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倒酒。四杯酒全是张统领亲自所倒,又一一送到各人面前。
“将军,这杯可是极品佳酿,可不能再让美人代劳了!”张统领先把话说死了,“老闆”也不好代劳。
陆沉举着杯,鼻息间全是那馥郁芬芳的酒香,总是推脱也不大好,陆沉便想着不如应付一两口,应该也不碍事。他把酒举到唇边,正要饮时,腹中却疼痛了一下。那小东西又闹腾了,陆沉皱眉,他不动声色地安抚了一下小东西。
“将军怎么不喝?”张统领目光锁在陆沉的酒杯上,这急迫的姿态让陆沉生出疑忌来。
“我是个不懂酒的粗人,尤其青州不是汾酒的老家,着实对汾酒不如统领先喝一杯,为我讲讲这汾酒的门道,也让我这个青州人长长见识!”陆沉放下杯子,看向张统领。
张统领收了表情,微妙地笑了一下,然后举起水晶杯,先喝了一口,又是亮杯。一滴酒也不剩下。
好酒的表弟也连忙饮了起来,醇厚清冽的酒在口腔见回味无穷,连连道不愧为名酒。
“这是杏花村的汾酒吧,多少年没喝过如此正宗的汾酒了。”表弟年纪也才二十多,说起酒来也是头头是道,不知他是从几岁就开始偷酒喝了。
“将军,请吧。”张统领又对陆沉道,其架势只要陆沉这杯酒不喝他就会一直催促。
陆沉慢吞吞举起酒杯,面具下的表情犹疑,“老闆”的手要拦住他,被陆沉拦住。陆沉的动作很慢,张统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
“哐当”一声,室外出现一阵喧譁,郑钧瑞眉头一皱。陆沉顺势放下酒杯,“老闆”起身,接着便大声道:“外面出事了吗?”
“出事了?”张统领迷迷糊糊,搂着小倌儿就要往外面走,“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坐,老闆也坐,外面将军可喜欢你,你就别走了。有什么事,都我担着!”
张统领醉得人都重影了,脚步踉跄,跨门槛时咣一声就绊住了,摔倒在地上,倒地不起。两个小倌儿吓坏了,连连喊大人大人。
他的眼睛在张统领的座位下扫了一遍,一封书信,他摆了摆手让小倌儿把喝醉的张统领带到房间里休息,又让房间里剩下的休息的小童儿出去。
“老闆”沉声道:“取一隻活鸡来,把门带上。”
“老闆”取了张统领掉的书信,匆匆扫了一眼,递给了陆沉。他又端起陆沉的酒杯,细细闻,闻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酒壶也是没有问题的,其他人的酒也是没问题的,只是陆沉的酒有没有问题……若是陆沉继续要喝,他必是会造成一些“失误”,把杯子推倒的。
陆沉接过信,信上只有短短三个字——杀陆沉。
可是落款却让人惊骇,那分明是长庆帝的私印。
“真假不明。”“老闆”握了握陆沉的手心,让陆沉镇定下来。他感觉得出来,陆沉心绪会扰乱了。不管真假,此时都不能自乱阵脚。
两人紧握双手,只有郑钧瑞还盯着两人,陷入发蒙状态。
“什么情况?”郑钧瑞没看到信,也不明真相。“老闆”摇了摇头,傻表弟啊。
郑钧瑞还没反应过来,小童儿已经带了一隻活鸡来,“老闆”让小童儿出去,给活鸡餵了酒。果然不出所料,活鸡抽搐了几下,渐渐就僵硬了。
“无色无味,看来是酒杯上的。”“老闆”拿起酒壶,全然无惧地喝了一口酒,“酒壶里的的确没有毒,怪不得他要亲自倒酒。”
“眼下如何?”
“装作不知道,看他如何演吧。”老闆扶住陆沉,“是不是累了。”
陆沉怀了小东西之后,就容易犯困,这会儿一定已经疲倦了。
郑钧瑞终于反应过来,喔了半天:“原来你是沈清啊。”
沈清看了郑钧瑞一眼,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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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卓小公子擦肩而过的戴蒙面黑纱罩斗笠的男人,按着帽檐进了卓府。
卓立是单独接件男人的,看到男人,神色中有一丝微妙的不满,似是怪他突然造访。可不满浅淡得不露痕迹,卓立只是稍稍显露了情绪,就掩饰了起来。
卓立悠閒地坐在太师椅上,问:“你怎么会来?”
“当然是为丞相而来。”男人揭开面罩。
“哦,为我而来?齐王世子什么意思?”卓立抬起头,恶狐狸般的眼睛扫过他的脸,似是在嘲笑一般。
“世子?丞相大人难道忘记我父亲早已不在,如今我当是下一任齐王了。”齐王毫不见外地坐在卓立对面的太师椅上,神态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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