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华扬应了一声,视线转向田苗时。表情柔和了许多,事实上对这个准儿媳妇,一直以来他还是相当满意的。一个男人要想在仕途上立足,有一个精明的贤内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更需要一位善良正直的妻子来时刻引导他内心的风向,帮他共同抵御种种歧途的诱惑。毕竟在这个年代,要做一个保持本心的官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田苗对谢华扬一直心怀敬重,注意到他投向自己的目光,神情骤然紧张起来,半天才迟疑着开口:“爸,妈,谢谢你们……”
看着养女拘谨的样子,谢华扬也不由得舒展眉眼,露出了惯常很难见到的平和笑容:“嗯,不用改口,这事儿倒是挺方便的,听着也顺耳。”
章宛也跟着嘆了口气:“可不是,以前总想着,苗苗以后要是嫁到别人家去,也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公公婆婆,没想到最后倒是咱们自己担了这公婆的位子,这下可也不用担心她会在别人那儿受委屈了。”
田苗听了章宛的一席话,脸上比刚才更烫了,不自觉又往谢清江怀里埋了几分。
谢清江宠溺地低头看了一眼,将怀里的人搂紧,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底浮上一抹会心的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觉得甜过头了啊,腻了一定要告诉我啊,荆棘什么的时刻准备着(jian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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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不幸抓包...
结果不等谢清江去袁家登门造访,袁媛就打来电话主动约了两个人出去。
“我跟去会不会不太好,我看要不我还是别去了。”出门之前田苗有些担忧。
“她指明说了要请的是我们两个,再说你怕什么,论起来是她对不起你在先,要怕也应该她怕你才对。”谢清江二话不说将人一路拖上车。
到地点见到袁媛,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淑女款风衣,显得整个人气质都柔和了许多。
落座后,袁媛开门见山跟坐在对面的人道歉:“今天把你们约出来,是想为那天的事儿跟你们说句对不起。”
田苗跟谢清江相互对视了一眼,猜不透对方卖的什么关子,都没说话。
“那天是我太情绪太激动了,回去后我也特后悔,真的,但我又不知道能做点什么,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打电话。”袁媛低着头,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轻声说,“我既然决定向你们当面道歉,就是想表示绝对的诚意,要是还觉得不解气,你们两个谁还我一巴掌也成。”
谢清江嘆了口气,缓缓开口:“其实你用不着这样,那天的事儿挺突然的,大家都有点冲儿,我本来也打算去跟袁叔袁姨好好解释……”
“千万别!”袁媛忽然将他打断,注意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这才有些尴尬地笑笑,“你知道我一向都很要面子,所以不想让父母知道,他们的女儿让人给拒绝了,你……你就当满足我的虚荣心一次,别告诉他们好么?”
田苗细心地注意到,袁媛说这话时,牢牢握着杯子的手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不安。
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感觉其实很复杂,一直以来都不满她的骄纵乖戾,联繫她的出身家世又觉得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到了现在,田苗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同情起对方来。一个人快乐的多少其实不在物质的富裕,有时候心理跟感情上的圆满更令人羡慕。
很明显,袁媛在感情上是落败的一方。
反观自己多么幸运,能得到一个男人最忠贞的爱和对待。
“放心吧,事情都过去了,既然你也说不用,我们就不过去打扰了。”田苗悉心宽慰对方。
“太好了,那我以后还能叫你苗苗姐么?”袁媛小心地问。
田苗一愣,点点头:“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直接叫我名字也行,咱们都是同辈,没那么多规矩。”
“哥?”袁媛试探着望向谢清江。
半晌,被田苗在底下戳了好几下的谢清江终于不紧不慢地答应了一声:“恩。”
袁媛长舒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了一抹轻鬆的笑容。
……
“你刚怎么那么小气啊,人小姑娘叫你哥你都不卖个面子。”出了餐厅,田苗嫌弃地责备谢清江。
“是你大度过头了吧,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挨了巴掌之后是谁帮你敷冰块消肿的?”谢清江一席话说得委委屈屈的。
田苗没有立刻反唇相讥,片刻后才徐徐开口:“怎么说呢,其实我这人还是挺记仇的,可我总觉得,对她始终仇视不起来,就感觉她也挺可怜的。”
“别被表面现象迷惑,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说一套想一套,没听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
“你把人也都想得太坏了吧?”
“我是怕你反受其害,都跟你一样想,那得什么样的才算是坏人啊。”
“坏人多了去了,我的工作就是每天跟坏人打交道,然后将他们绳之以法。”田苗一脸严肃。
谢清江看她那副职业病復发样子,几乎当场笑喷:“行了,知道你正义感强,你儘管当你的侠女好了,我来做小人给你护航,这总成吧?”
“我这儿没跟你开玩笑!”田苗有点儿急,“没准人家真的悔过自新了呢,既然都说了不计较,咱们就该真心真意地接受她,再说,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抢了她的东西似的,那感觉我说不上来,怪怪的。”
“这怎么能算抢啊,我本来就是你的,从头到尾都是啊!”谢清江恨不得伸手给她个脑瓜崩弹醒她。
“你小点声成么,别人都听见了。”田苗前后望了两眼,鬼鬼祟祟地捅了他一下。
“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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