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希畏寒,这时候更喜欢抱着暖炉缩在屋子里看小鱼从街上给他买来的江湖小话本。
齐铭不在净室打坐时,便在卧房陪他。
白木希睡相不好,早就梦想着做一张大些的床,如今便专门找木匠给自己做了一个雕花大床,足可以容纳三个成年男子,可以随便他来回翻滚三四圈。
如今外面天寒地冻,李婆婆给他床上铺了三层厚厚的褥子,又用新弹的棉花装了两条蓬鬆暖和的锦丝被盖在床上,屋子里门窗紧闭,火炉将室内熏得暖洋洋,白木希只穿着一条亵裤,整个人十分惬意的钻在软软凉凉的锦丝被里,后背靠在柔软的靠垫上,抱着话本瞧的专心致志。
齐铭坐在窗前闭目养神。
屋子里热的厉害了,白木希就踢踢被子,把两隻白净的脚丫从被子下面露出来,齐铭听到动静睁开眼,见状,就伸手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透气。
屋檐下的枯枝因开窗的动作微微一颤,晃下来片片雪花。
一阵冷风吹进温暖的室内,被子里的白木希顿时打了个喷嚏,将两条伸在被子外面捧着话本光溜溜的手臂缩回被子里,叫道:「快关上,冷!」
齐铭见白木希脸颊通红,道:「屋里太热,你不怕晕过去。」
白木希才不听,不耐烦的嚷嚷着:「快关上快关上。」
嚷嚷完,顺便将伸在被子玩的脚丫也缩回去。
齐铭:「你不是热吗?」
白木希:「我现在不热了!」
齐铭只好将窗户又关上。
关上后,没一会儿,白木希的脚丫又伸了出来,他身上有些出汗,脚心特别热。
齐铭起身走过去,坐在床边,一把攥住白木希的脚丫,触手皮肤发烫。
齐铭没好气:「你不热?」
白木希大叫,齐铭粗糙的手掌摩擦着他嫩嫩的脚心,十分的痒,他开始奋力踢腿试图摆脱:「鬆手鬆手!」
齐铭本也没用力抓,白木希一挣扎他就鬆开了,结果还被藉机踹了好几脚。
白木希那几脚是带着脾气故意踹的,他做贼心虚,立刻将脚缩回被子里,如临大敌的盯着齐铭。
齐铭失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屋里太热,一会儿你如果要出门,冷热温差太大容易生病。」
白木希立刻摇头道:「我不出门。」
齐铭:「……」
齐铭道:「那也不能这么捂着。」
他是武出身,深知如此娇生惯养对身体不好,久了真就变得弱不禁风,大病小病缠一身,便道:「人家两个大小姐还敢在冰天雪地里打雪仗,你一下雪就缩被子里算什么。」
说着去扯白木希的被子。
扯住被子时更来气:「还盖两层!」
白木希护着被子拼命挣扎,说你要玩雪就自己去玩,不要管我!
齐铭才不理他,无视他的挣扎,强行收走了一条被子,放进柜子里。
白木希将小话本朝他身上一摔,黑着脸,索性将最后一条被子也从身上掀开,反正屋子里暖和得很,不盖被子也不冷,便只穿一条亵裤站在床上瞪着齐铭发脾气。
「我好不容易赚这么多钱,做这么大的床!我为什么不能享福!为什么不能盖两条被子!」
齐铭面不改色:「享福也要有所节制,才能长长久久的享下去,照你这种法子,没几年就把身子享废了,接下来怎么办?」
白木希怒道:「我就只是盖了两条被子而已。」
齐铭嘆了口气,开始伸出修长的手指数数:「从我醒过来到现在,你出门坐马车,回来坐马车,带你逛个山庄恨不得也坐马车,走上不到几十步你就要我背!」
白木希狡辩:「谁让你这个庄子这么大!」
齐铭没好气:「那吃饭呢,一天三顿都是肉,动辄鸡腿肘子红烧肉,让厨房给你炒个素菜,你一口不夹全推给我!」
白木希嗓门更大,还委屈:「你不是爱吃素菜吗!我是看你以前跟我在一起时那么爱吃素,才全都给你的呀!好心当成驴肝肺!」
齐铭头疼,早就想着他有钱了指不定就是个暴发户,现在还真是变本加厉,便虎着脸说:「我让秋娘给你换碗了。」
光吃不运动,眼瞅着白木希的脸蛋一天比一天圆润,那个比脸还大的碗实在不能再用了。
白木希立刻抗议:「凭什么!我赚这么多钱!还不许我多吃点!」
齐铭毫不客气:「那你也吃太多了。」
白木希大怒:「人家那些大老闆一个个都是大脑袋大耳朵大肚子的,走起路来多威风!你不是也说胖点有富贵相吗?」
齐铭冷冷道:「太胖了就是一身病。」
白木希歇斯底里:「这不许那不许,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齐铭:「……」
齐铭长嘆一声,伸手拉过白木希的手,将人按着坐下来,放缓声音道:「我们少吃一点,吃好一点好不好?」
白木希气鼓鼓,毫不客气:「秋娘和李婆婆做的饭不就那样呗,还能多好。」
齐铭挑挑眉:「过来年,我给你请个大厨怎么样?」
白木希眼底『噗』的亮起一簇小火焰:「什么大厨?」
齐铭保证道:「手艺绝对是一流,但你要跟我保证,以后每顿适量,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吃了。」
白木希又开始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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