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老楼的楼梯间,墙壁上都是白天采光用的砖砌花窗,而脖子所在的位置刚好是楼梯中间的休息平台。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那里,她披散着长发低着头缩成一团,面目背光看不真切,脚边是个搪瓷盆子,盆子里有条湿漉漉的毛巾。
陆一鸣被勒的喘不过气了,涨红了脸,出气多,进气少。他觉得胸口疼的难受,就快要死了,手臂也软了,渐渐无力挣扎。花窗里忽然伸出一双手,他视力有些模糊,但还是看清楚了,那双手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的规规矩矩,左手手背上有一颗醒目的红痣。那双手伸过来,把手里握着的一根夹头髮的黑色夹子用力插进了勒着自己的手臂。只听得背后的男人嘶吼了一声,脖子上的禁锢鬆了。气流涌入陆一鸣的肺里,他缓过劲来,一脚把身后的男人踹开,再回头看时,帮助自己的人正背对着自己蹬蹬蹬的爬楼梯,一闪身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受伤的男人扑过来还要再打他,张海洋已经解决了另一个,赶过来帮他。受伤的男人一看要吃亏,扭身就跑了。
张海洋脸上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的,唇角还留着血渍。陆一鸣虽然武力值不行,但战斗时间短,躲的也及时,除了被勒着脖子外,身上并没有吃太大的亏。他扶着张海洋向外走,心里有些担心帮他的姑娘,又回头看了几眼。楼梯间的声控灯一盏盏渐渐灭了,黑乎乎的一团什么都看不见。张海洋以为他担心跑掉的男人回来偷袭,忍痛笑着说:“放心,有我们两个,他不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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