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招呼也没有打,只是冷淡地点头示意了一下。
“找媛媛去?”章宛看见儿子要出门,抬头问了句。
“嗯,她想买正装,非要我跟去给意见。”
“女孩子嘛,心思总会有点小麻烦,别不耐烦……”章宛笑得一脸欣慰。
“知道了,那不说了,我先走了。”
田苗跟在后面出门,看着谢清江坐进车里扬长而去,才开门上了另一辆车。坐在车里这一路,心里多少都有点觉得不是滋味。
人心就是贱,送上门来时推三阻四地说不要,等对方真要拍拍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被捂热的一颗心立马就得跟着凉半截。
田苗想,谢清江会有这种表现,看样子是被自己在病房里那次应激爆发给伤彻底了,可每次自己爆发过以后,却体会不到任何痛快的感觉。
心里难受,却不想解释。恶人做都做了,索性就做彻底吧,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何必还要做那些画蛇添足的矫情事儿。
话是这么说,她却免不了还是有些心灰意冷,一连几天都打不起精神,培训课程也听不进去。
一周后,基地来了个插班生。
是个男的,名字叫陆安斌,某公安厅长的儿子,听说家里大有来头,关係一直盘根虬结到最上层。
就在众人都对此议论纷纷的时候,田苗却连半点参与的兴致都没有。
别人家有金山银山那也是别人的,别人的爹妈是中央首长又能怎样,无非茶余饭后嚼一场口舌,回头还不是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她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可艷羡的。
眼看要上课了,教室里还是一派垃圾遍地的情形,田苗默默走到后面拿了把笤帚挨盘儿清扫起过道。
“起来点儿,你挡我路了。”一个不客气的声音忽然从后面响起。
田苗没说话,身体向一侧靠靠,让出了正好能容下一人通过的距离。
“你这人这么轴呢,说你挡路还不快闪,这么点儿小fèng谁过得去啊,耍人玩儿呢!”那人怒在当场。
田苗直起腰站起来,冷冷扫了一眼,不打算他一般见识,转身要走。
“跟你说话你聋了?谁啊你,太目中无人了?”陆安斌这下彻底火了,长这么大他还没被谁这么无视过。
田苗已经走到前面开始擦黑板。屋子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屏息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从来只有自己玩女人的份,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个女人面前吃瘪,自己也算白混这么多年了。
他两步衝到讲台前:“你,就说你呢,把你名儿告儿我……诶!!!”
带着厚厚一层粉笔灰的板擦准确无误地拍在他从头到脚那身名牌衣装上面。
“不好意思,光听狗叫了,没注意边上还站个人。”田苗没什么诚意地道了句歉。
这话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整个教室的人都挺清楚。底下有不少人都绷不住“噗”地笑了出来。
“我艹你大爷……”陆安斌恼羞成怒地爆了句粗口,捋袖子就想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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