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希顿时生气,冲齐铭道:「你敢嫌弃我!你凭什么嫌弃我!老子当初都没嫌弃你一脸疤呢!」
一边刚接过一碗饺子的齐铭:「……???」
关我甚事!
柳初云煽风点火:「男人都这样,情义千斤,敌不过一张脸皮。」
顾音歆:「今日说爱你万千,明日便嫌你人老色衰。」
齐铭伸手打住:「哎哎哎,你们不要祸水东引啊。」
白木希『啪』的一声把筷子放在晚上,瞪着齐铭,不可思议道:「你让我减肥,逼我出门跑,就是怕我变胖变丑?」
齐铭:「……」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施施然拿起筷子吃自己的饭。
齐铭哑然。
他心里想解释,说我要是图脸皮,想找比你好看的,遍地都是啊,你不看脸,难道我就是个看脸的?
但这句话只能在心里念叨一句,说出去就是作死,非但解释不清楚,反而火上浇油。
结果这么一沉默,顿时让白木希眯起眼睛,更有理由不动弹了。
敢催我减肥就说明你不爱我了,你只是爱我的脸皮!
饭后,齐铭无奈的问柳初云:「你们的初衷不是劝他动弹动弹吗,为什么说到最后反而让他坚定赖在床上了呢?我之前还能劝,现在劝也劝不出口了。」
两个姑娘一脸无辜:「没有啊,我们只是閒来无事聊了两句而已。」
顺手点个炮仗,炸着谁谁倒霉。
倒霉的齐铭无言以对。
白木希吃饱喝足后,又心满意足的躺会了自己心爱的被窝里舒坦的打滚。
齐铭坐在厅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出门了。
夜幕降临时,秋楚和小鱼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点烟花,大朵大朵烟火升上夜空,炸开一片灿烂锦霞。
白木希听到声音后,麻利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想招呼齐铭,可扭头一看,屋里并没有人。
白木希:「嗯?」
他记得齐铭午饭后没跟他一起回屋,但每次齐铭进屋都没什么动静,往往他看了很久话本后,一抬头,人就坐在窗前桌旁闭目养神,所以习惯了他神出鬼没。
结果这次人居然一下午都没回来。
白木希有些奇怪,从被子里钻出来,拖过一件厚厚的外袍披上,趿拉着鞋子来到窗前,开了条小缝朝外看,天空不时有烟花炸开,孩子们在院子里欢呼雀跃,但没有齐铭的身影。
习惯了整日腻在一起,突然一下午看不到齐铭,白木希心里空落落的,眯起眼睛,将衣服裹紧,推开门走出去,想问问下人有没有看到,结果刚走出去,屋檐上的雪不知为何突然扑簌簌的落了他一身。
有冰凉的雪花钻进脖子里,白木希凉的跳起来,屋顶传来低声轻笑,白木希一抬头,就见齐铭好整以暇的坐在房顶上看着他。
方才突然的落雪显然是他的杰作。
白木希气道:「你干嘛!不在屋里好好待着坐在房顶!不嫌冷嘛?」
齐铭盘腿做的稳稳当当:「不冷啊,我还有些热呢。」
白木希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穿的那么薄,还热?骗鬼呢。
齐铭笑的很神秘,手里不知攥了什么,朝他晃了晃。
白木希:「那是什么?」
齐铭:「宝贝。」
白木希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宝贝!」
齐铭笑道:「你上来,我就给你看。」
白木希:「我才不信你!」
辛辛苦苦爬上去以后,打开手一看是空的,骗小孩子的把戏!
齐铭轻嘆一声:「那就可惜了。」
白木希:「……」
白木希瞪着他:「我爬上去以后若是没有!你给我等着!」
他喊人去拿梯子,吭哧吭哧的往房顶爬,齐铭就看着他爬,他小心翼翼扶着房顶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伸手去扯齐铭的手。
手心明显有东西,白木希伸手去掰,掰不开。
白木希拽着他的手腕:「打开。」
齐铭笑了笑:「直接打开多没意思,猜猜看。」
白木希转转眼珠:「给我个范围呗。」
齐铭:「嗯……你很想要的东西。」
白木希:「……」
白木希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知道?」
齐铭挑眉:「我当然知道。」
白木希做贼心虚一样扭过头,又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瞒的很好啊,齐铭从来不翻自己的东西,怎么会知道!
齐铭看他一脸惊恐,隐隐觉得不对,好像不小心试探出了什么?
白木希回过头,如临大敌的盯着齐铭的手,能握在手里不露出来的,必然是个小玩意。
看形状,很像自己之前向盲医写信询问过的东西。
白木希大惊:「盲医出卖我!」
齐铭一愣。
这跟盲医有什么关係?
盲医倒是刚来了一封信,在他怀里放着。
齐铭从不擅自拆白木希的信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嘴上却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何出卖不出卖,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咯。」
白木希的脸诡异的红了:「那,他就直接给你了?」
齐铭:「对啊。」
白木希的脸更红了:「可是,这种东西怎么好公然拿出来。」
齐铭缓缓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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