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追溯到祖上,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总之,我们青鸟一族与狐族世代恩怨,祖先希望我们把这份恩怨延续下去。当然也有我个人的原因,我着实受不了天后身上的狐媚之气,因此她就算长得再国色天香,我也觉得像锅臭豆腐。」
「比喻贴切。」
「那是自然。」
璇玑骄傲的扬起头,坐到椅子上,说:「这次潜入红昭阁,我为的就是给你改姻缘。在我和红昭还未分手时,我就询问过她你的姻缘,虽说天机不可泄露,一旦出现什么差错就会降下天罚,不过罚的又不是我嘛,无所谓。我把你和灯仙的姻缘咔嚓剪断,把你和玉真连在了一起,好弟弟,千万别浪费了姐姐的一番苦心。现在去找玉真,你俩重归于好吧。」
颜淮有点为难,他这边和子浮还不清不楚的,不想去祸害人家姑娘。
璇玑想起一事,问道:「我明明探测到你的法力仍存,为何总是这般虚弱?」
颜淮说:「没事,可能是缺觉。」
这个原因不足以使人信服,璇玑道:「有什么事千万不能瞒着我,爹娘不靠谱,姐姐还是疼爱你的。还有,你可千万离灯仙远一点,沾上他准没好事。你收养他呢,虽说动机的确不是很纯粹,但一千年前替他的过失挡了天罚,也算是两不相欠了,从今往后 ,见到他躲着走,听到没?」
颜淮越听越糊涂:「姐姐,我收养他有什么动机?天罚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越活记性就越不好,」璇玑埋怨了一句,继续说:「你收养他,不是为了魂烛吗?否则,你是怎么突破的修为,获得如今这一身的功力?你的恶疾又是怎么不医而愈的?」
颜淮听的一愣一愣的:「魂烛是什么?」
「大概是灯芯吧,我也不知。」
璇玑说,「再说那个天罚,是他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了爹的落神笔不说,还试图狡辩,可怜弟弟你替他受了这番无妄之灾。」
颜淮惊讶道:「落神笔是爹的?」
「对呀,爹一直把笔珍藏在七窍玲珑塔的暗格里,而且只把存放之处告诉了你我二人,连母亲都没告诉。我想,灯仙肯定早有预谋,从你口中套出了笔的下落,再行不轨之事。」
颜淮做了个OK的手势:「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不提这些旧事。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你得去找玉真,我上午遇到玉真的仙侍,她说玉真听闻你昏睡不醒,整日愁眉苦脸的,连戏园子都不去了。」璇玑站了起来,拉住颜淮的手,边走边说:「走走走,趁热打铁,看看我为你俩凑的姻缘奏不奏效。」
颜淮被她拖着走,回头看了眼搁置在床上的「太真幻境」,心想先去拒绝玉真复合的请求,打击璇玑的积极性,等回来再研究也不迟。
在他们离开之后,一阵青烟穿堂而过,包裹住床上的书。
☆、引魂灯10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颜淮躲过迎面而来的玉净瓶,瓶身遭受到剧烈的撞击碎成了一片片。璇玑躲在他的身后,张望着紧闭上的大门,提高音量道:「玉真妹妹,我弟前来请见,说要为婚约的事情向你解释。」
屋内传来女孩的怒吼:「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脸都丢尽了,现在来解释有什么用!」
璇玑走上前去,趴在门上说:「他是有苦衷的!」
「我管他有没有苦衷!快滚!否则别怪我不顾往日情面,让我爹去天帝面前参他一本!还有璇玑仙子,我奉劝你少多管閒事,我可是亲眼见你进了红昭阁,你若不想事情败露,就快快带着他离开。」
璇玑束手无策,她与颜淮对视一眼:「不对啊,我明明将你俩的姻缘绑在一起,她为何不肯见你?」
颜淮很是无所谓:「流水有意落花无情,我们还是听她的话,走吧。」
「不行。」璇玑当即否决:「姐姐为了你的幸福什么都能做,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们不能因这小小的挫折而放弃。」
颜淮试图劝阻:「没必要,你这样真没必要。」
璇玑不顾他的阻拦使劲敲门:「玉真妹妹,你开开门呀,我今儿非见你不可。我们……」
突然间,那不停被敲打的门被从里面打开,玉真双臂环胸,沉着一张俏脸,缓缓环视了两人:「你们到底想怎样?」
璇玑刚要开口,却见玉真身上的打扮,尴尬的笑了笑,说:「妹妹原来是在换衣服?这是在角色扮演呢?穿的这是……别说,让我猜一猜。」她上下打量了两遍玉真,指着她说:「妹妹这是扮演的杨贵妃!我说的可对?」
玉真一张脸拉的更长,冷冷的道:「贵妃历险记早就下片了。」
璇玑一时尴尬,慌忙补救:「那是,那是虞姬?」
「虞姬别霸王还没上映,再说,拜託看看我穿的是一身清装好吧,一看就没学过历史。肚子里没墨就少装斯文。」玉真嘆了口气,对她不懂装懂的表现很是失望,「话呢,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二位若还是想留在这里,请便。」
其实璇玑和这个眼高于顶的小妮子不对头,无奈为了弟弟的未来,只好忍气吞声。她上前热情的寒暄了两句,玉真看也没看她,两手按在门侧,就要将门关上。
恰在这时,一个惊喜的叫声出现,打破僵持的局面。
「嬛嬛!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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