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价300两;再然后的某年某月某日,在药材山谷外,有两个不长眼的小子想打劫我们会长,是第一高手从天而降,施以援手;并且,被我们会长大人拉下来翻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药王经》;接着的某年某月某日,我们的会长大人被如沐春风打伤,是第一高手从谁与争锋的地盘上把人掳走;……”
她的耳根发烫,听着蚕一条一条一列举,才发现,好像确实,他和她之间发生了好多事情;他好像经常在她很窘迫的时候出现,把好多麻烦不着痕迹地抚平——但,但这些又怎么样呢——
“某年某月某日,我们机缘巧合,发现了第一高手身上带了标明我们会长手制的某些药丸;某年某月某日,任务公告栏上谁与争锋悬赏招收高级炼药师,第一高手立即以更高的报酬招揽炼药师——如果我没记错,当时我们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哦;某年某月某日,……”
“停停停!你的某年某月某日要某到什么时候?”再说下去,可能连那位会长曾经跟她有对类似求婚的谈话都要爆出来了。她深深觉得蚕和自己工会管辖下的情报组织的可怕。捂着脸以降低飙升的温度,而之前自己给自己的所有排遣则已全部委顿于蚕列举的事实之下。
蚕的笑意愈深,“没有了。只是最近又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听到他说“有趣的事情”,葭葭恨不能背过气去。蚕所谓的有趣的事情根本都不有趣好不好。
“前一阵子,那位虎踞龙盘的会长大张旗鼓地准备着结婚事宜。而与此同时,百糙园也在同时进行——”
她眼波一凛,终究还是牵涉到这件事上了。
他捕捉到她眼底微妙的波动,轻咳一声,“结果在那天由女方派遣了队伍往虎踞龙盘去时,却被拒之门外。”
哎?
她呆掉,这算哪一出。
他想想,又是笑出声,“说起来,这件事乌龙得很。也怪得这位会长平时不理人,话又少。才使得出了这齣闹剧。”抚了抚下巴,他故意无视了她眼底期待下文的表情,卖起关子,“唔,算了,这种八卦的事情不关我们的事。不要提了,我们先看这个邀请函。”
她抖,嘴角部的肌肉抖着,咬牙切齿,“提吧提吧,拼完这个八卦我们再邀请函。”
“会长大人命令,在下自然听从。”他从善如流,“听说那天来自天外上线以后,正巧的就看到那个百糙园有名的美女,凡尔赛玫瑰。然后么,对话好像是这样的。
‘要和我结婚的人呢?’
‘啊……人家,人家还没准备好。’
‘去准备了?什么时候?’
‘……那,两周以后的周末。’
‘好。’”
她大囧。
那位高人太高了……这种乌龙的对话居然还能那么理解下来。
明显是那个凡尔赛玫瑰以为忽然这位第一高手对她另眼相看直接追求,而他则听成了是葭葭原地离开去准备婚礼。
概括下来,那就是一番鸡同鸭讲。
满头黑线地听蚕说完那段乌龙——“那这件事情后来……”
蚕笑眯眯地看着她,“后来么,第一工会的会长一个人站在工会城外,对着那浩浩荡荡的百糙园众生说,‘把人抬回去。我要娶的不是她’。”他停了一下,眼睛笑弯弯,仿佛是一隻狐狸,“哎,你在笑哎?有什么好笑的么?分享一下!”
她薄怒,却是掩不住的嘴角上扬,“没你的事啦。”
“那么……”蚕又把那封邀请函推过来,“请会长大人定夺。”
“蚕。”她敛了脸色,一本正经的样子。
“怎么?”
“我觉得你很欠扁。”
木头收到蚕的十万火急连环催以后急急赶回来,火急火燎地进门后发现并没有所谓的工会大事的气氛。证据么——
“商量大事怎么会长不在?”他怒吼,“你玩我?”
“麻烦把我脖子上的你的手拿开。”蚕很镇定地命令,“会长把摊子扔给我们了。”
“你放任这种事?”木头几乎是尖啸,“不是你说你要站在幕后,大事给她决策,小事你来负责么?”
“这话是我说的。”他也很无奈,“但是这件事确实不宜她插手。”
“工会大事,怎么不宜她插手?”他声调又高了八度,“她是会长啊会长啊!”
“问题就在这里。”蚕摊摊手,“虎踞龙盘送来了求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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