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置可否。
在他眼里,所谓的美丑,已经没有什么界限;五官端正,便没有高下之分了。但她不同,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都比别人多了些什么;让他瞩目;而越是关注,越是发现光彩夺目。
那是无法描摹的感受,他只能说,她是他视线一贯的焦点:而这种让他无法忽视,一直牵挂的缘由,他只能将之概括为她太美丽;美得让他无暇它顾,只想拥入怀中,呵于手心。
旁边程枫和白露已经开始乱侃,而白露一直很满足的样子吃着果冻——若不是葭葭也喜欢吃这种东西,他大概是永远不会注意到自己妹妹的零食里居然也有这个大爱。
瞧了许久,他终于开了金口,去问一个自己也觉得动机很奇幻的问题,“女孩子为什么都喜欢吃果冻?”
白露愣了一下,“因为好吃啊。”
这个理由真直白。
他的表情表达了这个看法。
程枫则摆出情圣的嘴脸来,“这个我知道,以前我追个妞的时候研究过。”得意洋洋地看到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这是为了找到接吻的感觉。我当初才开始追她的时候,就买果冻,到后来……就用不上了。”
白露一副快被噎死的样子,而凌昭则是瞭然一般的点头。
——显然他接受了这个理由。
“葭葭也喜欢吃……”白露为了掩盖自己爱吃的高焦点,决定拉一个来分散注意力。
而凌昭一点也不惊讶,只有程枫觉得这是个新信息,脸上是促狭的笑容。
——于是,薛葭葭穿着纯棉睡衣从浴室出来时,便看到的是沙发上三人迥异的表情。
她皱皱眉,始终觉得穿着睡衣在两个异性面前晃荡不妥,便光速回房了。
“哥,你晚上会不会假装睡迷了进错房间?”白露捧着果冻杯,目送楼上那个原本专属兄长的房间。
“你明天就回家吧。”不是询问语气,甚至带了强硬的命令——更甚至听这句话的程枫在发言人凌昭的眼睛里看到了巴不得他现在就回去的鄙视之意。
“……为什么?”某人不知死活地反问。
“我介意我老婆穿睡衣的样子被别的男人看到。”起身,优优雅雅地上楼。
他修长的双腿一路閒走,终于在自己的房间门外停下,气定神閒地敲门,“葭葭,门开下,我换洗的衣服还没拿。”
“……”
“……”
楼下的两隻只能无语凝噎作仰望状。
膜拜啊……
葭葭正拿着毛巾擦头髮,听到敲门声音,便趿了拖鞋去开门。
她的头髮黑而柔,一缕一缕地从肩膀垂下来,仿佛浸了水的黑色丝绸,更衬得她皮肤光洁如玉,眼波生光。
凌昭閒适的姿态在门被拉开的这一刻,也有细微的僵止。
葭葭回去床边继续擦头髮,回眸时诧异地挑挑眉。
他则很快恢復平静,侧身入室,“不好意思了。”
“没关係。”反正也就这一次了,拿个衣服而——
她的坦然笑意在他状似无意地关上房门时在脸上僵化。
要不要打开要不要打开要不要打开……
楼下还有两个活人呢……他当着那两人的面进来的,还关上了门……但开了门又好像她小气,在故意掩饰什么……
她脑子里瞬间被好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充满,居然就石化在原地半天没动。
就在她石化的这会子,他已经收拾好了换洗的衣服;他转过身时,就看到她直挺挺地面对着房门的背影。
心头顿时觉得好笑。
便放了衣服,朝她走去。
她终于研究完了门上的木质条纹,决定拉开房门呼吸新鲜空气。但手还未触及门把手,便被身后铺天盖地的黑影慑住了。
“葭葭?”他温热的呼吸弄得她耳朵痒痒的,温暖的右手覆在她握着门把的右手上,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也使得她全身的温度都似乎被他的呼吸他的掌心所带动,满脸通红。
“衣服拿好了?”她此时还能记得这美人进门来的藉口——他是不是得感慨她已经逐渐开始适应他带给她的感觉。
“嗯。”他低低地笑,而这笑意传感来的温度,又透过鼻息拂弄在她耳廓,“你在生气么?”
“什么?”她已经被他的这种近距离扰乱了心神——她可穿的是睡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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