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轻点!你们这些女人,想要把本大人勒死吗?腰都快被折断了!”可恶!要是江湖人知道他堂堂“火神”被迫穿上女装,定要笑破肚皮!想他“火神”竟也有被折辱的一天!岂有此理!
“哇哇哇!这裙子太长了,拖地三尺?!不怕本大人走路摔倒!?”完了,完了,他的一世英名啊!他的英姿飒慡啊!
“该死!你们想把本大人的头髮怎么样?不许成髻!很重啊!不许挂珠插玉钗?……”
“住手──休要动本大人的剑眉!痛──你们要把本大人的眉毛怎么样?我不要柳叶眉──停止──”
星魁大喝一声,加了内力的怒吼终于止了丫环们动作。
“你们这群该死的女人,想要本大人破相吗?!”他铁青了脸,这群可恶得没人性的女人,真当他是女人吗?竟然敢动他的英挺剑眉?她们认为两条像虫子般的柳叶眉长在男人的脸上能看吗?
“奴婢们不敢。”丫环们看来是被吓住了,切身退了开来,终于,清静了。
星魁大大地吁了口气,拿起小镜子一照脸面。呼──还好,还好,英俊的剑眉还在!这群女人到底懂不懂化妆!男子的眉毛细如丝,能看吗?他的眉毛飞扬如剑,英气中带柔,柔中透刚,这才配他这张俊美无双的脸嘛!
全都打理好后,星魁站在巨镜前一照,眉毛都打结了!这……这就是女装的他吗?
青丝上盘成髻,七彩琉璃珠点缀发间,白玉簪插在发间,平添几分清雅,一袭辱白色的轻纱包裹着削瘦的身子,长裙拖曳于地,裙摆如花瓣铺展在身后,镜中的“女子”略显单薄,若不是眉宇间流转了一股英气,才不至于弱不禁风,娇柔妩媚。
不伦不类!不伦不类──星魁他涨红了脸,恼得一拳出击,“啪啦”,水晶制的镜子被他的铁拳击得粉碎。丫环们后退一步,躲开四处飞散的水晶碎屑,星魁气势汹汹地转身,阴沈着脸,恶狠狠地怒视始作俑者。
“你们干的好事!此等蠢样,本大人如何示人?”他咬牙切齿地低喝。
丫环们的惊愕只是一瞬间,为首的莫璃无视星魁的怒气,清脆地击掌拍手,门“呀”的应声而开,一架四面垂挂白纱的步辇赫然入目,四个黑衣男子各站一方,似乎恭候多时。
“请少主上轿。”莫璃略一行礼。
“上轿?三更半夜的,本大人哪都不想去,只想睡大觉。”星魁冷冷地说道,动作粗鲁地抱臂而立,面无表情地瞪着步辇。这又演得是哪一齣戏?又是女装,又是步辇,狐燊以为他星魁是待临幸的皇宫妃子吗?
莫璃等人沈默,像失了灵魂,直直地立着。触及那一双双阴暗的眼,星魁不由自的在心底打了个寒颤。有多久未见这种死去般的眼神?!
“啪!”
“啊!”
星魁一怔。不知何时,莫璃已立在身后,而他再次被她点了穴位,这次连随意行动都不能了。
可恶!这个女人以前就神出鬼没,行动如魅,出手如电,他自小便没少吃苦头,现今他竟然一时大意,再次落入她的魔掌中!狐燊果然精明,让莫璃对付他。
“少主,宫主在‘白宫’等着您呢!”鬼魅般的话语响起在耳边,他僵硬着身体,终究被“请”上了轿。
一炷香后,步辇停在了“白宫”的门口,一路过来,星魁大感奇怪。路上虽未碰见一人,但暗处隐藏了许多的“影子护卫”。何时,“鬼煞宫”里养了一堆“影子”?
才想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骤起。“是少主?”
星魁记得这声音,说话的男人就是以一群鸟吊他上天,并餵他吃下“还魂散”让他想起一切的黑衣男子。乌虚鹇──对狐燊忠心耿耿的影子护卫。
“回乌大人,轿里的正是少主。”莫璃回道。
“请少主单人进宫。”
怎么?竟要他下了步辇,劳驾尊腿?好大的架子!
“少主,请。”莫璃对纱帘内的人道。
星魁懒洋洋地开口:“本大人被点了穴,如何下来?”
“得罪了。”说话间,莫璃轻轻抚过纱帘,以隔山之法解了星魁的穴。
血气瞬间通畅,星魁活动了下筋骨,伸直麻木的腿,慢吞吞地下了步辇。
当他一现身,立即引来数道惊嘆声,看来那些守门的侍卫都被女装的他给摄了心魂。他露出邪邪的笑容,莲步走向乌虚鹇,纤纤玉指挑逗地抚过他的胸膛,调皮地抛个媚眼,娇柔地道:“乌大人,你还真是条忠实的狗!”
乌虚鹇冰冷地眼内窜出两团阴森的怒火,冷冷地沈下脸色。星魁一甩轻纱大袖,“咯咯”直笑:“生气了?有胆再打本大人一掌啊,你之前那一掌打得人家还痛着呢!”
眼波一转,杀气瞬间腾升,盯视乌虚鹇。“总有一天,本大人要把你养的那一群笨鸟拔了翅膀烧成‘烤鸡’!”
女子的娇态消失无踪,他冷冷地甩袖,傲然地转身,从乌虚鹇身边经过,阔步往大门走去。行了几步,险些跌倒,他气恼地提高裙子,破口大骂:“混蛋!本大人要把宫内所有的女装全都给毁了!不,是全天下的!”
待星魁那略显粗鲁的身影渐渐远去,阴暗处走出一名红衣男子,俊美的脸上满是邪气,星眸中泛着点点鬼魅的精光。
他看着星魁远去的“倩影”,戏谑地对乌虚鹇道:“你确定没绑错人?他真是少主──初火?”
乌虚鹇沈着脸,冷道:“到江湖上跑一趟,你便知‘火神’星魁是个什么样的人。至于是不是初火大人,哼,那张脸能有第二张吗?”
红衣男子──狄魅摸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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