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原来每次在最需要时候出现的都是你。
弱不禁风的二哥究竟是怎么找到的南烛的?南烛现在都不知道。南烛只知道那一定很辛苦,可自己却没听过二哥的抱怨。只记住了二哥伞下的白袍跟指尖的微凉。
秦子敬沉默。他就是那个邻家哥哥。小的时候放过南烛太多鸽子。以至于他如今已经记不清南烛说得是哪一次。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时的他已经开始为父亲跟太子奔走。他的爷爷不喜欢他为父亲做事。或者说爷爷压根就不喜欢他父亲却很喜欢南家。于是当他找不到藉口出门的时候。南烛总是傻乎乎地帮他当靶子。
“烛儿,我带你出去玩!”
“好!”
“烛儿,我带你去抓蝈蝈!”
“好!”
“烛儿,鑫源家的花开了,我带你去看!”
“好!”
一次次,南烛被丢在院子里的角落。可是南烛真的从未告过状。不知不觉,他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他总是在利用她。
天渐渐黑了,似乎有一场大风雪。
“天色亮了,就好了。会有人发现这个洞的。”南烛说,“我们一定能出去。”
一定要出去。
当年伞下的白衣少年如今正在远方等她。
秦子敬抬头看天,他有点不希望天色转明。
他利用过她很多次,却连这次都不会例外。
“烛儿,对不起。”
父亲啊父亲,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
☆、110
“很多年前,有一个农夫。天寒地冻,他在路上看见了一条被咬伤的蛇。蛇已经被冻僵,蜷曲在路边。只需须臾,这条蛇就会死。农夫动了恻隐之心,他怜惜这条蛇的遭遇,怜惜它的性命。于是农夫将蛇捡了起来,回了家。为了救它,农夫将它放在最靠近胸口的地方。用自己的温度去化解它的寒冷。一天天,终于春暖花开。万物復苏,蛇也从冬眠中醒来。醒来的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死了农夫。”白絮说。
“为什么?农夫好可怜。”赏心嘟了嘴。
白絮却甜甜地笑道:“不为什么。这就是对糊涂人的惩罚。所以在世为人,不可以一味地当好人,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不过是长着人皮的蛇。”
“小姐是在说谁呢?”
“我是在说天下那些自以为是的好人。”
白絮笑着,一抹笑容像是冷梅吐蕊。
狂风劲起,带着吹枯拉朽不可一世的气势——大风雪终于来了。
秦子敬看着昏暗的洞顶,心里泛起一丝苦笑。原本想在南烛面前上演一幕苦肉计,谁知竟会跌进这里。这洞顶不过两三人大小,竟然会刚好跌进去,他俩的运气真是“好”得让人无话可说。
事实上,抢雷震子杀“暴民”的就是他秦家的人。父亲如今的做法他是愈发看不明白了。不是说为了江山社稷吗?那为何为了栽赃沐王对普通百姓可以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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