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很有可能和沧缘有点什么关係。」韩逸点点头对赵文斌的推测表示了赞同。
赵文斌窜出去转了一圈,又极快地游回来,一把拉了韩逸往前去:「你看前边!」
石柱林立如同一片森林,又像是一列列远古守卫,沉静无声地守卫着太古时代的梦想,然而下一瞬眼前却豁然变的开阔,石柱林戛然而止。阳光穿过海水照射到这里,已然只有点点微弱的光芒,幽幽海水好像漫长的时光之路,传说走过千百年依旧铭刻。
那海水中,安静地沉默着,是如此宏大的神坛,神坛中央那巨大的徽记印刻着,依旧散发着银色如月华的光辉。
「果然是沧缘的徽记!」韩逸顿时确定了。
赵文斌先是仔细看了看这个祭台一样的巨大遗蹟,忽然觉得极其眼熟,这不是——
「你没有看游戏的开场动画吗?」赵文斌忽然问,「你认不出来?」
「额……我直接跳过了……」韩逸心虚了一下,「你知道我又不是剧情党,我只喜欢PK……」
赵文斌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状:「这里应该就是倾天之战中,从九天坠落的轮迴台。大荒的开场动画就是沧缘和神龙一起,对战大荒神。」
「从九天坠落的?!」韩逸讚嘆地看着眼前已经面目全非的轮迴台。
「轮迴台,曾经是沧缘看守的,上面有主宰大荒生灵命运的命运之轮,所以轮迴台也叫做命运之台、或者沧缘台。然后……沧缘是为了追寻自我与大荒的自由,才反下天的,这你不会也不知道吧?」赵文斌解释起来,忽然用极其怀疑的语气问。
「怎么可能!我有那么愚蠢吗!」韩逸义正词严地反问,却赫然从赵文斌眼里看到了「深表同意」四个字。
「……」韩逸嘆气,「你继续说……」
「嗯,没有了啊!」赵文斌理直气壮地说,「开场动画就到这啊,哦,当年的轮迴台是纯白色的。」
「……」韩逸顿时觉得自己又被拿来耍着玩了!
「好吧不闹了。」赵文斌笑起来,「与轮迴台一起坠入沧海的,还有神龙。所以说,如果我没猜错——」
「我们走着走着就会遇见一条龙!」韩逸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飈了个高音。
「……你在学校是唱男高音的吧?」赵文斌夸张地捂了捂耳朵。
韩逸一脸正经地点头:「是啊,要不要下次我去给你伴唱?」
「谢谢,但是我还不想把我的听众都吓出心臟病,如果有一天我忽然想报復社会,一定找你帮忙。」赵文斌也貌似一脸正直郑重地点点头。
韩逸听了这话,也跟着大声笑起来。远古遗蹟忽然变得又充满了生机。
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像是一个刚学会剪片子的剪辑人员做出来的粗製滥造的电影一样,镜头转折异常的突兀——前一刻还肆无忌惮地笑着的韩逸,下一刻被一道黑影高高抛起,速度之快,赵文斌竟然是在眼见着韩逸被抛出去之后,才感觉到水流的变化。
那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袭来,水流激盪,海底沉寂已久的寂静瞬息被打破。
赵文斌眼角看到韩逸的身影,披着长长的司命祭袍,被那影子直接摔到一旁,黑影却并不善罢甘休,相比之下,韩逸的身影渺小的像个小小的玩偶,紧接着被甩到一根石柱上,水流像是活了一样,一道道海水形成的锁链像一条条水蛇,眨眼间就把韩逸紧紧吊在那石柱上。
水流下一瞬间开始猛然改变方向。
那似乎已经了无生气的身影挂在巨大石柱上,像一个快要被玩坏的玩偶,赵文斌心里猛然震了一下,几乎就要衝过去,然而下一刻忽然记起,这是在大荒,就算死了也不过跑一趟尸体,损失一点装备的耐久度而已。
团队列表里,清角吹寒的生命值下降了三分之二,状态为眩晕。
赵文斌强压下心间涌起的那种极其突兀的揪心,猛地向后一窜,整个人化作一道利箭一样,急速向石柱林立的地方逃离而去。
背后那巨大的影子似乎是惊疑了一下。
「站住!」低沉悠远的声音忽然从水中想起,巨大的声响迴荡在祭坛,像咆哮的海潮一样,带着大海的翁鸣。
赵文斌反而更加剧烈地拍打鱼尾,直接释放了「碧海护佑」的技能:水下移动速度增加300%,持续十秒。
「眼见同伴遇难,第一反应却是逃跑,看来你这同伴在你眼里,是无足轻重的。」那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不屑。
赵文斌一个回身猛然停住,激盪的水流从眼前奔流而过,猛然回眸,水蓝色的长髮却还顺着激流向前方四散飘去,一瞬间,像一朵盛放的兰。
他稳住身形,转过身,微微仰头,傲然地看着那巨大的黑影。
黑影中,像两轮皎洁的圆月一样巨大的金色瞳孔,直直望过来,其余的部位还隐没于黑暗之中,但依然看得出那庞大的身躯,竟然盘绕了整个祭坛——那原本被两人当做祭坛基座的东西,竟然是巨龙的身躯!
「哦?有意思,你,不逃了吗?」巨龙昂着身子,低头看着赵文斌。
「你又懂得什么。」赵文斌冷冷地回答,姿态是前所未有的高傲。
他们是游戏玩家,巨龙是NPC,作为NPC自然不理解,玩家并不会真的死去,而遇见打不过的BOSS,两个都衝上去就是都死,能跑一个损失还少些,更何况,赵文斌还会復活术,如果躲了过去,还能把死去的队友拉起来,不过这些自然不能跟一个由数据构成的NPC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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