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我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看去,这人让我吃了一惊。
我看着他礼貌地笑笑:「徐然舅舅。」
徐源生「嗯」了一声,把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似乎不惊讶我的突然醒来,说:「睡了这么久,梦见什么没有?」
他表情很漠然,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
「徐然舅舅……你不是去美国了吗?」
徐源生嗤笑了下:「被人给烦回来了,本来想回家清静一下,没想到你也来烦我。」
他的脾气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我也索性不去追想。便问他:「这是你家?我怎么来这儿了?」
「徐然那傢伙把你送来的,还有几个自称是你朋友的人。」
我看着徐源生坐在床上,说:「那,真是麻烦你了,打扰了这么多天。」
徐源生斜我一眼:「有点自知自明哈!」
这句话让我很尴尬,一时气氛都凝结了起来。
听着落雨的声音,半响,徐源生才站起来对我说:「要是你不想让我麻烦,就把事实都说出来,我会为你保密,毕竟这是我工作必要的诚信。可是你不说,我也没有办法。」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我有事瞒着他?
或许见我的样子很迷茫,徐源生又道:「我可以再次为你催眠,但是你必须要相信我,把你知道的事全都倒出来。」
想了很久,外面的雨渐渐下小了。
徐源生的耐心不大,很快就有不耐烦地表情出现在那张严肃的脸上。
最终我还是点点头:「好。」
「那就来我书房。」
徐源生起身出门,我紧紧跟在他身后。
这里的空间很大,客厅里什么都有,现在很多都是穷人,我看见这么好看的房子心里很激动。
仔细观察了一遍,这是栋别墅,修得很有欧美风范。
可是刚进书房我就被满墙的书画给吸引住了。
书房放了三盆绿色植物,分别在不同的位置。墙上挂满了书法、墨画,千其唔好。
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与外面的格调豪不搭配,却又有别具风味的感觉,让人很舒服,特别是看到座位前挂的「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心里突然静下很多。
徐源生让我坐下,他与我对面。
书房里有很多书籍,我看到很多国外的书,大多都是关于心理学的,中国的也有很多,四大名着都是齐的。
在我观察之际,徐源生找来了一部摄影机,立放在我的后面。
他调了调焦距跟距离,便开始录像了。
我被他拉到摄影机前,坐在老闆椅上的我显得很憔悴。
徐源生觉得好了,便又找了个凳子出来。他坐在我对面,说:「现在我要开始将你催眠,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那是一滩汪水,很清澈,很温暖……
「现在,你闭上眼睛。」
我很听话的把眼睛闭上。
「放鬆身体……有没有觉得体重减轻,被风一吹就可以飞起来?」
我觉得体重变得很轻,仿佛站在月球上,一跳就可以跳很远。
「向欢,我们之间有一个暗号。只要我打出一个响指,听到这个声音,你就要立马醒来。」
我点点头,觉得脑袋很沉,渐渐没了知觉……
我仿佛飘荡在半空,干什么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我没有半点被催眠的印象,跟睡觉是一样的感觉。
当我听到耳边突然一道响指声,就醒了过来。
我靠在老闆椅上,徐源生的脸铁青,仔细一看,他的脸颊竟然有五根手指印!
「……你的脸?」
徐源生无视掉我的问题,只是摇摇头:「你自己看吧。」
接着他把摄影机拿到我面前放开,前面的事只是徐源生帮我催眠的过程。
他问我:「你现在在哪里?」
我闭着眼睛,很听话的说:「我在学校。」
「周围有人吗?」
我停顿了一会儿,可能是在观察,说:「有人……」
摄影机里的我抖了一下,仿佛很吃惊的样子。
徐源生问我:「看到谁了?」
「莫希晨。」
「还有谁?」
「……一个女生。」
「你认识那个女生吗?」
「不认识……唔,有点印象。」
「好了,你现在不要管他们。往前走,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停了很久,嘴里发出哼歌的声音。
徐源生说:「看来你心情不错啊。」
我笑了笑:「是啊,阿牧叫我去小树林……」突然我止住声音,倦起身子缩在椅子上。
「怎么了?」徐源生问。
我使劲地摇头,捂着脸哭起来。
徐源生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不去小树林了,你该回寝室,现在天都黑了。」
我抬起头,样子就像在看天,然后说:「哦,天黑了。」
画面像是静止了,我知道这是我在走路回寝室。
过了会,我说:「莫希晨,你怎么还没睡啊?」
徐源生回想了一下什么,用一种类似学生说话的方式,连忙说:「有点睡不着,顺便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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