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延把细纲写了很长,包括详细设定与世界观,有关所有的细节。
也许不可能把它们全都在文里写出来,但是这个过程本身已让她着迷至极。
而且没有任何束缚,她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即使读者少,每个人的留言都能让她思考老半天,到底该怎么回。
復刻的每一章都是她精雕细琢的成果,因为这是她自己做给自己看的东西。
唯一一次任性,只有上次最新更新,她在极大的压力与焦虑下,直接写了很多计划外的东西。儘管如此,也只能算是计划外的‘提前’。因为Lucas的翻盘是早就定好的。最后Aaron是一定会失败,发现自己的选择根本是错误的。一直引导着他,选择所谓真诚与强大的Lucas,完全是故意这么做的。
不少人在评论里都呼天抢地,不敢置信。
谢小延决定趁着写《梦之少年》的更新前,再认真写两章真爱《復刻》出来,从中断的部分到结束,足足还有七万字左右,一时半会儿写不完,但先写一些也是好的。
这个计划很快被短促的信息打断了。
第三天,关于高中同学聚会的提议,微信、信息和QQ来回轰炸着她,组织者是当年的副班长,要求大家无论参加不参加,一定要回復。
谢小延也没细看谁去谁不去,直接回了代表不能参加的2。
晚上祝里又跑来蹭饭了,坐在萧丞旁边跟他抢酸菜鱼,一边抢一边瞪大眼睛:“啊?你确定不参加吗?那今年我又要听见你□□的各种传闻咯?”
谢小延拿筷子轻敲了她一下:“对啊,主业养猪,副业跟猪沟通。你吃的酸菜鱼就是我做的,傻子。”
她话音刚落,门外的门铃适时响了。
萧丞放下筷子,略有些惊讶:“我们家会来谁啊?”
他父母都是警察,一个刑侦口一个技术口,工作常年在外奔波,一般说几个月不回来,那就是真不回来。除非是坏新闻,才会被人敲响门。
想到着萧丞整个人一下紧绷了起来。
谢小延咬了咬筷子,右手在他绷紧的背脊上拍了几下,安抚好以后大步上前去看了看猫眼,立马对萧丞道:“不是的不是的,你放心吧!是个陌生人……不是穿你们警服的那种啊。”
她一开门,对方就冲她深深鞠了一躬,把谢小延吓得差点窜树上。
“您,是?”
老实说,谢小延探出了一点头,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眼熟,但她不敢确定是谁。
“温少爷说,让我来提前通知您,到时候在K.T的环奢套房见,在那之前,如果您要收拾任何东西,或者需要置办任何衣物,可以告诉我,我来帮您解决。”
谢小延把前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没忍住笑了出来。
少爷?她印象里这个词还是跟日漫里,十几岁的傲娇少年捆在一起的。不知道他多大了,难道以后三四十了也会被这么叫吗?
“怎么了吗?”
吴助保持着一张扑克脸道:“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随时问我,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都会回答。”
“他在哪啊?”
谢小延用脚尖顶住门,双手抱胸,水光潋滟的双眸里漾出一点笑来:“我想见他。”
谢小延以为他在酒店,但吴助说,他也不知道温别在哪。
——反正再过三天,你们也会见到的。有需要的可以告诉我。
不管再怎么问,敬业的人都是这句。
谢小延觉得刚好,她之前还有一点七上八下,怕他会突然反悔;但现在既然不会了,她就能再甩开膀子再写一点了,战斗场面真的太难写了。
但萧丞和祝里却觉得相当不好,两个人合伙一jio把她踹出去,料她也不敢这个时候贸然回家,只能去酒店找人,还顺带给她出了建议:会议室咖啡厅餐厅……之前温别不就是这几个地方来迴转,估计现在也没例外。
可惜的是,他们这次都猜错了。
谢小延一无所获,干脆在大厅里坐了几个小时。到了七点以后,她还是想把行李先放进去,但也不准备住进来,毕竟离他们约定的天数还有两天。
她一开门,暖黄色地灯亮得人心里一暖。
正是华灯初上,夜色拉开序幕的时候,墨色的夜空仿佛也通过巨大透明的窗户流淌了进来。
房间里流淌着很老的英伦小调,轻快宛转又带着几分苦涩。
I\'m sitting here in the boring room.
我在房间里无聊地坐着。
It\'s just another rainy Sunday afternoon.
这也只不过是另一个下雨的周日下午。
I\'m wasting my time, I got nothing to do.
除了消磨时间我没什么事情可做。
I\'m hanging around, I\'m waiting for you.
我四处张望,我在等待你的到来。
But nothing ever happens, and I wonder.
但是什么事情也未曾发生,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
谢小延初中的时候学过这首歌,她轻声跟着哼,边哼边搬运着行李。
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Yesterday you told me about the blue, blue 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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