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直接一伸手,伸出三根指头指:「您看这个数儿怎么样?」
白木希一愣:「三千?」
徐飞忙摇头:「三千两,闹呢?一口价,三万!咋样?」
白木希心中一惊,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您这三万两指的是……」
徐飞:「就您这个分店招牌,供货的钱我另给。」
白木希顿时心动不已,但他还是问了一句:「那您说的……您将来想垄断燕城的云脂膏是何打算?」
徐飞又一拍大腿:「这不是想吗?但是总要先把一个分店做起来再说,等我回头真做起来了,垄断燕城的价格,咱们再谈呗。」
白木希心中琢磨着,可行。
要做分店,自然要时时受着总店管辖,只要自己监督他们出货没有问题,其他的就好控制,他正想着多向外扩张一些店面好打知名度,徐飞就送上门来了,自然是个好事。
至于这个人的人品问题……
白木希想,这个人大概就是齐铭那天说的熟人了。
齐铭总不会害他。
他刚点头,这边立刻真金白银送来了三万两,让柳初云等人都大开眼界。
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直接到手,而自己给出去的只是一块儿分店招牌,这让白柳记的腰杆子一下子硬了不少。
徐飞则带着白柳记的招牌,和一箱子珍珠膏,美滋滋的回到了下榻的客栈。
他没打算直接走,说要留在这一段时日,好向白老闆多多请教生财之方。
白木希自然十分欢迎。
只是自始至终,齐铭都没有露面,徐飞也只是暗示了自己是被朋友介绍来的,至于是谁介绍的,他闭口不谈,也从没说想见见齐铭。
白木希想大概是齐铭身份特殊,不便相见吧,他想当初柳初云跟自己说过,齐铭身上的确有些恩怨。
与徐飞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白木希彻底放下心来。
齐铭说的不错,江湖人确实不如商人心眼多,徐飞虽然部下众多,但众望所归,义字当头,并不会如商人一样时时钱财为先,彼此兄弟之间情义为重钱财为轻。
因此,儘管同样是生意人,但白木希就很欣赏徐飞和他身边这些兄弟的秉性脾气,将燕城分店交给徐飞,不管成功失败,好歹不担心被胡乱经营砸招牌。
加上徐飞不仅性格爽快,出手也十分大方,这些时日与白柳记的人们混在一起,动辄便是下馆子请客吃饭喝酒,若是在白府钻研经营之道待的时间长了,还要专门请大厨过来为大家做上一桌好吃的权当叨扰。
不过几日,便与白柳记上下相处的十分融洽。
柳初云一个劲儿夸徐飞,说没想到江湖人竟都是如此义薄云天,豪爽大方之辈。
白木希笑了笑,有些心不在焉。
齐铭已经好些天没露脸了。
起初徐飞来时,他就一个人在屋里,叫也不理,后来干脆出去了,一连几天都不回来,压根没和徐飞打照面。
白木希还奇怪,说徐飞该不会不是齐铭介绍过来的吧。
柳初云却说不会,如果徐飞是意料之外造访的主,齐铭对他并不了解,那怎么可能放任你一个人跟徐飞相处这么久。
虽说如今话说开了,但不代表齐铭就对白木希不管不顾了,正是因为徐飞是他介绍来的,人品有保障,他才敢这么放心的不闻不问。
听到柳初云这么说,白木希心里好受了一些,可齐铭久久不露面,却让他心中越来越不安。
徐飞在城中待了十多天,也用了云脂膏十多天,他的伤疤年岁太久,十多天并看不出什么效果,但涂上云脂膏后,脸上皮肤倒是舒适许多,徐飞一边搓云脂膏,一边感嘆,可算知道为啥现在人都喜欢在脸上涂涂抹抹了。
他手下的弟兄看着大哥坐在镜子前,跟姑娘似的捧着一个小盒子,用粗壮的手指在脸上仔细的涂来抹去,表情十分复杂。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动身离开啊。」
徐飞一边抹,一边道:「不急。」
手下道:「您说要来办正事儿,可到底是办什么事儿啊,这都十几天了,你就知道混在白府吃喝。」
总不会这就是正事儿吧。
徐飞十分淡定,道:「不急,少说还要再待十来天呢,起码要等他的消息到了。」
手下:「……」
徐飞搁下云脂膏:「不过算了算,他那边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手下不解:「什么时候?」
徐飞的眼神朝窗外夜色瞟了一眼,重重的嘆了口气。
告别的时候。
……
这日,白木希又忙到了夜深才关铺。
自从有了徐飞加盟而意外多出的这三万两银子,将之前欠下的帐一口气全还完了,白木希肩膀一松,这之前提价后赚下的利润就全部到了手里,手头顿时宽裕许多。
但他并没有因此轻鬆多少,因为大力推广宣传造成的效果就是客人越来越多,需求量越来越大,他现在的人手十分吃紧,一连招了十几位新的分店店主和伙计,才勉强将工作分摊开,而他作为老闆,人手一多,需要操心的事情就更多了。
白木希总算体会到,什么叫钱越赚越多,日子却越活越累。
柳初云也和他感慨,这生意眼瞅着要做大,可他们的心腹却还是这几个人,自然劳心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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