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喽。”狄魅耸耸肩。“那女子生得美,看着喜欢啊。何况,来青楼,不就找姑娘?‘满星楼’的姑娘味道不错。”
星魁眦目,摆在身两侧的拳头,紧了又紧,全身气得发抖。竟是这样的理由?!就因这里是青楼,寒星是青楼女子?!
“谁允许你──”他怒喝。
“少主何必动怒?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伤了大家的和气,不值得。”鹿魃耀笑着说。
星魁瞪视他。“是吗?你呢?你又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我啊?”鹿魃耀搔搔头,转头望向窗外。“也没做什么吧,只是派人给你那个王爷师父送了点礼。”
星魁脸色大变,往窗外一看,果然看到不远处火光起四,那方向是──“保嘉王爷府”!?
星魁死死盯着窗外火光,纵身欲跳窗,无数银丝线更快地封了他的去路,他恼怒地抽出腰间的软剑,挥剑欲砍银丝,然而银丝上强大的内力震得他虎口发痛,银丝有生命般地袭击他,逼得他不得不退离窗口。
转身面对阻他去路的狐燊,伸舌舔舔被牙齿咬破的唇角,眼眸里闪动着嗜血的魔魅,手指抚过雪白的剑身,杀气腾升。“狐燊,你我之间的恩怨,为何要扯进他人?”
狐燊浮出一抹宠溺的笑容,略为痴迷的望着浑身邪魅的星魁,燃着红色火焰的黑眸,妖异而美丽。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人吗?”他轻柔地道,“火儿啊,属于我的你,怎能与他人纠缠不清?只要与你沾一点关係,本宫──都想将之一、一毁去!”
竟是为了如此可笑的理由!
星魁仰天长笑一声:“难道你──不怕我玉石俱焚!”
剑,如蛇如龙般窜出,直逼静坐的三人。
狐燊微微皱眉,轻轻挡开。“教你武功,不是为了来对付本宫的,火儿。”
“少主何故生如此大的火气?”狄魅轻飘离位,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星魁使出绝招,不顾一切地袭向三人,若是往日,对付江湖中人绰绰有余,然,此时对手是“鬼煞宫”的首脑,根本是以卵击石。
狐燊袖袍一甩,星魁被一股强劲的内力击中,飞弹了开来,狠狠地撞上墙,又颠倒在地,当场呕出一口血来。
“胡闹。”狐燊不做理会,坐回原位,毫不怜悯。
“病娃娃发的什么疯?”鹿魃耀理了一下衣服。
狐燊摆摆手,狄魅和鹿魃耀会意,起身离开房间。房门一关,留那爱恨交织的二人。
星魁挣扎着跪坐而起,抚着胸口,突地又呕出血来,他倔强地咬紧牙关,愤恨地开口:“你竟敢烧了王爷府?鬼王狐燊,你以为你斗得过官府?”
狐燊挑了下眉。“纵使朝庭派出千军万马,本宫只需动动手指,叫他们全军覆没。”
星魁缩了缩瞳孔。他相信……用毒如神的狐燊,绝对可以让千军万马在片刻之间死于毒气。
“但是我师父并没有得罪你,不是么?”他低吼。师父救了他的命啊!如果他当初没有遇到师父,早已……冻死在雪地里了!没有师父,就没有如今的星魁了!
狐燊摇头。“他的确没有得罪本宫。但──他该死!”眸中冷光一闪,他阴狠地道,“那个该死的男人竟敢毁了我的火儿!”
星魁一震。
狐燊接近他,微弯腰,捏住他的下巴。“星魁?火神么?这怎会是我的火儿?我的火儿乖巧而听话,哪会如此放荡不羁?烧他一座王府,便宜他了啊。”
拍开他的手,星魁讽刺。“你错了!师父并没有做什么!一切,都是我自己要改变!师父给我吃失忆丸,我神智是清醒的。我不再想当那该死的‘鬼煞宫’少主,不想做你的傀儡,所以我……我要忘了过去!我要重生!我是星魁!新生的我不需要过去的牵绊!”
“你把我看成过去的牵绊?!”狐燊怒道,及地的长髮有生命般浮动。
“哈哈哈哈──”星魁放纵狂笑,挣扎着站起,挑衅地迎上狐燊的眼,冷道,“风魔,‘鬼煞宫’宫主?在我星魁的心中,只有我的暮白哥哥,而你狐燊根本什么都不是!我永远都不会将你放在心中!哈哈哈──”
没错!眼前的狐燊只是恶鬼,他恋着一隻恶鬼干什么?恶鬼只能呆在地狱,永不能见天日!谁会爱一隻无心的恶鬼!
狐燊猛地揪起星魁的长髮,痛得他皱眉。不顾他的痛苦,狐燊贴在他耳边,轻咬他的耳垂,低语:“露儿,我就是千暮白啊。”
剑一震,抵在狐燊的脖子上,冷哼。“一隻披着暮白哥哥外皮的鬼吗?”
“原来,你是如此看我的?”稍一用力,将他扯入怀中,大掌按在他的后脑,不许他的头动分毫,封住那恼人的小口,夺走他的呼吸。
他没有挣扎,只是将寒剑更往狐燊的脖子压,血淌下,滑入领颈内。狐燊按他后脑勺的手下移,扣住他的后颈,用力一扣。两人互相伤害,几乎夺了彼此的性命。
“当──”星魁手中的长剑掉落于地,失了真气,不再挺直。狐燊这才鬆了扣他颈脉的手,吻他唇的力道从凶狠到温柔。
星魁瘫软,霸道的唇离他,幽深的眼凝视着他,他闪躲,无力地靠在狐燊怀中。
轻轻抚摸他的青丝,如情人般亲昵。“火儿,如果我只是千暮白,你就会爱上我吗?”
星魁瞪大眼。他什么意思?
“你可还记得你的──亲生母亲?我可爱的火儿呀,离家十几载,我们──回家看看可好?”贴在耳际柔声柔语,近乎调笑。
“家?”星魁模糊了视线,眼里酸酸的。他为何突然提起家?像他们这样的邪魔,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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