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这个问题变得尖锐的是,它不仅仅,甚至不是主要地表现为两代人之间的决裂——因为可以用离家出走来迴避决裂。只是对很少的德国犹太人作家,这个问题才以这种方式表现出来。这些作家的周围是那些已经被遗忘的人。这些作家今天之所以脱颖而出、清晰可辨,是因为后人提出了“谁入名人录”的问题。(本雅明写道:“他们的政治功能不是建立政党而是建立小集团,他们的文学功能不是产生流派而是製造时尚,他们的经济功能不是在这个世界中安排生产者而是安排代理人。代理人或钻营者知道如何把他们的贫困当做财富一样来使用。他们会用他们的无聊空虚来製造喧譁。在一种不舒服的状态中没有比这更能使人感到舒服的了。”(20))卡夫卡在上面提到的信中用“言语的不可能”来说明这种状态,并且补充说,这种不可能“也可以被称作别的什么”,他针对的是一个“语言学上的中产阶级”,它介于无产阶级方言和上流社会大白话二者之间。它“不是别的,只不过是一堆灰烬,由于急切的犹太人之手把它们彻底地搜索了一番,使之具有了一种生活外表”。几乎无须补充一句:大多数犹太知识分子都属于这个“中产阶级”。按照卡夫卡的说法,他们构成了“德国犹太文字的地狱”。其中卡尔·克劳斯就像是“大工头和总监工”颐指气使,但没有意识到“他本人就属于这个地狱中受罚者之列”(21)。如果读了本雅明的一篇文章中有关布莱希特对克劳斯的评价,那么就会明白完全可以从另一种非犹太人的角度看这些事情。布莱希特说:“当这个时代用自己的手结束自己时,他就是这隻手。”(《选集》第2卷,1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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