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是竖起耳朵准备听八卦的标准姿势。
木头迟疑了一下,回头看看薛葭葭,毕竟传闻人人都听得,能不能宣扬则是另一回事了。
她倒是极其平淡地,连夹菜的动作都不见迟缓,“也没什么,就是我的作品被他偷了。”
噢——
抄袭!
剽窃!
众人脑子里都蹦出这样的字眼,另一边又有木头继续补充细节,基本上他说话间也有了许清那样崇拜薛葭葭的姿态,“当时她跟那男的交涉不成,很慡气地说了句,‘就当我赏你的!’然后就走人了。你不知道,这句话当时在S大流行了多久!学妹,女中豪杰哇!”
她此时倒是脸红了,低头吃菜,并不答话。
那边桌上凌昭的心思却瞬间清晰了许多。
《乱世》,谁与争锋,如沐春风——秦沐风。
那个在路的转角放任她独自回宿舍的人。
原来是他呵……
唇角几不可微地勾起来。
那边木头还在滔滔不绝,“不过那小子最近好像对学妹动了心思,上次舞会他们跳舞的那段视频还被拍上来传到校园网上,多少人都在投票说支不支持你们在一起呢。”
咳——
肉丸子卡在喉咙间上不得下不得,她的脸瞬间转为猪肝色,咳得天地变色。
“怎么……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咳……咳咳……”咳嗽间勉力拼出的句子已经儘量表达了她的感官。
木头负手,点头,“确实很无聊,我也进去投了一票。”
“投的什么?”有个冰凉凉的声音响起来,别人听来无异常,但薛葭葭心里却一凛。
“投他们是欢喜冤家,不打不相识啊。”
第二十一章
这世界上无聊的人很多。
这世界上无聊的拿别人无聊的人更多。
这世界上悲哀的人很多。
这世界上悲哀地不知道自己被别人无聊过的人更多。
薛葭葭不幸是后者。
什么校花,什么舞会视频,她总会从别人的嘴巴里听说自己的事情。
这真是一则传奇。
她努力吞下那枚折磨她许久的丸子以后,终于总结出自己的神奇之处。
那边凌昭的脸色看不出难看,但她已经不敢于和那位正主儿对视了。为什么要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听说自己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啊……
她几乎要咬着手绢去墙角画圈。
“葭葭这么红啊?”白露摇着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和我哥有得拼哦。所以你们俩正登对!”
众人又是一阵起鬨地笑。
她闷头吃菜,吃菜吃菜,不理这些人来疯。
那边凌昭难得露出一抹可谓之温柔的笑,直笑得白露忽然觉得这三伏天需要开暖气,“哥你干嘛。”
“没什么。”他举了酒杯到唇边,以极低的声音道,“你难得说对一次话。”
白露怒极,“我一向明察秋毫言之凿凿!”
他笑而不答,寒潭一样清澈的眼波投向那边努力以吃饭减少自己发言的某人。
好像有些不对劲吶。
不是那个人。
那是谁呢。
他凝视着那个姑娘,却没留意到身边也有一个人正默默地看着他。他刚才对白露说的话,她也听到了。心里不是不惊讶不是不失落的。
他会主动去和那个女孩子说话,会陪着她去水池清理,会为她的一句不合心的话薄怒;这对于一向待人清冷的他来说,已经是太多的不可能。
明慧如她,自然能明白这是怎样的信号。
嘆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再试一次,跟上他的步伐。
于是一向倾听的端丽少女微笑着说道,“听你们说这游戏很有趣,我也去玩好不好。”
蚕忽尔一笑,“欢迎欢迎,我在游戏里的大号就叫蚕。你可以加进我们工会来大家一起。” 他是何等敏锐,在社会上工会多年,自然深谙人心;这下子,又有个人掺和进来了。他们的宝贝会长的情路,看来并不平坦啊。
“有美女加入当然欢迎。”阿泰等不明就里,跟着继续起鬨。换来那边樱桃假意鄙夷的侧目。
蚕捧杯,唯恐天下不乱地,话题一转,“不知道澈现在在哪里。”
CICI执箸的手顿了顿,脑中不期然掠过那个淡薄得仿佛冰雪一样的男子。
“我的夫人,蒹葭苍苍。”
他的话也跟着响起。分明是不打算放手,分明是要在这局势中插入一脚。这个危险分子。
但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蒹葭苍苍和来自天外这对游戏里夫妻在游戏外是相识的,甚至彼此都有好感。她没有必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提起一个“前夫”来败大家的兴——即使这个人也许正在形成威胁。
她又不是木头这个缺根筋的。
眼眸若有所思地瞟过那边粗着嗓子喝酒的青年,一抹笑意不由地在颊上蔓延。
“不知道他,现在他几乎不上Q了。前一阵子明明说会来玩的。”阿泰纳闷,“没道理来玩了不找我们呀。”
“澈是谁?”那边小姝饶有兴致地开口,无心的问句。
“葭葭的前夫。”白露坦然答道,“不过是为了PK结婚的人,无所谓啦。”又对着葭葭的方向挤眉弄眼,“明显我哥好太多了。”
她吃菜吃菜,少说少错……
“话说,周一就开血蔷薇任务了呢。我们底下一步怎么办?”被子征询着在场的几个工会巨头意见,“南方朱雀之血已经到手,北方的玄武之牙桑也确定今明两天内可以拿到——”
“青龙之须已经拿到了。”桑补充,“我出门前把那任务做了。”
“哎?”白露眨眼,“你单挑青龙?怎么不叫我?”
“青龙魔防高,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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