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我看你这两周生病很频繁啊,那小葛都操心死了。」
我干笑着:「天气变得快,平时也没注意这些。」
他喝了口热茶:「不瞒你说,你印堂发黑,是不是碰上啥脏东西了?」
「爷你别瞎说,太扯了!」我心虚地退后两步。
门卫老头摆摆手,说:「唉,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懂,咱们老人都见过大世面,啥奇怪的事情没见过?还真别说,你除了体虚外,各方面还是很好的。」
我皱着眉笑了两声:「不说了,我去教室了!」
那门卫老头在背后笑着,我捏紧拳头一路狂奔,只想快点见到好名跟牧遥。
教室里传来学生窃窃私语地声音,我刚想进去,就看见葛老师在背后鬼鬼祟祟地。
我一回头,葛老师把脸垮下来:「你咋回来了?能出院了?莫希晨那小子呢?」
「葛老师,平时你都是这么在窥探我们的啊?难怪呢,一些人在干啥你都知道,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干咳了两声:「啧!我说你这傢伙话真多,老子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呢!」
我把冻得微微发红的双手装进衣兜里,说:「我没多大事,主要是莫希晨,他身体其实早就不好了,今天我要他留下来陪我就是想让他检查一下。现在他还在输点滴呢,我给医生留了你的电话号码,到时候有事他们就给你打电话。」
葛老师半信半疑中,我「哼哼」两声:「诶你别不信,可以去医院看看,莫希晨病得特严重。」
「行行行,到时候医院没给我打电话你就去蹲墙角吧!快进去复习,要考试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葛老师给了我一脚,就回办公室去了。
我敲了敲门,教室顿时安静下来,都以为葛老师来了。
刘垄坐最后一个,所以他开门,一看到是我,就笑了笑:「那盒子,等放假的时候就给我,咱俩一起去把常常送回家。」
我一愣,还想起床底下的盒子,顿时感觉到一阵阴风钻进我脖子里。
进去后大家又看着我,我早就不在乎这些眼光,好名跟牧遥都对我笑了笑。
「怎么回来了?」牧遥问。
我撇撇嘴:「没事了,住久了浪费光阴。」
「贫嘴!」
好名看了看四周,问我:「莫希晨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他……」我顿了顿,决定把这件事都告诉他们。
可是教室人多眼杂,我又吞了回去:「他住在医院,到时候回宿舍再告诉你们事情的经过,现在不方便。」
好名点点头:「得。我和牧遥把笔记都给你做好了,你自己有时间看看吧,再怎样也不能把学习落下。」
我搂着他胳膊撒娇道:「哎哟哟~好名对我最好了……」
好名一个劲推我:「你他妈看看李牧遥的脸,我可不想被他眼神给杀死!」
只见牧遥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我笑出来,拍了拍他的脸:「吃醋了?」
李牧遥咬牙切齿道:「不会。」
突然脑海里又跳出一副情景,我皱着眉,真他妈难受!
「吃醋了?」
「才没有!」
「啧啧啧还嘴硬……」
「说了没有!阿牧你给我闭嘴!」
「哈哈哈炸毛了……」
李牧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怎么了?」
我摇摇头,趴在桌子上:「……没,想到一些事了。」
「那你睡一下,葛老师来了我叫你。」
好名嘆了口气:「叫你别那么早出院……」
「真没事。」我揉了揉太阳穴,「我眯一会儿。」
「那行,我跟李牧遥就当你的保镖算了。」
我看了看李牧遥微笑的脸,难得语气轻快:「反正他也乐意。」
好名有些受不了:「呕……」
其实我知道好名已经在慢慢接受我跟牧遥了。
下自习回到寝室,好名把门关上,赶紧问我:「说!莫希晨那事,到底怎么回事?」
牧遥跑我床上躺着,我只好跟好名一起坐在莫希晨床上。
「咋了?怕我吃了你?」李牧遥斜了我一眼。
我吞口唾沫:「就坐这……」
「咳咳!」好名推了我一把,「过去过去,两夫妻不要这么见外嘛!」
「去你丫的!」我嘴里骂着,但还是坐了过去。
莫希晨一直怀疑莫阡陌恨他怪他,其实阡陌这个女孩很乖巧很懂事,她宁愿生活在自己的梦里也不要去伤害心爱的人。
信里都说了,她不想死,这是自欺欺人,所以当莫希晨摸不到她看不到她的时候就会痛苦。
听完我说的这些,好名沉默着,气氛很压抑。
李牧遥捶了我腰一下:「嘿,你有什么感触。」
我一巴掌糊他脸上:「还好老子不喜欢女的!」
好名「嘁」了一声:「你俩打情骂俏得挑个时间啊,莫希晨那傢伙可还悲伤着呢。」
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嘆了口气,回各自床上躺着。
今晚我睡的可安稳,但是不知道好名怎么样。
他基本每晚上都在做噩梦。
从来没有说起过,好名要强,他半夜怕得从梦里惊醒都没有叫过我。
第二天好名很意外的把我叫醒,他说:「小欢欢……我、我梦见自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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