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机会来致力于希伯来文化研究。”但是,他表示这要等到“极其重要的、也极其没把握的论文《巴黎拱廊:一个辩证的童话剧》”(12)完成以后。5月,他给霍夫曼斯塔尔的信中写道:“我几乎完全投入到巴黎拱廊的研究中。我对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有一个明确的想法,但是恰恰在这里,试图把一种理论视角与观念材料完美地结合起来,变得极其危险。诚然,我不应该仅仅依靠经验,而且应该从一种令人意外的角度来验证某些对历史意识的重要见解。”(13)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