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的时候,必将有盛开的那一天。当然我也自知自己的能力薄弱,我只是一株不成材的“散木”。如果把国家比作一座正在建造中的大厦,就像杜甫在他的《赴奉先县咏怀》诗中所说的,国家之多才,自然是“当今廊庙具,构厦岂云缺”。至于我自己,只不过是对于我所热爱的古典诗歌,有着一份“难忘诗骚李杜魂”的感情而已。所以我才在研究所的名称中,在“中国文学”之后,加上了“比较”二字,以表示我们研究所在学习中国古典的同时,也重视对西方新学的融汇,但是我们的目的仍然在于向更深更广的层次,拓展中国古典文学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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