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仿照江湖上的规矩相对抱拳一揖,接着拉开架势你来我往地对打起来。
窦家富可是全力以赴的,虽然心里另打着“不可告人”的小小算盘,虽然知道自己还远不是某人对手,但也不想随随便便三招两式便被他打败了,否则面子上也太过不去了。
甄之恭怕伤到他,则只用了不到五成功力,慢慢陪他周旋应对,并不时出言指点提醒。
这种过招比窦家富自己闷头练要有效得多,体力消耗也更大,三十来个回合后便有些顶不住了。
又苦苦支撑数个回合后,窦家富终于气力用竭,脚下一软,便往地上栽倒。
甄之恭哪里会真让他摔到地上,当下不假思索地长臂一展,将人捞进怀里。
窦家富顺势往他肩头一靠,抱着他的腰大口喘气。
甄之恭身体霎时一僵,觉得两人贴得太紧有点危险,但也不好立即把人推开,只得正色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窦家富气喘吁吁地摇头:“没,没事。”
虽说没事,他也半点没有撒手的意思,似乎真的是筋疲力尽,连站立的力气也没了。
刚才两人过招时免不了身体接触,但彼时二人心无杂念,不会往歪处想,此时却是他故意为之,那就大大的不同了。
靠在某人强健的胸膛上,感觉到他一条坚实有力的臂膀揽着自己的后背,鼻端充斥着他混着汗味却并不难闻的体味,窦家富脸上就控制不住的发了热。
幸好打了半天下来,他本就脸红气喘心跳剧烈,不会因此而让某人瞧出异样来。
大热的天,两人都穿得单薄,抱的又是自己上了心却没得到的人,甄之恭只觉百爪挠心,体温也在迅速攀升,心里不由叫了声不妙,赶忙道:“我扶你过去坐着歇一会儿。”
说着半拉半抱着强行将窦家富弄到桌边坐下,自己立马绕到另一边扇风擦汗努力降温。
在甄大少看不到的方向,窦家富气呼呼地撇了下嘴,走着瞧!
既然分了胜负,就到了兑现彩头的时候。
甄之恭好不容易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念头,便出门吩咐下人去窖里取酒。
不一时,下人端着一把雕花银壶与两隻琉璃杯来,甄之恭将他挥退后亲自倒了半杯酒。
这种酒窦家富还从没见过,酒色鲜红如血,闻之却气味芬芳,衬在琉璃杯里诡异而漂亮,是甄大少花了不少钱从西域购来的高檔葡萄酒,醇厚美味却不辛烈,就算不会喝酒的人,喝上三杯也不至于大醉伤身。
看过稀奇后,窦家富也痛快,二话不说端起杯子仰头一气喝干,却因为喝得太急而呛得咳嗽起来。
甄之恭哭笑不得,连忙伸手替他抚背顺气,“慢点喝,这酒要细品才更有味道。”
窦家富定了定神咂了咂嘴,恩,味道还挺不错,比他想像的好得多。
原来他爹还在世时,时常也会打二两便宜的烧酒喝。他年少时好奇尝了一口,就被辣得眼泪直流,打那以后就再没喝过酒了。
接着,他也不劳烦甄大少亲自动手了,自斟自饮连干两杯。
三杯下肚后,他有些纳闷了,咦,怎么还不醉?
他不知道这种酒喝着不烈,却有些后劲,但不会立竿见影。
这可如何是好,他本打算借酒壮胆好向甄之恭逼供的,他脸皮薄,有些话清醒之时是羞于启齿的。
难道是喝的还不够多?
窦家富琢磨的当儿,甄之恭见他喝得有滋有味,肚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
然而,他刚要给自己也倒上一杯,窦家富却眼疾手快将酒壶抢先抓在手里,双眼亮晶晶地笑道:“这酒真好喝,我还要喝。”
他这次不往杯里倒酒了,干脆直接提了壶对了嘴咕嘟咕嘟地喝起来,姿态那叫一个豪迈奔放。
甄之恭看得目瞪口呆,葡萄酒这种喝法,不是饮牛么?平时让这小子喝酒从来都像餵毒药一样难,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察觉到他的视线,窦家富停了下来,把已经瀰漫上一层水汽的眼睛一瞪,“怎么,不舍得给我喝?小气鬼!”
甄之恭抚额苦笑,然后认命一般摆手,“喝,只管喝!想喝多少喝多少!”
窦家富计谋得逞,阴阴一笑,也不与他客气,果真将一满壶酒喝了个涓滴不剩。
末了打了个酒嗝,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酒渍,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来,“真,真好喝……”
见那嫩红舌尖探出两瓣淡色的薄唇,沾了殷红的酒液后又缩回了嘴里,甄之恭喉头霎时一紧,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此时的甄大少正心猿意马,因而忽略了一个重大问题——某人喝醉了,要开始撒酒疯了。
放下酒壶,窦家富便伸手拉扯自己的衣襟,嘴里嘟囔着抱怨:“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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