小红果还撒了黑芝麻和一些碎山楂,拿之前酒酿的米熬了一大锅,快好的时候又滴了几滴蜂蜜。
此时锅里冒着沸腾的泡,掀开锅盖整个厨房都是甜甜的味道,景钰光是闻着就觉得口齿生甜。
味道很好,景钰一连喝了两大碗,肚子都给喝鼓起来了。
锅里还剩了小半锅,祁野给盛到盆里,打算明早给景钰热一热。
夜里睡觉的时候,景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祁野:「怎么了?」
景钰:「没事,就是睡不着。」
外面一片漆黑,无星无月,他侧过身子,看着床下的祁野。
祁野触到他的视线,「为什么睡不着?」
景钰轻颤了下睫毛,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
「兴许是晚饭吃多了,撑得慌。」
还未等祁野开口,景钰挪动着身子,横趴在床上,手撑着面颊,期期道:「野哥哥,你给我讲讲你们那边的生活呗。」
祁野收回视线,看着屋顶,淡淡的说道:「你想听什么?」
景钰想了想:「嗯……就随便讲讲,比如风土人情。」
之前祁野给景钰说和祁隆之间的恩怨时,只讲了航海那部分,他有些摸不清这个世界到底是哪朝哪代。
祁野:「风土人情?」
他都快忘了,实在太遥远了,不过他们那边很繁华,经常与西方那些人做生意,大街上西域波斯人随处可见,航海去世界各地贸易,这些都是这个闭塞的小村子所不能比的。
祁野给景钰挑了些有趣的事讲了讲,景钰听的很入迷,他都有些想去看看了。
他开始期待开春的到来。
祁野说完后,看着景钰:「你呢?」
他无法判断景钰是来自那个国家,不过单从景钰的外貌来看,都同属于东方国家。
景钰见祁野主动问起,顿时话匣子打开,他挑眉道:「我们那边比你们那还要繁荣昌盛呢,你估计都想不到。」
祁野看着他神气的眉眼,倒是没反驳。
景钰披着被子坐了起来,他说道:「野哥哥,就拿你今天那个火、铳来说,我们那边也有,且特别小巧精製,很好用。」
祁野来了兴趣,他也坐了起来,示意景钰继续,景钰很得意,他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从「手qiang」讲到飞机再从飞机讲到轮船……他讲的口干舌燥,祁野听得很认真,还不时的开口询问,可把景钰给牛逼坏了,恨不得多长几张嘴,把新世纪所有厉害的发明都给他讲个遍。
灯芯里的火都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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