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干隆三十三年十二月己未,《高宗实录》卷824。
(27) 干隆三十四年正月己丑,《高宗实录》卷826。
(28) 参见孔飞力:《叫魂》,第215页;张四的有关故事,参见第221页;蔡廷章,参见第224页;韩沛显,参见第225页;通杲,第226页。
(29) 参见孔飞力:《叫魂》,第228页。
(30) 如外省地方官辄致累及无辜。若再纷纷缉捕。适为闾阎之扰(干隆三十三年十月己未谕,《高宗实录》卷820)。或是,抓捕越多,而藉机讹诈、诬陷的案例也就越多?参见山西张廷瑞、直隶张二等人的故事,《叫魂》,第218~220页。
(31) 干隆三十三年九月己酉谕,《高宗实录》卷819。
(32) 干隆三十三年九月己酉谕;富尼汉虽“公然有心欺饰”(干隆三十三年十二月己未谕)但皇上还是有几分原谅了他,说:“东省办理虽有过当之处,不怪汝者;以既命严缉,又罪过当,则外吏将何适从”(干隆三十三年十月癸未谕)?似乎还有几分自我批评,实际上,儘管皇上十分恼怒,但无论对富尼汉,或对这些官员来说,处分还是比较轻的。
(33) 孔飞力:《叫魂》,第284页。
(34) 孔飞力:《叫魂》,第229页。
(35) 孔飞力称之为“挫折感”,参见《叫魂》,第290页。
(36) 参见孔飞力:《从干隆檔案研究“封建专制”》,中国第一历史檔案馆六十周年纪念大会论文,1985年。
(37) 彰宝摺三,干隆三十三年七月十九日,《史料旬刊》,天,289;当然,这也因人而异,如直隶总督方观承大约就是做不来的,不管是在怎样的逆境里(就在这一期间他因年老患病去世)。
(38) 永德摺四,《史料旬刊》,天,341。
(39) 例如,孔飞力分析刘统勋这个角色时说,他把自己包装在一种极度热心的外衣之下(按这一点很像干隆十三年的傅恆),对那些真实的供词决不照单全收,也不要让自己受到手软的指责,《叫魂》,第234页。
(40) 干隆三十三年六月己卯谕。
(41) 孔飞力:《叫魂》,第280~286页,第261~262页。
(42) 干隆三十三年七月壬子谕,《高宗实录》卷815。
(43) 所谓“不逆诈,不亿不信”,参见《论语》。
(44) 干隆三十三年七月癸卯,《高宗实录》卷815;二月间浙省有叫魂剪辫传言,旋有德清县石匠首告之案,并有杭州萧山等处查拿各件,讯明均非实在叫魂剪辫匪徒。迨三月以后,传言遂亦顿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参见《史料旬刊》,永德摺二,天,269~270。
(45) 孔飞力:《叫魂》,第293页。
(46) 干隆六年七月辛未谕,《高宗实录》卷146。
(47) 参见韩书瑞:《山东叛乱》,中译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
(48) 如周远廉、孙文良等。
(49) 唐文基、罗庆泗:《干隆传》,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10页。
(50) 干隆三十九年九月丙辰谕。
(51) 军机处录副奏摺,干隆三十九年九月初八,《康雍干时期城乡人民反抗斗争资料》,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758页。
(52) 干隆三十九年九月己巳谕。
(53) 干隆三十九年九月十月辛巳谕。
(54) 《高宗实录》,卷958、959;据说,地方官讳灾粉饰,额外加征,则是干隆朝后期司空见惯之事,参见郭成康:《清通鑑》卷131。
(55) 干隆三十九年九月辛巳;然“收成实有对半”之说,与此似亦不无矛盾。
(56) 干隆三十九年十月丙午谕。
(57) 据王伦义子、元帅王经隆供词:我们早就知道王伦有谋反的意思。今年寿张等处年岁具各有收,并不荒歉。寿张县官访着王伦有传道的事,才要查拿,就被入道的民壮刘焕闻知,送信王伦,遂即起事,《山东叛乱》第176页、第178页;明显的,研究王伦起事和宗教活动的权威韩书瑞倾向于后者,她认为:构成成员关係的唯一原因是信仰,而不是背景,参见《山东叛乱》,第169页,以及韦思谛编:《中国大众宗教》,中译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
(58) 韩书瑞:《山东叛乱》,第162页。
五、五次南巡
20.第五次南巡
干隆四十五年,皇上开始第五次南巡。干隆四十二年,皇太后去世,四十三年十月,上谕:朕于乙酉(干隆三十年)南巡迴銮时,因耆孺攀恋情殷,曾许以翠华再莅。然敬念圣母皇太后春秋已高,难以再奉安舆,长途远涉。遂谕江浙大吏,不必更以南巡为请,距今已十有四年。其颙望悃忱,自益肫切。且自前巡阅定五坝水志,以为展拓清口之准,下河从此遂免水灾。嗣闻黄河倒漾,所系甚重,因酌定挑浚陶庄引河,河成而清黄交汇处,移远清口,不復有倒灌之患。一切善后事宜,若非临莅阅视,究不能悉其实在情形。至浙省海塘,近来潮势渐趋北岸,深为廑念,亦不可不亲为相度机宜。
着于干隆四十五年正月,诹吉启銮,巡幸江浙,便道亲阅河工海塘。所有各处行宫坐落,俱就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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