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思□,见到漂亮姑娘也许忍不住就下了手。”
“你不会。”南烛说,“你若是真是那种人,我们也当不了朋友。”
鲁冰花这个人儘管出身青楼,骨子里却是极傲。
鲁冰花道:“为了这句话,再给我喝一口酒。”
头顶是天,身下是花堆。一口酒下去,天地万物似乎都在壶间。
“我若真的是轻薄于她呢?你会怎样?”鲁冰花追问。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什么愣劲。这句话,怕是极容易让人信以为真吧。
“那……便是你喜欢她。”南烛答。语气中有些奇特的难过。
听到这丝捉摸不定的难过,鲁冰花一个轱辘翻身起来,他想问个究竟。
却听见南烛说道:“你不能喜欢她。”
“为何?”鲁冰花的心下意识的一沉。南烛为何这么说?南烛很少会说这么不通情理的话。
“总之,她,不能碰。”南烛侧过脸。不能碰,因为白絮是大哥喜欢的人。
鲁冰花却是一愣。莫非,南烛真的喜欢上白絮了?否则,为何如此护着白絮?
一颗心,剎那间又被冰刺了个洞穿。
这便是南烛的理由吗?自己嘴贱问个什么劲呢?
一阵风颳过,身下碎花在月下瀰漫醉人的香。香入骨髓,冰冷亦入肺腑。从来不知,一句话,可以让人升入天堂又跌下地狱。
“嘿嘿。”鲁冰花道,一饮而尽。
这酒竟是苦的。
“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鲁冰花终于道。
须臾,冷风一吹酒劲涌了上来。“我不喜欢她。我想要的,是你。”
话一出口,鲁冰花自己都吓了一跳。糟了,真是喝大了。
却发现南烛没有反应,侧过身低头一看——南烛不知何时已经昏睡过去。
他太累了。
“天哪……自作孽,不可活。”鲁冰花仰天长嘆。解下自己的外套,丢在南烛身上。
☆、97
南烛这一睡,便是三天。
在这三天里,外界已经将南烛为竹婉清逆转时令寒冬造春景的事传成了一个凄婉缠绵的故事。
弥留的少女、多情的公子。不知道多少维郡的闺中少女为这个故事心痛得死去活来。
更没想到的是诗会上那些没了花可作的文人墨客们有了新的由头,不但没将南烛骂个狗血淋头反倒各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借题发挥。其中不乏《追美令》、《悼情诗》、《花枝断》一类的好诗。南烛破解成国难题的故事还未淡去,南岩风的名字便再次流传。
朝廷之中,不少视线开始看向这块边陲之地。当年落魄出京的沐王忽然之间如夜星升起在被人遗忘的土地上。镇边关、得维郡。麾下更有南岩风、无愁公子、飞雪楼新主、杜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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