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文斌的腰好细好软……
这样的手感,温软是真,但怎么有种没有骨头的错觉?
韩逸猛然一个激灵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抱着一隻枕头,正摆出各种奇形怪状难以形容的姿势,重点还摆的是可供拍某种片子的奇怪pose。
隔壁隐约有琴声传来,窗外明媚的晨光透过窗子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也照亮……枕头上的口水……
我日!
赶紧擦啊!韩逸猛地窜起来销毁犯罪证据,一边自我安慰,正年少青春发育正常的男性,大早上做个春梦很正常很正常不丢脸……
妈呀幸好赵文斌起床早啊!韩逸一边暗自庆幸,一边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浴室。
「咦?你把清新剂还是什么东西弄撒了吗?」赵文斌停下手上的动作,闻了闻空气里传来的简直能把人熏晕的气味,表情显得神秘莫测。
「……啊,我……」韩逸哈哈地笑两声,「我手滑倒多了嘛,你不介意我浪费吧?」
赵文斌的脸色更加诡异了:「我只是担心你把自己熏死。」
「……」韩逸心虚地擦擦汗,无比庆幸赵文斌现在还看不见,不然就糗大了。
「又不上学?」赵文斌维持着意味不明的笑意问道。
「今天周六!」韩逸理直气壮地说。
「好吧。」赵文斌又开始拨弄琴弦,「刚刚大荒公告说今晚八点伺服器重启,晚上你可以去找沧缘玩啊。」
韩逸擦着头髮说:「你呢?」
「我后天演出,这两天要准备,你自己乖乖的不要闹。」赵文斌又开始弹他的琴,韩逸一头一脸都是黑线。
「还单身嘛还单身嘛~~看见美人就打晕他~打晕他立刻带回家~带回家你就不单身啦啦啦啦啦~~~」
这一阵宛如「天籁」的歌曲放肆地迴响起来,赵文斌不咸不淡地一掌拍在桌上,韩逸看似冷静镇定地说:「嗯,我接个电话……」
其实内心已经无比澎湃情感爆棚溢于言表了……他的形象已经一日千里,以太空梭的速度离他而去。
「喂,您好?」韩逸懒得拿起手机,直接开了免提。
「您好,请问您是韩逸先生吧?这里是XXX市公安局,有一件事我们想请您帮忙。」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一种大大地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结果屋子里的两个人可是愣住了,韩逸目瞪口呆,瞄了一眼赵文斌,立刻用很大的声音说:「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绝对不会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更没有当污点证人的爱好……」
「韩先生,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警察的声音极其憋屈,「是这样的,您认不认识一个叫林翎的人?」
「不认识!」韩逸回答得毫不拖泥带水。
「哦,他最近一直在玩很火的《大荒》游戏,游戏里叫射手五月的,认识了吧?」
「不……」韩逸卡了一下,「射手五月?他怎么了!?」
「是这样的,林先生目前由于吃药自杀未遂正在XXX市第一医院住院,我们查了他的檔案,他没有亲属,通讯录里的人都是普通的工作联繫人,林先生还是自由职业者,没有固定单位,所以也不方便请这些人来,所以我们只好调了一下他的上网记录,找他的朋友。」
「啊?」惊讶的不止韩逸,连赵文斌都惊讶了。射手五月看上去嬉皮笑脸,怎一个贱字了得,这失踪好多天,竟然是去玩自杀了?
「怎么回事?」韩逸顿时也有些着急,毕竟一起玩了那么久,交情不比现实中的朋友来的差。
警官顿了顿说:「听说好像是情感问题,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总之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林先生现在拒绝配合治疗,状况很糟糕。」
「……成,我马上去。」韩逸问了地址,那边再三叮嘱一定要快,就挂断了,韩逸把手机塞进口袋,抓起一件上衣套上,也没管头髮还滴水,就准备衝出去。
「文斌,我先去看看你在家等着。」韩逸回头说了一句,看到赵文斌点点头,直接就衝出去直奔城际快线。
射手五月的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狼狈不堪。
真实世界里的林翎是个长得很不错的男生,半长的头髮还挑染得一缕一缕的金色,不难想像他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是怎样的活力四射。
不过现在用「霜打的茄子「还形容他,那都是抬举。
医生护士毫不客气地用绑带把他绑到床上,防止他逃跑或者反抗,因为不配合,被医生强按着扒开嘴巴灌进催吐的药,把秽物喷的到处都是,旁边还有个警察着了道,一身都是呕吐物,气的小警察暴跳如雷:
「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这样意志坚决一心求死不死不休的!」
「现在这些年轻人啊……」
「多大点事就动不动自杀,有毛病!」护士们嘀嘀咕咕地翻白眼。
「这么大人,能不能有点理智?」主治医生是个阿姨,此刻一脸怒容,「我看你二十上下,青春年华,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说死就死?你这三天玩出多少自杀花样了?挺有创意的啊!」
床上的林翎被灌得口吐白沫,直翻白眼,乌拉乌拉说不出话。
「给我们减少点工作压力好不好?年纪轻轻你的好日子还长着呢,死是早晚的事你急什么?」医生阿姨狠狠地把大针头戳进林翎胳膊,扎得林翎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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