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前,蹲下来问:“水蜜桃二十五块钱一斤,杨梅二十块钱一斤,是吗?”
这问题让彝族阿莫愣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白净的小伙子明显不是本地人,却一口讲中了她的价格。她上上下下打量他,出口是生硬的四川方言,“是!”
陆一鸣又问:“甜吗?”
“甜的很!尝一个,尝一个!”朴实的阿莫拿起一个桃子在自己的外套上擦了擦,递给陆一鸣。
陆一鸣接过果子却并不吃,就盯着一篮子水蜜桃看。老阿莫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笑着说:“看又看不出甜不甜,你吃,吃!”
陆一鸣还是没动,他低着头问:“阿莫,您认识刚才的那个外国人吗?”
“外国人?哦,你说汪胜利啊!认识啊,他家在镇东头开了个中医馆,叫什么……”她扭头问旁边的另一个果农。两个人用彝语交流了两句,她回头说:“妙一堂。”
陆一鸣心跳的不那么快了,手却哆嗦起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阿莫,水蜜桃和杨梅我都要了!连提篮一起给我吧!”
陆一鸣提着两篮水果站在妙一堂的门口。这是一个带院子的民房。院子里放着几个竹簸箕,簸箕里晒着各色中草药。有个女人正站在簸箕跟前,拿一双筷子翻动草药。陆一鸣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跟汪白妙见面的场景,却从来没想到过会是这样。天地没有了,院子没有了,行色匆匆的人流都没有了。他的眼里只余下一个汪白妙,聘聘婷婷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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